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那你可找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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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也看見了。”

“對對對,那人還給了小的一袋銀子。”

其中一人掏出荷包,荷包上還鮮明地繡了一個蕭字,出自哪方,再明顯不過了。

蕭烈眉眼未動,隻是浮現一抹淡淡不耐。

“真是有夠拙劣……”

找幾個“證人”,再胡亂弄些東西,搞些似是而非的線索,就想把整件事情栽到他身上?

蕭烈看向一旁青年,扯了扯唇角,滿是嘲諷。

“難怪三殿下來得這麼快,原來是早就知道這兒有好戲可看啊。”

“世子慎言,本王不過是關心而已,誰知居然碰上這樣的事。麵對指責,世子不先想著撇清乾係,而是汙衊本王,莫不是世子理虧,找不到證據反駁,隻能用這些小伎倆來混淆是非,為自己脫罪吧?”

“若蕭世子是這樣想的,那你可找錯人了。”

蕭烈冷冷看著他,三殿下,我勸你適可而止。”

而蕭烈越是如此,落在薑恒眼中,變越少心虛軟弱。一旁官員們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生怕拉進這場詭異的風波中,成為祭品。

見蕭烈遲遲不語,薑恒自以為勝券在握,竟讓人入宮請示陛下。

蕭烈微微眯眼,“三殿下,你確定如此?”

薑恒絲毫不當回事,一意孤行。很快,此事便驚動了皇帝,皇帝皺著眉

“聽說你們失火一事,有話要哭?”

不等薑恒開口,小樓麵率先一步走上前,聲音平穩。

“陛下,臣要告三皇子故意行凶毒殺證人,藐視皇威,請陛下下場徹查。”

蕭烈娓娓道來,列出諸多疑點。

首當其衝的,便是他冇有理由燒死這兩人。局勢於他有利,他再弄出風波了,豈不平白生出風波。再者,他今日去詔獄,剛得知劉氏母子有幕後主使,結果發生這樣的事情顯然幕後主使一直關注著劉氏,且今日在他離開後。詔獄定有人偷偷報信。

“陛下,臣建議徹查所有人,看看有誰在那那段時間擅離職守,再接著追查下去,找出真凶,想來不難。”隻見,

此話一出,薑恒麵色微白,顯然被打了個措手不及。

他急忙開口勸阻,“陛下,詔獄那麼多人,一個個查起,豈不浪費時間,以兒臣之見,不如直接捉拿國公府的有關下人,直接拷問今日詔獄的情形,重刑之下,定有招供的。”

“時不時就是重刑,三殿下難道是屈打成招嗎?況且我有冇有問題,一查便知,三殿下百般阻攔,莫不是心虛?三殿下如要靠重刑徹查一番,那不先從康王府查起可好?”

薑恒麵色一僵,“我……這……”

蕭烈冷冷一哼,“三殿下,在這胡攪蠻纏,還說你不是幕後主使?若你不是幕後主使,為何要刻意誤導?”

薑恒麵色訥訥,不敢再發一言,至於那幾個“證人”的水分,他再清楚不過,此時根本不敢提,生怕引火燒身,自找麻煩。

可他不敢提,不代表蕭烈不敢提,他直接請陛下從那幾人查起。

“既然三殿下口口聲聲說自己無辜,那想來作證的那幾人,定與三殿下清清白白。臣覺得,不如先從這幾人查起,看看他們家中有無額外財富,家人與康王府有無聯絡。”

“這……”

蕭烈一個眼刀掃去,語氣冰涼,“三殿下這也不願,那也不願,還說你不是心虛嗎?”

見他白著臉沉默不語,蕭烈非說他就是幕後凶手,欲以顛覆他國公府,要他給個交代。

薑恒一開始還覺得有些道理,可越聽越覺得氣急敗壞。

這蕭烈為了反將他一軍,真是什麼話都說得出來。

劉氏母子道都到了國公府多少年,若他們真是什麼間諜或眼線,暗藏禍心,難道從那時那時起,他就該是佈局了嗎

那時他纔多大,怎麼可能。

薑恒怒道,“放肆,區區一個劉氏,怎麼可能會是什麼間諜或眼線,你不要為了誣陷本王,什麼話都亂說。”

可蕭烈異常堅持,咬死這個罪名,非要請皇帝懲治三皇子。

皇帝眼珠微動,目光淡漠犀利,淡淡落到了蕭烈身上,似乎要把他看穿。而蕭烈挺直脊背,當做未曾察覺的模樣。

這讓皇帝不由蹙了蹙眉。

難道當真是他多心?這蕭烈確實冇弄清楚真正的幕後主使,所以懷疑到了恒兒的頭上?

皇帝沉吟一會兒,猶豫開口。

“蕭烈,就算劉氏背後真有幕後主使,為何你覺得這幕後主使一定就是恒兒。”

蕭烈睜大眼睛,不可置信。

“這整個京都,除三皇子與臣有嫌隙,除了他陷害臣,還有誰會做這樣的事?”

薑恒簡直百口莫辯,覺得蕭烈簡直是在胡攪蠻纏,可他忽略了皇帝詭異的沉默,隻一個勁地喊冤,最終,皇帝輕歎一聲,狀似無奈開口。

“薑恒,你現在還有什麼可說的?”

薑恒驀地睜大眼睛,“父皇你怎麼能聽信他的一麵之言,什麼幕後主使,這都是他瞎編的,兒臣承認,兒臣之前的確對蕭世子有些許偏見,所以聽信了劉氏母子的話,可其它的東西,兒臣當真冇有聽過……”

皇帝大怒,“與你冇有關係?那為何樁樁件件都能見到你身影?”

薑恒身形一黃偉,麵色蒼白。

皇帝厭煩擺擺手,直接讓德順下令去查,看看薑恒與詔獄到底有無聯絡,至於那幾個出來作證的獄卒,也要好好的查。

“父皇,父皇,你聽兒臣解釋啊……”

可皇帝壓根不聽,他吩咐萬這句話後,便讓兩人各自回府等待訊息。蕭烈憐憫地看了他一眼,而薑恒猶未察覺事情真正的嚴重性,隻冷冷笑道。

“世子當真是伶牙俐齒,連顛倒黑白,都如此擅長。”

蕭烈語氣幽幽,“那可未必,我全三殿下還是安分點,不然,你再跳下去,有些事情,你可未必躲得過去?”

薑恒隱隱覺得他話外有話,不由緊鎖眉頭。

“你什麼意思?”

蕭烈隻是悠悠一笑,不再言語。

等他回到馬車裡,十六早早便等著了。

“主子放心,事情已經辦妥了,屬下保證,到時隻要有人去查,到時必行處處都是康王府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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