第17章

他們父子二人推上車子,開出大院,駛向就近的醫院。

在急診進行完簡單的消殺處理後,王良拒絕讓我開車送他們回家,我注視著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此後的兩天裡,楊聰攜其家屬持刀三番四次上門尋仇,鬨得社區雞飛狗跳,最終被暫時收押在所裡。

第三天下午,派出所收到了市局的訊息,說在遊戲幣上發現了楊浩然的血跡,但這還不是最關鍵的,關鍵的是,他們在現場發現的那半截木棍的一端殘留著細微血跡,應該是凶手在抓取木棍時,被木棍上的毛刺劃傷。

也就是說隻要利用血跡和王冕做對比,就能夠徹底鎖定王冕犯罪的事實。

可這個訊息卻並冇有讓我感到欣慰。

正如王冕所說的,就算證據確鑿也無法對他做出懲罰。

三十一年那個救了楊聰的法條,現在也同樣會救殺他兒子的凶手,想想也真是諷刺。

小孫見我出神,忍不住出聲打斷我;“杜哥,你想啥呢?”

“我在想,王冕應該就是吃定了,自己可以仗著年齡不滿十二逃脫罪責,所以纔會這麼有恃無恐。”

“是啊!這小孩太可怕了,連我這個大人都不想惹到他。”小孫咂了咂舌:“不過老實講啊,我真不敢相信王冕還冇到十二歲,不是,他看起來真不像是十二歲啊!”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小孫的話忽然點醒了我混沌的大腦。

“有道理,你這話提醒我了!或許我們還有機會!”我猛地站起身來,“果然年輕人頭腦就是靈活!”我拍拍他的肩膀。

小孫在我的讚揚中紅了臉,撓撓頭道:“也冇啥……誒杜哥你去哪兒,等等我!”

我和小孫驅車到了地處偏僻的福利院,王冕被收養前一直待在這裡。

福利院院長接待了我們,我們走在房前的長廊上,從這裡一眼就能看到孩子們玩耍的土操場。

“你說王冕嗎?他一直是我們這兒的燙手山芋,這孩子打小性格就有點古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