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在一本殘破的古籍裡找到了緣由:產婦分娩時大量失血,竟會破除那變瘦的法術。當年秀生月兒的時候本就胖著,民也就冇料到這一茬,哪曉得如今會出這麼大亂子。

秀看著女兒臃腫如球的身體,淚如雨下,衝著民哭嚎道:“就算會變回原樣,咱月兒也不該成這副慘樣啊!” 民眉頭緊皺,無奈解釋:“這法術一旦被破,身體就跟積壓多年的彈簧似的,猛地反彈。再加上月子裡營養豐富,就算是普通人,也得胖上幾圈呐。”

秀哪聽得進去這些,她崩潰地嘶吼:“我不管!再這麼下去,咱一家人在這兒就冇法立足了,我的外孫,我連看都看不到了,你怎麼忍心啊?” 民痛苦地抓著頭髮,看著哭成淚人的老婆和女兒,內心掙紮良久,艱難地開口:“這術…… 還能再施一次。但是……” 秀不等他說完,就哭著哀求:“不要但是了,隻要能救女兒,我什麼都願意付出!” 月兒也 “撲通” 一聲跪在地上,眼巴巴地望著父親。

民滿臉悲慼:“我真不知道會有啥後果,祖輩們千叮萬囑,從冇人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過這術,他們反覆告誡,用多了定會遭天譴的。” 秀聲淚俱下,反問道:“說不定就是那道士嚇唬人呢,你也說冇人試過,又怎麼曉得一定會遭天譴?” 民被噎得說不出話,望著妻女絕望的眼神,最終默默點頭應下。

這次施法不同以往,不再是要月兒的指頭,而是需要民和秀兩人的食指。隻因親子之間血脈相連,有著看不見的紐帶,通過這種轉嫁的方式,能把一些病痛從一方挪到另一方身上。於是,在那個陰森的夜裡,民和秀顫抖著手,舉起菜刀,狠狠剁下自己的食指。十指連心,鑽心的劇痛瞬間襲來,兩人疼得臉色煞白,冷汗如雨,卻還是強撐著把斷指遞給月兒。月兒緊閉雙眼,淚流滿麵,一咬牙,將父母的食指吞了下去。

隨後,夫婦倆忍著劇痛,安頓好女兒睡下。他們守在床邊,徹夜未眠,眼睛死死盯著月兒,大氣都不敢出,滿心恐懼,就怕突然蹦出什麼邪祟,發生不祥之事。好在,這一夜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