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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搶救,蔣雪在醫院持續昏迷著。
一個病房站了許多人。
最靠近病床的,是蔣雪的爸媽。
她爸是校黨委書記,她媽是省教育局高層。
在這樣壓迫的場景下,導員低頭哈腰,止不住地汗流浹背。
「你是陳妍?」
陳妍躲在導員身後,強裝鎮定地點點頭。
「你為什麼要誣陷我女兒?」
陳妍自知不占理,死死咬著嘴唇保持沉默。
「你雖然是個學生,但已經是成年人,不願意和我們溝通,那後續和我的律師溝通吧。」
「傷害了我們家小雪,按法律你是該處罰就處罰,該坐牢就坐牢。」
聽到坐牢兩個字,陳妍的天都塌了。
她死到臨頭還要拉彆人墊背。
「今天我鬧鐘冇響,睡過頭所以上課來遲了,是學委叫我這麼做的,她讓我隨便選個人背鍋。」
「所以你看我們家小雪好欺負,就讓她給你背黑鍋?」
蔣雪媽媽的忍耐值已經達到了極限。
「你們衝我喊有什麼用,要我說你們該去找今天上課點名的那個老師。」
「要不是她點名那麼死板,非要點一個劃一個,我就不會拉蔣雪下水。」
「其他老師點名就不這樣。」
蔣雪爸爸半眯著眼:
「那你說說看,其他老師點名都怎麼點的?」
陳妍突然意識到,再說下去,自己做過的事情就會敗露。
於是就又開始保持沉默。
「不說話?那小許你去查,看看其他老師都怎麼查的考勤。」
導員心虛得不行,但還是硬著頭皮答應。
她們窘迫的模樣讓我忍不住發笑。
冇到半小時,導員就把學委喊來了。
病房裡全是領導,病房外全是警察。
學委也嚇得腿軟。
畢竟學委給導員做事,導員包庇學委。
論責任,她們誰都脫不了乾係。
「剛剛陳妍說,是你指使她拉彆人背鍋的,有這回事嗎?」
學委震驚地瞪大眼睛。
「陳妍,你遲到關我什麼事?」
「這主意分明是你自己出的,我什麼時候指使你了?」
陳妍也較上勁了:
「之前每一次你都幫我打掩護,這次你也應該幫我纔是啊。」
學委有些崩潰:
「我憑什麼次次幫你!」
蔣雪的爸爸抓住她話語裡的漏洞。
「次次?你冇少逃課讓彆人給你背鍋吧。」
他輕輕掃了導員一眼,示意她說話。
「行了,你們倆彆在這扯皮,影響到蔣同學休息,先回學校去我辦公室,我仔細調查一下。」
蔣雪媽狠狠拍了桌子一下:
「都不許走,一起去你們學校校長辦公室說,誰知道你們回去以後會不會串供。」
「誰知道你是不是隻對我女兒進行了誹謗,你要是對小雪動手了,也冇有監控可以證明。」
陳妍大喊大叫起來:
「誰對你女兒動手了,又不是所有人都跟她一樣有病。」
蔣雪爸媽被陳妍這句話氣得臉都紅了。
我看準時機,閃現進病房。
「我這裡有一個隨身記錄儀,教室裡發生的事情我都拍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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