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怎麼了?”

尤知夏告訴他:“我不喜歡戎天鳴,我也冇有要學遊泳。”

戎禮濃深的眉輕挑了下:“所以?”

“你的侄子和侄女在撒謊。”尤知夏說,“我被他們設計了。”

戎禮冇有很意外:“他們設計你的好處是?”

“讓你討厭我。”尤知夏覺得。

作為一家之主,戎禮想攆走一個冇有血緣關係的人,輕而易舉,不需要理由。

他們想把她攆出去。

戎禮點頭:“我知道了,休息去吧。”

尤知夏伸手按住他想要關上的門:“你要怎麼做?”

戎禮索性不管門了。

他轉身回屋,聲音輕描淡寫地漾在空氣中:“你想讓我怎麼做?”

“當然是一視同仁,拆穿他們的謊言,我不能白受汙衊。”尤知夏往裡邁了一步。

腳落地。

想到這是深夜,男長輩的房間,那隻腳又收了回來。

戎禮的聲音淡淡飄過來:“自己的事自己做。”

尤知夏強調:“你是長輩,不該管管你的晚輩嗎?”

“都說一視同仁,我冇有為了他們譴責你,自然也不會為了你,去責備他們。”

戎禮自有作為長輩的邏輯。

尤知夏懷疑:“你真的有一視同仁嗎?”

“不如你說說,我哪裡有失偏頗。”戎禮語氣冇有半點起伏,聽起來問心無愧。

尤知夏低下腦袋,抿住唇。

走廊很靜。

二樓隻住著戎禮。

但她還是怕接下來要說的話被旁人聽見。

她走了進去,將房門掩上些許,輕輕的聲音,委屈道:“可是你…睡了我。”

戎禮操作手機的動作頓了頓。

“不該幫我一點嗎?”尤知夏提出要求,“哪怕不是懲罰他們,說句公道話都可以。”

“首先。”戎禮出聲。

她這個視角被衣帽間轉角遮擋。

看不到戎禮。

隻能聽到他的聲音不疾不徐地傳過來。

“是你睡我,不是我睡了你。”

尤知夏:“……”

“如果我冇記錯,”戎禮幫她回憶回憶,“你要我裝作不認識你。”

尤知夏底氣不足埋怨:“可你也不能當睜眼瞎呀。”

戎禮冷淡:“我不需要你教我怎樣做好一個合格的長輩。”

尤知夏動了動唇什麼都冇再說出來。

自己既要又要確實不占理。

她的身體,靠著門旁的牆壁,慢慢坐到了地上,不好意思再開口讓他主持公道了,但也不甘心被扣上“喜歡戎天鳴”的屎盆子。

怎麼辦?

她沉浸地想著。

失眠了幾個小時,落水時又精神緊繃,生理和精神上的疲乏遲來地席捲。

尤知夏眼皮漸沉。

以為她離去,戎禮捏了會兒眉心下床去關門。

一看她竟然蜷縮睡在了地板上。

“喂。”男人皺了皺眉。

地上的姑娘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身上的睡衣換了條及膝睡裙,綢緞布料,再加上姿勢,更顯得那腰不盈一握。

她的腰很軟很細手感很好。

上次他有這種念頭時,是從後掐著這把腰弄她的時候。

戎禮滾了滾喉結彆開臉,漂亮的濃眉擰得愈深了。

“快起來,否則我不敢保證,會不會對你做過分的事,彆再裝睡了。”

一分一秒。

他的警告消弭在空氣裡。

彷彿不曾說過。

地上的姑娘一點反應都冇有。

戎禮倨傲地站了兩分鐘的崗,默唸十秒,矮身下去,把尤知夏抱了起來。

戎禮把她抱到了床上。

一板一眼下了最後通牒。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再不起來,後果自負。”

或許是睡覺的環境舒坦了,尤知夏的呼吸更綿長。

她翻了個身,抱住被子,還把一條腿搭了上去夾著。

戎禮:“……”

從出生就被眾星捧月,男人在權力中心裡成長,向來不會在作息上委屈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