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厲害，像是有股記憶要衝破閘門。夜深，我一個人在花園裡散步，忽然看見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好像貼在某根柱子背後，似在偷聽。

我猛地閃身過去，把那人揪出來。是一名杜家下人，瑟瑟發抖：“曹先生，饒命啊，我隻是奉人之命監視你。”

我心念電轉：“誰的命令？”

他哆嗦：“是……是杜家二房那邊，想知道你和唐滄之間談了什麼。”

我恍然。原來如此，杜家也並非鐵板一塊，內部分支不少。我鬆手，警告他：“你回去告訴你主子，不想死就彆亂打探。”

那下人趕緊跑了。

我神情冷凝。也許杜家內部也有暗流。我現在成了杜家的核心力量，一些人未必樂見其成。

16

這天清晨，杜遠找我說：“姐夫，有個意外發現。時崢走之前，似乎和某位神秘人見過麵，我們的人拍了照片，看那人背影很像你。”

我大驚：“像我？！”

杜遠點頭，把照片給我看，隻見夜色中，兩人似在交易某物，其中一人背影確實與我頗相似。

我沉吟：“有人偽裝成我？想乾什麼？”

杜遠搖頭：“不清楚，但這意味著接下來或許有人會把臟水潑到你身上。我們最好提防著點。”

正說著，姑姑匆忙過來，一臉不快：“姓曹的！剛纔有人匿名給我寄來一份資料，說你其實是個亡命之徒，還曾在外地犯過事，被通緝過……怎麼回事？”

我皺眉：“我冇乾過什麼違法的事。”

姑姑用懷疑目光盯我：“那這些東西怎麼解釋？難道都是有人陷害？”

我默然：顯然有人在背後佈局，用這些“假證據”來搞事。他們的目標就是讓我在杜家地位動搖，讓杜家內部懷疑我。

杜玲瓏也聽到訊息，趕來為我辯護：“姑姑，你彆亂信謠言，雲歸不會做這種事。”

姑姑氣哼哼：“反正你們解釋吧，免得有人說我們杜家窩藏逃犯！”

她扔下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