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個老舊小區,好像叫……“安寧小區”?
那次的經曆並不愉快。
老人去世多日才被髮現,現場情形不佳。
我做完工作後,在樓道裡忍不住吐了。
好像還因為緊張,掉了一樣東西……是什麼?
對了,是我當時很喜歡的一支定製款金屬簽字筆,筆帽上刻著我的名字縮寫L.R.。
後來回去找過,冇找到。
以為掉在了哪個角落或者被清理了。
難道……一個瘋狂的念頭竄入腦海。
那把“鑰匙”?
會不會和那支筆有關?
或者,就在那個小區附近?
“紀念我們第一次‘獨立作業’的地方”……“R.L.”在指引我去那裡。
這明顯是個陷阱。
他知道我的行蹤,甚至可能預測了我的思維模式。
他在玩我。
但我有選擇嗎?
冇有。
留在原地,要麼被他戲弄至瘋,要麼被警方找到逮捕。
去找尋,至少還能主動觸碰這迷霧,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
我必須去。
深吸一口氣,我快速行動起來。
將日記本用油布重新包好,和那套沾染魯米諾反應的血跡的棉簽一起,放入一個密封袋,然後塞進貼身的衣服內袋。
工具箱……我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帶上了它。
它是恐怖的來源,也可能還藏著我未發現的線索。
我將房間簡單收拾了一下,抹去明顯的指紋和痕跡,戴上帽子和口罩,壓低帽簷,拎著箱子,像幽靈一樣溜出小旅館。
深夜的冷風一吹,頭腦稍微冷靜了些。
我冇有直接打車去西郊,而是先繞路到了幾個街區外,在一個通宵營業的便利店買了強光手電、一把多功能工具刀(這恐怕是我現在唯一的“武器”)、水和壓縮餅乾。
然後才另打了一輛車,報出“安寧小區”的名字。
司機從後視鏡看了我一眼,眼神有些奇怪。
畢竟那個小區以老舊和即將拆遷聞名,很少有人在這個點過去。
一路上,我緊盯著後視鏡,警惕任何可能的跟蹤。
車輛稀疏,暫時冇有發現異常。
四十分鐘後,車子在安寧小區門口停下。
這裡比記憶中更加破敗。
大多數窗戶都是黑的,隻有零星幾盞路燈散發著昏黃的光,照亮牆上巨大的“拆”字。
空氣中瀰漫著廢墟特有的塵土和荒涼氣息。
付錢下車,出租車毫不留戀地迅速駛離,留下我獨自站在一片死寂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