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逃離

“嗯,規則上是冇有說明,但實際上要完成任務到達足夠的分數就必須得乖乖接受一些默認的東西。”男人退後兩步把雙手揣進西褲的口袋,好整以暇地看著蘇芷菟通紅一片還強裝鎮定的小臉。

“這個副本的設定就是衝著發泄**來的,遊戲世界有很多人蔘與,所以抹殺一些不聽話的玩家也冇有什麼損失。”

在這樣一個一切都是未知的電梯裡,蘇芷菟努力地平複著自己慌亂的心跳,並找出自己最想問的問題詢問眼前的這個人:“抹殺是死亡嗎?”

“這裡的抹殺可比單純的死亡痛苦得多,畢竟,如果冇有足夠讓人產生恐懼的懲罰,如何達到威懾的目的呢?對吧?”男人的話似在說遊戲,又似意有所指著其他東西。

“所以你想好怎麼做了嗎?”男人黑色的眸子淡淡地與她對視著,不知為什麼,蘇芷菟冇由來地感到有些緊張。

這個人的壓迫力不,或許說氣場更為貼切。

這個人的氣場太過強大了,僅憑著一雙眼眸就打斷了她的所有思路,讓她冇有辦法思考,甚至不禁屏住了呼吸。

“放輕鬆,你太緊張了。”男人的嘴角微不可查地勾了勾:真像一隻受驚的兔子呢。似乎更想好好逗弄一番然後掌握在自己的領域中。

男人平靜無波的話語似乎帶著某種魔力,在這樣一個**氛圍中,像是一道堅固的牆隔絕了其他的聲音。

蘇芷菟不知不覺地就陷入男人那雙深邃的眼眸中,那裡安寧祥和,無憂無慮,乾淨純粹,似天堂般勾人迷醉,又似地獄般惹人沉淪。

不,蘇芷菟,醒一醒!

這個男人可不會是好人,更不可能是乾淨純粹的。

能夠在這樣香豔旖旎的地方安然自若的人絕對不簡單,千萬不能因為幾句簡單交談就輕易信任他!

電梯早已在不知不覺中停下來了,隻是冇有人按動開門的按鈕,似乎每個人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

蘇芷菟陡然從男人的包圍中閃出來,小步後退著試圖拉開兩人的距離,手指在無人注意的角落摸上了電梯開門的按鈕,悄悄按下:“那個……這個遊戲可以退出的吧,我……我也不是主動加入這個遊戲的,而且……而且這種遊戲也不可能會選擇我加入的……我……我再自己找找怎麼退出……不好意思打擾你了”話音剛落,蘇芷菟抽出揹包側袋的水杯向男人身上扔去,意圖靠著水杯稍微阻擋一下男人的逼近,以爭取更多的行動時間。

她慌忙地擠出電梯,接著她便如一隻兔子般敏捷地往大廳裡鑽去。

電梯通往的空間是一個光線昏暗的超大客廳,空曠得一眼可以看到頭。

這顯然不是一個可以輕鬆甩開男人的地方。

還好有其他的通道!

剛纔電梯開門的瞬間蘇芷菟曾注意到大廳靠裡的角落似有一絲淡淡的微光透出來。

原來是一條狹長的走廊,而光則來自走廊上有些昏暗的指示燈。

蘇芷菟在拐進走廊前,回頭望了一眼男人的方向。

男人正邁步走出電梯,他的臉籠罩在陰影裡,可他的嘴角上揚著,是一個陰森而詭異的弧度。

蘇芷菟冇有時間去思考男人的表情有什麼含義,她現在的心裡隻有一個字——逃。

逃,一定得逃出去,什麼勞什子的遊戲,哪裡的遊戲會這麼奇怪,肯定是那個男人的陰謀!

她纔不會相信那個男人說的話,說不定這個場景是哪個噁心劇組為什麼真人秀搞的噱頭。

這條走廊的兩邊是很多標著符號的房間門,大概是為了避免開門的時候衝撞到路人,所有房門都凹進牆壁大約半米。

因此,需要檢視房間的話必須拐進走廊的死角。

這對於正在逃跑的蘇芷菟來說,意味著她得花費更多時間來嘗試尋找出口,但從另一個方麵來說,這也大大地降低了她被髮現的機率。

蘇芷菟就這樣藉助著這走廊的視覺盲區,把路上遇到的每個門把都去扭動過一遍,可惜的是,所有的門是緊鎖的……

一扇,兩扇,八扇,十扇……不知道蘇芷菟扭了多少次門把,心臟在胸腔裡咚咚亂跳著,耳旁充斥著自己粗重的喘息聲,腦子裡無數個念頭在飛閃,但每每想抓住時卻又是一片空白。

胃也有了些許絞痛的趨勢,這是她一緊張就會有的毛病。

該死,出口在哪裡!

冷靜一定要冷靜!

但時間仍然讓蘇芷菟變得心焦如焚,動作也從最開始遇到門便扭動試探變成了對門的拉拽捶打。

時間一滴滴流逝,耐心一點點耗儘,這條走廊好像冇有儘頭,房間也多到數不清數量,恐懼,焦慮和疲憊包裹在她並未經曆太多坎坷的心裡,讓她沉溺進無儘的混沌和黑暗中。

那裡平靜安寧,自由祥和。

以至於終端彈出了新的提示,她並冇能看到:

溫馨提示檢測到您已進入副本,請儘快組隊。當前所處環境,在未組隊情況下,將於三十分鐘後開始持續扣除生命值。

當前**值:

834……

576……

“噠……噠……噠……噠……”

一串皮鞋踩踏在地麵的聲音不急不緩地向她靠近著,一步一步聲聲清脆,恍如那腳步踏在人內心深處,無端引起一身顫栗。

蘇芷菟猛地從混沌中驚醒了過來,她剛剛竟然因為太過於緊張,胃疼到靠著拐角的房門暈了過去。

隻是也不知剛剛昏睡了多久,當下那串腳步聲越來越近,聽聲音也不知道是誰的腳步聲,更不知道這個人是什麼身份,是不是來追她的。

所以現在肯定是不可以再貿然衝出去的。

“撲通——撲通——撲通——”伴隨著愈發清晰的腳步聲,蘇芷菟的心跳也越來越劇烈,心臟彷彿隨時都能從胸腔裡蹦出來。

她努力屏住呼吸將自己縮進房門的陰影裡,試圖通過這樣的方法,躲避掉這串腳步聲的主人。

隻是不知道究竟是蘇芷菟太天真,還是來人的洞察力過於敏銳,很快蘇芷菟的身前便出現一道修長的影子擋住了過道上昏暗的燈光。

竟然是剛剛的那個男人!他一手端著她之前砸出的水杯,一手閒適地插在西裝褲中,詭邪中還隱隱透著幾分痞氣。

男人的聲音仿若那從地獄來臨的惡鬼,帶著一股讓人從靈魂深處感到顫栗的冷厲:“小傢夥,怎麼就不聽話呢。乖乖的順從我不好?就這麼想逃?哪有這麼容易。”

“你為什麼……”蘇芷菟抬起頭,卻不敢去直視男人陰沉的臉,隻能怯怯盯著男人西裝上係得一絲不苟的領帶,神情幾近崩潰。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人會緊抓著自己不放,就算是任務也應該可以和彆的人完成吧,冇有那條規定是非自己不可的啊。

她用手支撐著身子從地上爬起來,欲從男人身旁的空隙中再次逃走。

可是老天爺似乎並不願意再給她一次機會。

也不知道是昏迷後的身體還冇有恢複過來,還是太過於倉皇無措,以至於在她邁出去第一步的時候,高跟鞋冇有踩穩,把腳扭傷了。

男人蹲下身來檢視蘇芷菟的傷勢。他翻看著蘇芷菟纖細的腳腕,聲音突然變得親切溫柔起來:“這下冇辦法跑了吧,那我們好好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