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這個症狀…要怎麼治?”尤知夏問。

“吃藥是可以的,不吃藥,你就要調整心情。”大夫說,“性生活可以適量頻繁一點。”

尤知夏:“……”

又是渾渾噩噩離開醫院,尤知夏攔了個車,腦袋無力地歪靠到車窗玻璃上。

完了。

完了啊。

要怎麼和戎禮解釋是烏龍一場?

這些天白擔驚受怕了。

“美女,去哪裡呀?”司機師傅問。

尤知夏猶豫了下,說等等,鼓起勇氣撥電話給戎禮,電話過了很久才被接通。

“知夏。”男人嗓音低緩。

尤知夏問:“你在哪?”

那端忽然傳來男聲的慘叫。

她嚇了一跳:“什、什麼聲音?”

“有人摔倒。”戎禮臉色微沉,無需吩咐,那邊保鏢拿東西把中年男人的嘴巴堵了。他走遠了些,問,“和室友聊完了?”

“嗯。”尤知夏問,“我可以去你那嗎?”

冇懷孕的事要告訴戎禮。

反正他不喜歡她,不愛她,趁還冇有更多的人知道前,得和戎禮解除婚姻關係。

讓所有回到正軌。

戎禮有幾秒的沉默:“我叫人去接你。”

“不用,我自己過去,都在出租車上了。”尤知夏已經不敢堂而皇之承受他給的便利。

微信收到他發來的定位,尤知夏把手機拿給司機看,然後默默打起了腹稿。

車在一棟大廈外停下。

尤知夏望著眼前的建築,手機地圖上是“長河集團總部”的字樣,現實裡的大樓外隻掛著個類似河流的藍色標誌。

這就是戎家上百年的家業總部?

老李早早地在樓下等她:“知夏小姐。”

尤知夏說了聲你好,問:“冇打擾到他吧?”

“冇有。”老李微笑,“請跟我來。”

戎家那麼多晚輩,來過總部的卻屈指可數。戎禮生日那天,老李也在老宅,戎家那些人走的時候,嘴巴裡對尤知夏罵罵咧咧,雖不知道餐廳裡發生何事,但尤知夏在戎禮這裡待遇不一般,是板上釘釘。

老李不敢怠慢。

還冇進電梯,尤知夏被追進來的司機師傅喊住:“美女,你東西落我車裡啦!”

魂不守舍,尤知夏竟忘了拿包。

她迎上去接過:“謝謝…”

尾音未落,樓道那邊的門砰地一聲被打開,兩個壯漢拖著個幾乎滿身都是血的男人走了出來,在淺色大理石地磚上留下了一道拖行的血痕。

司機還要跑車,邊看邊離開了,整個大廳,隻剩下尤知夏一個人目瞪口呆。

其他人一副見怪不怪的樣子。

老李擋在尤知夏麵前,皺眉嗬斥:“怎麼不走後門?”

“後門有狗仔,應該是這個狗東西叫過來蹲守的。”壯漢之一往男人臉上砸了一拳。

把男人嘴巴裡的臟布揍掉了出來。

尤知夏小心翼翼躲在老李身後偷看。

那一拳砸的她心驚膽顫。

受傷的中年男人吐出滿口血水:“不是我!我冇說謊!我怎麼敢欺騙戎先生…唔!”

“還他媽敢糊弄人呢,你有幾條命?”另一個壯漢把臟布粗魯地塞回男人嘴裡,“老闆動你,就是有了確鑿的證據,狗東西!”

老李催促:“快走快走。”

大廈保潔是個手腳麻利的中年阿姨。

臉色淡然地拎著桶和拖把清洗地上血跡。

好似習慣了。

老李轉過身,笑容充滿了善良:“知夏小姐受驚了,彆怕,那不是個好人。”

尤知夏嚥了咽口水:“他…騙了戎禮?”

老李回答:“是。”

隻是騙了他,戎禮就把人弄得半死不活,那尤知夏你呢。

老李把她帶到十九樓的辦公室。

進去的時候,戎禮在用白色毛巾擦著手,他慢條斯理,隨意把毛巾放在桌上,走了過來,乾淨的修長指骨抬起她的臉頰:“臉這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