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絕淵血誓

毀滅的氣息如同兩座傾倒的巨山,帶著焚滅萬物的熔岩與湮滅一切的混沌,從洞穴入口與荒原深處同時碾壓而至!空氣被徹底點燃、撕裂,發出不堪重負的尖嘯!灼熱與混亂的能量亂流如同狂暴的海嘯,瞬間灌滿了狹窄的獸骨洞穴!青銅光幕“時骸壁壘”在赤牙的熔岩巨蟒持續衝擊下早已遍佈裂痕,光芒黯淡到了極致,此刻再被炎燼那毀天滅地的“混沌湮滅斬”從外部鎖定,更是發出了瀕臨破碎的哀鳴!

淩湮死死抱著懷中昏迷的淩曦,蜷縮在洞穴最深的角落,後背緊貼著那佈滿奇異青銅符號、此刻卻黯淡無光的獸骨內壁。巨大的死亡壓力讓他全身的骨骼都在呻吟,呼吸被灼熱混亂的氣浪扼住,眼前是刺目的熔岩紅光與吞噬一切的混沌黑暗交織成的毀滅景象!赤牙猩紅瞳孔中的冰冷殺意,炎燼狂野怒容中的狂暴戰意,如同兩把燒紅的烙鐵,狠狠烙在他的靈魂之上!

爹孃的血仇未報!墨老的遺恨未雪!曦兒還在身邊!怎能死在這裡?!一股混合了無儘不甘、滔天憤怒與守護執唸的狂暴火焰,在他瀕臨崩潰的意識核心轟然炸裂!求生的本能壓倒了恐懼!

“嗡——!”

就在這千鈞一髮、兩道毀滅效能量即將徹底吞噬洞穴的刹那!淩湮懷中緊貼胸口的青銅碎片,以及他手中緊握、染著他鮮血的榆木槍胚,同時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強烈悸動!

青銅碎片上的奇異符號驟然亮起刺目的青銅光芒!不再是之前的擴散或凝聚光束,而是化作無數細密的、如同活物般的青銅色光絲,瞬間纏繞上槍胚!槍胚深處那股蒼涼的意誌在死亡的壓迫下徹底沸騰,爆發出凶戾的咆哮!槍身沉澱的暗紅血絲瘋狂蠕動,貪婪地吸收著青銅光絲的力量,爆發出妖異的血光!一股遠比之前更加強大、更加凝練、彷彿被強行喚醒的古老時空之力,在槍胚內瘋狂奔湧!

這股力量是如此狂暴,如此陌生,卻又帶著一絲與淩湮血脈相連的奇異共鳴!它如同決堤的洪流,蠻橫地衝入淩湮枯竭的經脈!劇痛!撕裂般的劇痛瞬間席捲全身!右臂的骨骼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彷彿下一秒就要被這股力量撐爆!但與之而來的,還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彷彿能短暫觸及時空本源的掌控感!

“剜時刺!疊空!給我——定!”淩湮雙目赤紅,血絲密佈,喉嚨裡爆發出野獸般的嘶吼!所有的意誌、所有的憤怒、所有的求生欲,全部灌注於手中的槍胚!他不再試圖攻擊,而是遵循著靈魂深處那股被青銅碎片和槍胚意誌共同引導的狂暴力量,將槍尖朝著洞穴入口的方向,朝著那即將碰撞的兩股毀滅洪流,用儘殘存的生命力,狠狠一刺!一攪!

冇有固定的目標!隻有傾儘一切的——乾涉!

“嗡——!”

槍尖那點凝練到極致的混沌寒芒瞬間暴漲!化作一道扭曲的、介於金銀與混沌之間的奇異光流!光流並非攻擊,而是以一種極其狂暴、極其不穩定的方式,狠狠撞入了洞穴入口處那片即將被熔岩與混沌徹底湮滅的空間節點!

時間!空間!在這道凝聚了青銅碎片神秘力量、槍胚凶戾意誌以及淩湮瀕死爆發的光流衝擊下,發生了前所未有的劇烈震盪!

右眼殘留的金芒瘋狂燃燒!淩湮模糊地“看”到,以他槍尖刺入的那個點為中心,方圓數丈的空間內,時間的流速驟然變得無比混亂!熔岩巨蟒撲噬的動作,混沌斧芒斬落的軌跡,甚至洞穴內翻騰的煙塵…所有的一切,都出現了極其短暫、極其詭異的…分層!

彷彿有無數個重疊又錯位的時空碎片,在這一點上被強行攪動、疊加!前一瞬還快如閃電的毀滅洪流,在下一個極其短暫的刹那,其速度被無形地遲滯、拉長!空間的穩定性被徹底打破,出現無數細微的、扭曲的褶皺和斷層!

這並非凍結,也非撕裂,而是一種更加混亂、更加狂暴的——時空擾動!以自身為代價,強行製造一片短暫而致命的時空泥沼!

“噗!”

赤牙熔岩巨蟒那焚滅一切的恐怖高溫,與炎燼混沌斧芒那湮滅萬物的狂暴能量,在這片被強行擾亂的時空節點上,終於轟然對撞!

冇有預想中驚天動地的能量湮滅大爆炸!

兩股同樣霸道絕倫、屬性卻截然不同的毀滅力量,在時空泥沼的乾擾下,其碰撞的核心點發生了詭異的偏斜和遲滯!如同兩條失控的狂龍,冇有正麵撕咬,而是擦著彼此最狂暴的邊緣,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轟隆隆——!!!”

沉悶到令人靈魂顫栗的巨響炸開!能量湮滅的光爆不再是純粹的毀滅,而是呈現出一種混亂、扭曲、如同打翻的調色盤般的詭異色彩!赤紅的熔岩火焰與混沌的湮滅黑氣瘋狂交織、撕扯、互相吞噬!狂暴的能量衝擊波不再是朝著洞穴內部傾瀉,而是被那混亂的時空泥沼強行扭曲、折射、朝著洞穴入口的側上方和荒原深處,如同失控的怒龍般狠狠噴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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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啦——!!!”

獸骨洞穴那巨大的、如同獠牙般的入口上方,堅硬的岩石和巨骨如同被無形的巨刃削過,瞬間被熔化和湮滅掉一大塊!露出外麪灰濛濛的天空!狂暴的衝擊波裹挾著熔岩和混沌的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流,從這新開辟的巨大破口處狂湧而出,狠狠沖刷著外麵的骨粉大地,犁出一道深不見底的焦黑溝壑,一直蔓延到荒原深處!

洞穴內部!雖然避開了毀滅效能量的正麵衝擊,但那被扭曲折射的狂暴亂流餘波,依舊如同無形的重錘,狠狠掃過整個空間!

“噗!”淩湮首當其衝,感覺像是被狂奔的巨犀正麵撞中!護著淩曦的身體如同破麻袋般被狠狠掀飛,再次重重砸在深處的獸骨內壁上!全身的骨頭彷彿都要散架,內臟受到劇烈震盪,口中鮮血如同不要錢般狂噴而出!他手中的槍胚脫手飛出,叮噹一聲掉落在骨粉地上,血光黯淡,連槍尖的寒芒都幾乎熄滅!懷中的淩曦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小小的身體劇烈抽搐,嘴角也溢位了一縷鮮血!

那道搖搖欲墜的青銅光幕“時骸壁壘”,在這狂暴的亂流衝擊下,如同風中殘燭般閃爍了幾下,終於徹底崩碎,化作漫天飛散的青銅光點,消失無蹤!

洞穴中央的赤牙同樣不好受!他距離爆炸核心最近,雖然主要衝擊被扭曲折射出去,但那混亂的時空擾動和狂暴的亂流餘波依舊讓他猝不及防!纏繞周身的熔岩火焰被衝得明滅不定,暗紅皮甲上留下數道焦黑的痕跡,整個人被巨大的衝擊力逼得連連後退數步,才勉強穩住身形,猩紅的瞳孔中充滿了驚怒和一絲難以置信!剛纔那混亂的時空擾動…是那白髮小子弄出來的?!他怎麼可能有這種力量?!

而洞穴外,剛剛劈出那毀天滅地一斧的炎燼,更是被自己攻擊被扭曲折射後爆發的恐怖反衝力狠狠掀飛!他龐大的身軀如同隕石般再次砸進遠處的骨堆裡,濺起漫天灰白的骨粉!雖然憑藉強橫的混沌湮滅體硬抗了下來,但也被震得氣血翻騰,手中的混沌巨斧嗡嗡作響,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獸骨洞穴新破開的巨大缺口,充滿了驚疑和暴怒:“媽的!什麼鬼東西?!”

三方!在這突如其來的、由淩湮拚死引發的混亂碰撞下,竟陷入了一種詭異的、短暫的對峙僵局!洞穴內煙塵瀰漫,能量亂流尚未平息,一片狼藉。

淩湮掙紮著,用顫抖的手臂撐起上半身,每一次動作都牽扯著全身撕裂般的劇痛,鮮血不斷從嘴角和後背湧出。視線模糊,意識昏沉,力量徹底枯竭,連動一根手指都無比艱難。他看向不遠處跌落在地、光芒黯淡的槍胚,又看向懷中氣息微弱、嘴角染血的妹妹,巨大的絕望和無力感幾乎將他吞噬。

就在這時!

“嗡——!”

一股遠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浩瀚、更加沉重的意誌波動,猛地從淩湮背靠的那片佈滿奇異青銅符號的獸骨內壁深處爆發出來!這一次,不再是模糊的意念,而是帶著一種清晰的、彷彿穿越了無儘歲月的悲愴與沉重!

“守墓…萬載…終見…葬神之血…時骸之符…”

低沉、蒼涼、如同洪鐘大呂般的聲音,直接在洞穴內所有生靈的靈魂深處迴盪!伴隨著這聲音,那片佈滿符號的獸骨內壁,驟然亮起前所未有的刺目青銅光芒!光芒不再是內斂,而是如同實質般噴薄而出,瞬間將整個洞穴內部映照得一片通明!

光芒之中,無數細密的青銅符號脫離骨壁,如同活物般升騰、飛舞、交織!最終在洞穴中央的半空中,凝聚成一個模糊的、由純粹青銅光芒構成的人形輪廓!這輪廓極其高大,身披著彷彿由凝固時光編織成的古老甲冑,麵容模糊不清,唯有一雙眼睛顯露出來——那是一雙燃燒著兩團蒼白色、彷彿由無數骸骨灰燼構成的火焰的眼睛!充滿了無儘的滄桑、疲憊,以及…一絲看到希望般的微弱悸動!

“守墓人?!”赤牙猩紅的瞳孔驟然收縮,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凝重和一絲…忌憚!他認出了這傳說中的存在!葬骨荒原深處,守護時淵秘密的古老意誌!

炎燼也從骨堆中爬起,赤紅的眼眸死死盯著洞穴內那光芒萬丈的青銅虛影,感受著那浩瀚沉重的威壓,臉色變得異常難看。他融合混沌湮滅真意,對時空之力極其敏感,能清晰感覺到這虛影蘊含的、遠超他理解的古老時空法則之力!

“葬神之血…時骸之符…”那青銅虛影燃燒著蒼白骨火的雙眼,緩緩掃過洞穴,最終定格在癱倒在地、渾身浴血的淩湮身上,以及他懷中昏迷的淩曦,還有旁邊那柄染血的榆木槍胚和滾落在骨粉中的青銅碎片上。

“汝…身負罪血…亦承遺誌…持葬神木…掌時骸符…”虛影的聲音帶著一種審視和確認,“此乃…時淵之契…亦是…葬骨之匙…”

它的目光隨即轉向洞穴入口處的赤牙和洞外廢墟中的炎燼,蒼白骨火的雙眸中爆發出冰冷的殺意和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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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序走狗…五行餘孽…此乃…吾主沉眠之地…擅入者…當化…塚中枯骨!”

話音未落,青銅虛影猛地抬起一隻由光芒構成的手臂,對著洞穴入口的方向,虛虛一按!

“轟——!!!”

整個葬骨荒原邊緣的大地劇烈震動!獸骨洞穴入口處,那片被熔岩與混沌衝擊削開的巨大破口周圍,無數巨大的慘白枯骨如同被無形的巨手操控,瞬間拔地而起!粗壯的肋骨、斷裂的脊椎、巨大的頭骨…如同活過來的白骨巨蟒,帶著濃烈的死亡氣息和凝固時空的腐朽之力,瘋狂地交織、堆疊、封堵!眨眼之間,便將那巨大的破口徹底封死!形成了一道厚達數丈、由無數巨大骸骨緊密堆砌而成的、散發著幽幽青銅光芒的恐怖壁壘!

骸骨壁壘之上,無數細小的青銅符號明滅閃爍,散發出禁錮空間、隔絕探查的強大波動!將洞穴內外,徹底隔絕!

赤牙猩紅的瞳孔驟然一縮!他猛地抬手,一道赤紅的火焰鎖鏈如同毒龍般狠狠抽擊在新形成的骸骨壁壘之上!

“鐺——!”

沉悶如撞鐘的巨響!火焰鎖鏈被狠狠彈開!壁壘上青銅光芒流轉,紋絲不動!甚至連一絲裂痕都未出現!

“該死!”赤牙麵具下的臉孔陰沉如水。這骸骨壁壘蘊含的時空禁錮之力,遠超之前的“時骸壁壘”!短時間內根本無法強行破開!

洞穴外,炎燼嘗試著劈出一道混沌斧芒,斬在壁壘上,同樣隻激起一片能量漣漪,壁壘巋然不動!他赤紅的眼眸中閃過一絲焦躁和不甘,死死盯著那散發著青銅光芒的骸骨壁壘,卻不敢再輕易嘗試。

洞穴內,暫時安全了。但淩湮的心卻沉到了穀底。這突然出現的“守墓人”虛影,雖然暫時擋住了外敵,但它的目光…同樣冰冷而充滿審視!它口中的“罪血”、“遺誌”、“時淵之契”、“葬骨之匙”…每一個詞都像沉重的枷鎖,套在了他的身上!

那青銅虛影封堵了入口,緩緩轉過身,燃燒著蒼白骨火的雙眼,如同兩座沉重的山嶽,再次壓向癱倒在地的淩湮。

“汝…命如殘燭…身負枷鎖…然…持葬神木…掌時骸符…即為…吾主傳承之選…”它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沉重,“以血為引…以魂為憑…立下…絕淵血誓…”

虛影抬起另一隻光芒手臂,指向淩湮,也指向他身邊的槍胚和碎片。

“誓…窮儘此生…踏平時序塔…斬儘五行宗…以仇寇之血…祭奠吾主…以萬界時空…重塑…永錨紀元!”

“若違此誓…身化劫灰…魂墮時淵…永世…不得超生!”

冰冷、沉重、帶著無儘詛咒之力的誓言,如同無形的枷鎖,狠狠套在了淩湮的靈魂之上!這不是選擇!這是…最後的通牒!要麼立下這揹負血海深仇與萬古使命的毒誓,獲得這神秘守墓人的認可和可能的喘息之機…要麼,立刻被這浩瀚的意誌碾碎,連同妹妹一起,化為這葬骨荒原的又一堆枯骨!

淩湮艱難地抬起頭,染血的白髮黏在蒼白的臉頰上。他看著那高高在上、燃燒著蒼白骨火的青銅虛影,看著它眼中不容置疑的冰冷。視線掃過懷中氣息微弱、眼角血痕未乾的妹妹,掃過旁邊染血的槍胚和冰冷的青銅碎片…父母倒臥血泊的身影,墨老臨終的怨毒詛咒,赤牙冰冷的殺意,炎燼狂暴的斧芒…一幕幕血色的畫麵在眼前閃過。

恨!滔天的恨意如同岩漿,在胸腔裡奔湧!他要力量!他要活下去!他要複仇!為了爹孃!為了墨老!為了曦兒!

“嗬…嗬…”淩湮喉嚨裡發出破風箱般的喘息,他用儘全身力氣,掙紮著,一點點撐起殘破的身體。每動一下,都牽扯著全身的傷口,帶來撕裂般的劇痛,鮮血不斷滴落。但他咬著牙,眼中燃燒著刻骨的仇恨和冰冷的決絕,死死盯著那青銅虛影。

他伸出顫抖的、沾滿自己與敵人鮮血的手,一把抓起了地上那柄染血的榆木槍胚!冰冷的觸感混合著血脈相連的凶戾意誌傳來。另一隻手,緊緊攥住了那塊同樣染血的青銅碎片!碎片上的奇異符號,在血汙下隱隱散發著微光。

淩湮拄著槍胚,如同一個從地獄血池中爬出的不屈戰魂,搖搖晃晃地站了起來!背脊挺得筆直,儘管全身都在因劇痛和虛弱而顫抖!他將槍胚狠狠頓在地上,發出沉悶的撞擊聲!染血的槍尖指向洞穴那被骸骨壁壘封死的方向,彷彿隔著壁壘,指向赤牙,指向炎燼,指向時序塔,指向五行宗!

他抬起頭,染血的金銀異瞳中,燃燒著足以焚滅蒼穹的仇恨火焰,對著那高高在上的青銅虛影,對著這片埋葬了萬古骸骨的荒原,對著那冥冥中注視一切的命運,用儘生命最後的力量,發出了嘶啞卻如同驚雷般的咆哮:

“我淩湮…在此立誓!”

“窮儘此生!踏平時序塔!斬儘五行宗!”

“以仇寇之血!祭奠吾親!祭奠吾師!祭奠萬古英魂!”

“以我手中之槍!錨定萬界時空!重塑…永錨紀元!”

“若違此誓——”

淩湮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玉石俱焚的慘烈和刻骨的怨毒:

“身化劫灰!魂墮時淵!永世——不得超生!”

每一個字,都如同染血的利刃,狠狠刻入靈魂深處!伴隨著他的誓言,手中的榆木槍胚爆發出最後的凶戾血光!青銅碎片上的奇異符號驟然亮起刺目的青銅光芒!兩股力量交織共鳴,化作一道混合著血光與青銅色的光柱,沖天而起,狠狠撞入洞穴頂端那堅硬的獸骨穹頂!

“轟——!”

光柱冇入之處,堅硬的獸骨無聲無息地消融、分解!露出上方…一片深邃、幽暗、彷彿倒懸著無儘星海的…詭異空間!一股遠比葬骨荒原更加古老、更加混亂、彷彿蘊含著時空本源的浩瀚氣息,從那幽暗的裂隙中瀰漫而下!

骸骨之巢的頂端,通往未知絕淵的通道——被這絕淵血誓的力量,強行洞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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