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複雜！”小孫不禁捂住頭，哀歎一聲：“但如果像你假設的，那楊聰和王冕咋能聯絡到一起的，他倆認識？”

“王冕是三年前被王良從福利院收養的，按理說確實和楊聰沾不上邊，但如果是與他相關聯的人和楊聰有交集呢？”

我忽然想起土屋的桌子上唯一留下的那張照片。

“查查王良的資料，看看有冇有關於他女兒的記載。”

小孫的手指在鍵盤上翻飛，不一會兒出聲道：“有了！資料顯示王良是有個女兒叫王惜文，九歲死於意外，他的妻子於兩年後病逝。”

“什麼意外？”

“這倒冇有記錄，不過顯示她曾在陽光小學上學。如果我冇記錯的話，陽光小學就是現在的永才小學，大概是十幾年前更得名，因為在我七八歲那會兒我媽還糾結是讓我上公立還是這所私立學校。”小孫道。

“查一下楊聰小學是在哪裡上的？”

“陽光小學。”小孫回過頭來，瞳孔裡閃爍著驚疑不定的目光：“按出生年月來看，王惜文和楊聰是同齡人，而且他們曾在同一所小學，這該不會，就是你說的關聯吧？”

我脊背浮上顫栗，腦子裡彷彿有什麼要破土而出。

“能查到三十一年前案件記錄嗎？新聞也可以。”

“杜哥，那可是三十一年前啊！三十一年前我還冇出生，你也才三歲！哪有什麼記錄？就這資料檔案能查到還多虧兩年前更換電子係統，咱夜以繼日的批量錄入呢！”

我心事重重地轉身走出室內，卻在門口迎麵撞上剛回來的老所長，忽然靈光一閃——

“所長，你來所裡多少年了？”

“三十多年了，怎麼了？”

我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臂：“你還記得三十一年前，有發生過小學生意外死亡的事件麼？或者，是未成年傷人事件。”

“三十一年前？我倒是記不太清了……不過未成年傷人事件我倒是有些印象。”老所長思索了片刻道：“那會兒我纔剛來所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