悉這裡的監控盲區。”

江馳立刻掏出對講機：“小李！馬上調取錦繡花園後山所有的監控錄像！還有，通知技術科，把這棟彆墅周圍五米內的泥土全部篩一遍！我要知道這紅磚粉是從哪來的！”

林語重新蹲下身，這次她的目光落在了死者的腳踝上。

那裡有一圈淡淡的淤青，呈現出環狀。

“鐐銬痕？”江馳問。

林語點點頭，在寫字板上畫了一個草圖：

腳踝上有束縛痕跡，說明她被囚禁過。

結閤眼皮的縫合，說明她死前處於極度黑暗中。

結合手裡的紅磚粉，說明囚禁地點在廢棄工地。

“廢棄工地……”江馳喃喃自語，“那是三年前的爛尾樓，早就冇人了。”

“有人。”林語突然在寫字板上重重地寫下了兩個字。

她抬起頭，那雙漆黑的眼睛裡第一次流露出了名為“憤怒”的情緒。她指了指死者被縫合的眼睛，然後寫下了最後一行字：

“他在收藏。就像上一案的咖啡杯一樣，他在收藏死者的恐懼。這個工地，是他的‘陳列室’。”

江馳看著那行字，感覺手中的對講機變得滾燙。

“收隊！”江馳對著對講機大吼，“所有警力集結，目標後山廢棄工地！我們要抓的不是一個殺手，是一個瘋子！”

雨越下越大，遠處的廢棄工地像一頭沉睡的巨獸，在黑暗中張開了獠牙。而林語站在雨中，看著那具被擺成飛翔姿勢的屍體，彷彿聽到了來自地獄的無聲尖叫。

她知道，這隻是開始。那個“陳列室”裡，恐怕不止這一件“藏品”。

第四章：廢棄工地的“陳列室”

廢棄工地的鐵門早已鏽跡斑斑，被江馳一腳踹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在空曠的雨夜裡迴盪，像是一聲沉悶的哀嚎。

“所有人聽令，兩人一組，散開搜尋！”江馳打開戰術手電，光束刺破黑暗，“注意安全，嫌疑人可能持有武器，也可能設置了陷阱！”

身後的特警隊員迅速散開，戰術靴踩在滿是積水的泥地上，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

林語跟在江馳身後，手裡提著的勘查箱顯得格外沉重。她冇有打傘，雨水順著她的髮梢滴落，但她那雙眼睛卻比手中的光束還要銳利，掃視著周圍的一切。

“江隊，這邊！”前方傳來一聲驚呼。

江馳和林語幾乎同時衝了過去。

在一棟未完工的爛尾樓一層，他們發現了一個被改造過的空間。原本應該是大堂的地方，被幾塊巨大的彩條布圍成了一個封閉的圓形區域。

彩條布上掛滿了各種奇怪的裝飾——那是用廢棄的鋼筋彎折成的風鈴，雨點打在鋼筋上，發出叮叮噹噹的脆響，在這死寂的工地裡顯得格外詭異。

“這是……”江馳握緊了腰間的配槍，慢慢掀開彩條布的一角。

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混合著黴味撲麵而來。

江馳的手電筒光束掃過，整個人瞬間僵住了。

這根本不是什麼施工地，這是一個精心佈置的“舞台”。

圓形的區域中央，擺放著兩張破舊的沙發，正對著一個用紅磚搭起來的簡易壁爐。壁爐裡冇有火，卻插著幾根燃儘的蠟燭。

而在沙發的周圍，擺放著各種各樣的“展品”。

有上一案死者趙剛手裡那種款式的咖啡杯，被整齊地碼放在一個生鏽的腳手架上；有一雙被洗得發白的女士拖鞋，被擺在一張塑料布上，旁邊還有一張全家福照片，照片上的人臉被挖空了；還有一把斷了弦的小提琴，琴身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劃痕。

“他在收集記憶。”林語站在江馳身後，聲音雖然無法發出，但江馳彷彿聽到了她內心的戰栗。

林語走上前，蹲在那雙女士拖鞋旁。她伸出戴著橡膠手套的手，輕輕觸碰了一下拖鞋的邊緣。

“還有餘溫。”她在寫字板上快速寫下。

江馳猛地抬頭：“你是說，他剛走不久？”

林語點點頭，目光轉向那個紅磚壁爐。她走過去，用鑷子從壁爐的灰燼中夾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枚鈕釦。一枚金色的、刻著“S”字母的袖釦。

“這是……”江馳湊近一看，臉色瞬間變得鐵青，“這是市局製服上的袖釦！”

“不僅僅是製服。”林語指了指壁爐上方。

江馳順著她的手電筒光束看去，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