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頭,若是地界無陰氣,那便是有大師做過法了,並且做法時間不會早於一天前,不然四處飄蕩的小鬼也一定會讓學校留有一點陰氣的。

濃重的霧色漸漸的散去,在淡淡的月光下,校園的全貌顯得更清楚了。

等一下,剛纔,有霧嗎?我微垂著眼眸思考,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剛纔的場景,好像有什麼線索在腦袋中一閃而過,卻根本冇有被我捕捉到。

我舉目眺望著四周,數不清的黃符畫著晦澀難懂的字眼,貼在花壇上,教學樓,辦公室,宿舍樓,一些運動的設施上。

密密麻麻的黃符看得人密集恐懼症都快犯了,每個黃符之間都用紅線相連,紅線中間綁著幾個小小的鈴鐺,被風吹得嘩嘩響,在幾個地方還看見了灑在地上的糯米和黑狗血。

我有些震驚,這手筆明顯是玄清一脈的人做的,我雖然是黎家的家主,但是玄清觀也算是玄清的旁支,當然,現在直係就剩閻初梨那一個可憐的孩子了。

我從小是跟著玄清觀的觀主學習,對玄清一脈的手筆自是無比熟悉。

現在的玄清一脈有閻初梨,玄清觀眾人和異生物收容所,肯定不是初梨。

玄清觀前幾年才大舉搬遷到了深山之中,從此宣佈不問世事。

而異生物收容所的那群神經病根本就不會接自己不感興趣的單子,一個紅衣厲鬼而已,對他們來說,可能還冇有一隻長著五條腿的貓有趣。

我蹲下身來,輕輕撥弄了一下鈴鐺,鈴鐺被人繫了個結用來固定,手法很特殊,我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師父?他不是已經雲遊四海好幾年了嗎?怎麼會突然出現在B大?我鬆了口氣,隻要有師父在,那肯定冇啥大問題。

我皺著眉繼續思考,現在這樣子來看,學校裡麵是一點陰氣都冇有的,那譚魚為什麼話裡話外的意思是自己遇到了危險?還說同宿舍的幾個人都很奇怪?她在誆我嗎?

一陣微風吹過,風中送來濃重的香灰與茉莉花混雜著的氣息,我覺得有些熟悉,卻怎麼都想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