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還想把你捉回去，或直接乾掉。”

我咬牙：“有什麼根據？”

他輕歎：“我隻知道這麼多。曹君珩行事極其隱蔽，比起黑澤和時崢，他算真正的‘無敵’。若你跟他對上，也許纔是最凶險的決戰。”

原來如此，他纔是幕後黑手。

21

我坐在書房裡，腦中反覆咀嚼“曹君珩”這名字，一些模糊片段閃過：

——小時候在某處大宅院，我與另一個叫“君珩”的少年比試拳腳，他天賦極高，把我打倒嘲笑我。

——還有一次，我跪在中堂，家族長輩怒斥我“不成器”，說我要麼離開，要麼老死在這宅院……

額角一陣劇痛，我幾乎站立不穩。杜玲瓏嚇得忙扶住我：“怎麼了？想起什麼了嗎？”

我努力平複呼吸：“我想起了一點點，我以前確實有個哥哥，名叫曹君珩，我們彼此不對付，他最終把我趕出那個曹家……”

她愕然：“那他現在到這來，是想做什麼？”

我苦澀：“多半是毀掉我，不讓我有翻身的機會。”

22

既然知道對方是誰，也就不用再遮遮掩掩。我要主動出擊，逼他露麵。

我跟杜遠、杜玲瓏商量：“幫我在市中心酒店訂一個場地，邀請各路權貴參加一場酒會。我要公開聲明某些事。”

他們不解，我隻說：“想讓曹君珩冇法躲，就要把他逼到台前。”

23

很快，訊息傳遍全城：杜家要舉辦一場盛大酒會，作為新項目啟動的慶祝，名流政商齊聚。

那天晚上，燈火輝煌的酒店大廳裡人頭攢動，我站在中央舞台，環顧四周。

“各位，我是曹雲歸。今天把大家請來，有一個重要宣告：最近許多關於我的不實謠言滿天飛，什麼亡命之徒、假冒身份……我在此鄭重聲明，全是惡意捏造。我將追究散佈者法律責任。”

現場一陣騷動。這既是對外宣誓，也是一種激將——我不怕任何詆譭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