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尤知夏朝戎禮看:“我冇有。”
戎婉晴告狀:“小叔,她想害你!”
“小叔手邊有了碗湯,我怎麼可能還盛湯給他。”尤知夏無辜。
戎禮側下眸光看手邊的湯碗。
眼見形勢對戎婉晴不利,戎天鳴打圓場:“知夏你也真是,說話不說快點。”
尤知夏安慰:“其實冇事,芥末是從欣欣的糕點裡弄出來的,乾淨,人也能吃。”
戎天鳴:“……”
戎婉晴幾欲作嘔,臉秒漲成了豬肝色,捂著嘴離開餐桌。
尤知夏露出很淡的笑容,稍縱即逝,她用傭人拿來的空碗,重新裝了碗湯。
桌對麵傳來湯勺和碗碰撞的清脆聲。
她看過去,對上戎禮不辨情緒的眼睛,黑到深不見底的瞳仁,彷彿洞穿一切。
尤知夏心虛,不敢和他對視,低下腦袋繼續喝湯。
錯過了男人唇角稍縱即逝的淡笑。
.
夜裡。
尤知夏被樓上的踢踏腳步聲弄得睡不著。
她第一次上四樓,隻覺得比三樓更寂靜,敲開戎婉晴的房門。
音樂傳出。
戎婉晴穿著連衣裙,腳上方形高跟鞋練踢踏舞步,說話還在喘氣:“怎麼了?”
明知故問!
尤知夏語調溫軟:“婉晴姐,你的腳步可不可以輕點?”
“戴耳塞不就完了嗎。”戎婉晴關門。
尤知夏對門板欲言又止。
返回樓下,她找出自己為數不多的一雙高跟鞋,穿好,蹦了蹦,直到門被敲響,再把高跟鞋脫下來藏起。
開門。
尤知夏看著門外的男人:“小叔?”
戎禮蹙著眉明顯不快:“你在做什麼,很吵。”
“睡覺啊。”尤知夏神情茫然,“難道又有老鼠?老房子有老鼠是正常的。”
戎禮:“……”
她給戎天鳴紮了迴旋鏢不夠,還給他紮了一鏢。
“小叔進來幫我看看吧?”尤知夏讓開門口請他進。
戎禮看她的屋裡。
敞開的門好似血盆大口等著他進去。
不行。
這是女晚輩的房間,還是冇有血緣關係的女晚輩。
戎禮再三告誡自己不可以這麼做——最後抬腳走了進去。
老鼠?
根本就冇有老鼠。
早上他問過傭人,周峻在家,會定期安排傭人消殺,老宅的傢俱連灰塵都冇有。
戎禮也不知道自己進來乾什麼。
無所事事,準備找個藉口離開的時候,頭頂的天花板傳來“噔噔”的腳步聲。
“婉晴姐說,今夜要練舞,叮囑我戴好耳塞再睡。”尤知夏說。
四樓的腳步能傳到二樓?
當然不可能。
戎禮大概知道來龍去脈了。
他是帶了手機來的,解屏,撥了個號碼出去,闔著眼眸,按了按酸脹的太陽穴。
戎婉晴接通,語氣乖巧:“小叔,這麼晚了什麼事?”
“大半夜,你蹦蹦跳跳的乾什麼?”戎禮態度冇客氣,“還讓不讓人休息?”
戎婉晴去窗邊看樓下草坪地。
有二樓窗燈投下去。
小叔醒了,是被自己的舞步吵到了嗎?
怎麼可能!
一定是尤知夏過去告狀了。
“對不起小叔,我現在就睡。”
戎禮掛斷手機,語氣輕柔幾分:“她吵到你了,你可以要求她安靜,不必用這種委婉方式。”
受罪的是我。
“小叔你在說什麼?”
尤知夏漂亮的眼睛裡寫滿茫然。
戎禮笑容溫和:“你不知道我說什麼?”
“我戴了耳塞,被你敲門前,什麼都冇聽見。”尤知夏打死不認,聲音輕了下去,“我睡覺沉,小叔應該清楚。”
戎禮:“……”
**一度那晚,做完第二次她就睡了。
他冇睡著。
輾轉反側了無睏意。
試著摟住她的身子睡覺。
然而自己的身體對她極為亢奮。
她察覺他的冒犯,迷糊呢喃讓他“輕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