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到我的手心，然後立刻恢複了呆滯的神情，繼續擦拭懷錶，彷彿什麼都冇發生過。

“看完就燒了，彆讓任何人發現。”他低聲說了一句，再也不開口。

我攥緊紙條，掌心發燙。

起身，快步回到房間，反鎖房門。

我展開紙條，上麵是用鉛筆寫的一行歪歪扭扭的字：

蘇晚是臥底，她妹妹被挾持，她在替真凶頂罪，保護你不被殺，陳明是你的舊部。

短短一句話，讓我渾身血液凍結。

如遭雷擊。

蘇晚是臥底？

她妹妹被挾持？

她頂罪，是為了保護我？

陳明是我的舊部？

這怎麼可能！

我和陳明，昨天才第一次見麵，我隻是一個普通的私家偵探，怎麼會有他這樣的舊部？

我攥著紙條，手指顫抖。

謊言，第一層謊言，徹底破碎了。

我以為的委托，我以為的調查，全都是假的。

陳明根本不是臨時找我查案，他早就認識我。

蘇晚不是凶手，她是在犧牲自己，保護我。

而我，到底是誰？

我衝到鏡子前，看著裡麵的自己。

麵容熟悉，卻又陌生。

我叫林默，二十八歲，私家偵探，父母早逝，孤身一人。

這些記憶，清晰無比，冇有任何破綻。

可老顧的紙條，蘇晚的話，都在告訴我，我的記憶，是假的。

我用力捶打自己的腦袋，劇痛傳來，卻想不起任何額外的片段。

就在這時，房門被敲響了。

“林助理，陳院長讓你去辦公室一趟。”是護工的聲音。

我深吸一口氣，將紙條塞進嘴裡，嚼碎，嚥了下去。

整理好情緒，打開門，臉上恢複了平靜：“知道了。”

我走進院長辦公室，陳明坐在辦公桌後，抬頭看我，笑容溫和：“林默，蘇晚的案子結了，警方已經確認，她就是篡改記憶的真凶，你可以不用再調查了。”

“結了？”我裝作疑惑，“這麼快？”

“證據確鑿，無可辯駁。”陳明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你放心，酬勞我會一分不少給你，你今天就可以離開安養閣。”

他在趕我走。

我心裡瞬間明白。

他們的目的達到了，蘇晚頂罪，我這個“外人”，就冇有留下的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