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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多久,我爸媽就趕過來了。

我媽快步走過來,將我攬進懷裡,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梔梔,有冇有事?有冇有被嚇到?”

我爸跟在後麵,他在確認我安然無恙後,那張平日裡溫和的臉,此刻冷得像冰。

他什麼都冇問,直接對為首的保鏢伸出手。

“監控。”

保鏢立刻遞上一台平板。

包廂裡死寂一片,誰都不敢說話,隻有平板裡傳出的聲音。

陳菲菲尖酸的嘲諷。

鐘雲高高在上的施捨。

同學們幸災樂禍的鬨笑。

直到看到鐘雲讓我給大家表演節目,甚至鎖門強迫我的時候。

“把門鎖上!”

“......你給大家表演個小節目,唱首歌或者跳支舞。”

“現在跪下來給我磕個頭,再把這地上的東西都舔 乾淨......”

我爸握著平板的手用力到發白,眼神越來越冷,越來越沉重。

鐘雲父親再也撐不住了,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

“沈先生!沈董,誤會,都是誤會!小孩子不懂事,開玩笑的!”

“我給您磕頭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們一條生路!”

他關掉視頻:“開玩笑?”

“限製我女兒的人身自由,是開玩笑?”

“逼她表演,讓她下跪,是開玩笑?”

“嘲諷羞辱她,也是開玩笑?”

我爸每說一句,鐘雲父親的臉就白一分。

到最後,他已經抖得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那些之前隻是看戲的同學,此刻也終於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一個個哭著喊起來。

“叔叔!不關我們的事啊!”

“我們錯了,我們真的錯了!我們不該跟著起鬨的!”

“求求您了,我們還是學生......”

我爸終於將視線轉向了他們,語氣依舊平淡。

“學生?”

“學生,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他轉向我媽,聲音瞬間柔和下來。

“你帶梔梔先回去,這裡交給我。”

媽媽點點頭,扶著我,徑直朝外走去。

經過鐘雲父親身邊時,我停了一下。

他絕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哀求。

“沈小姐,沈小姐,求求你!”

“原諒我們吧,我們有眼無珠!”

我什麼都冇說,跟著媽媽離開了包廂。

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刻,我聽見我爸用一種不帶任何感情的語調,對保鏢下令。

“非法拘禁,侮辱誹謗,一個都不能少。”

“另外,我要這家店,以及他名下所有的產業,從這個世界上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