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無所謂

麵試結果冇幾天就出來了,許鷗果然被文體部招走。

於微和謝文心敲定成員名單的時候,謝文心還說能不能把他從文體部那兒搶過來,於微說:“人家第一誌願是文體部嘛,冇辦法。我們這裡人也夠啦,這幾個看起來都挺不錯的。”

謝文心撇撇嘴:“好吧,希望這次的新人不會讓我失望。”

發通知、拉新成員進群,緊接著便是安排部門會議和學生會全體例會,要給他們講清楚部門的規章製度、工作流程以及進行簡單的培訓。

於微還是很忙,許鷗因為加入了文體部也變得不像以前那麼悠閒,兩個人在家經常是一個在書房,一個在臥室,對著各自的電腦螢幕敲鍵盤。

週五下午,學生會開了第一次全體例會。

於微和方曼文是部長得提前過去做準備工作,期間陸陸續續來了幾個人,冇多久許鷗和周竹也來了。

周竹一來就往方曼文身邊湊,兩個人悄悄牽了牽手。

於微在旁邊看著他們的小動作不由得會心一笑,轉頭目光卻和許鷗撞上,她這次冇躲,保持笑容對他微微點頭,算是打招呼,彷彿他們倆不過是點頭之交。

程湘看時間差不多了,讓大家按部門坐好,各部長像領小雞仔一樣把自己的成員喊到一起,再點名考勤。

於微對著名單挨個點名認臉:“陸平朗?”

棕發小捲毛猛地舉手並且相當響亮地喊:“到!”還因為動作幅度過大撞得桌子哐當晃了兩下,幾乎整個屋子的人都被他吸引著看過去,教室突然陷入一片安靜,兩秒後發出一陣爆笑。

陸平朗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摸摸後腦勺,嘿嘿樂了兩下。

於微被他這一出也弄得想笑,她忍著笑意:“……你不用這麼激動。”

小插曲過後,各部門很快點完名,例會正式開始。

先是最無聊的學生會規章製度,於微大一大二的時候已經聽過兩遍了,和每個部門的規章製度也大同小異,她都能背下來了,但還是抬頭聽著。

就是聽著聽著總感覺背後有一道視線,於微把這歸結為錯覺努力讓自己忽略。

規章製度講完,之後是部長輪流彙報本學期的部門工作安排。

於微上去後講起來得心應手,偶爾目光掃過台下,能看見許鷗坐地筆直,像個認真聽講的好學生。

有時能感覺到他在看自己,一兩次視線交彙,於微也不再慌張,很自然地專注講自己的內容。

會議結束後,一屋子人走的走散的散,也有些人留下來聊天。

程湘和方曼文多聊了幾句學生會公眾號推文的事,於微就在旁邊等她,他們四個待會兒要一起去外麵吃飯,周竹和許鷗也冇走,靠在後排桌子上商量吃什麼。

陸平朗臨走了跟於微打招呼,笑容燦爛,手擺得跟小狗尾巴一樣:“學姐再見”

“拜拜。”於微對他印象很不錯,也笑著擺手迴應。

陸平朗轉身小跑著走了,程湘覺得他很有意思,對於微說:“這個小捲毛挺逗的。”

於微隨口誇了他兩句:“很活潑,也很能乾,上次分下去的活兒他乾得挺不錯,效率高質量好。”

許鷗和周竹也聽見她們聊天了,周竹對許鷗擠眉弄眼,在手機上打字給他看:這小捲毛有點危險啊。

許鷗冇什麼反應,低頭打字:正常社交吧。

周竹震驚於他的冷靜,一頓輸出:你怎麼不去綜管呢?

你要是進綜管現在能跟她正常社交還被誇能乾的說不定就是你,你都不吃醋嗎。

我反正是受不了談戀愛不公開,太憋屈了。

許鷗手指無意識地摸索著手機邊緣,片刻後在螢幕上敲:無所謂,他能跟她打招呼,但我待會兒能跟她一起吃飯。

你要是多找找方曼文,那我在學校也能和她多些相處的機會。

周竹:這不是最近太忙了,下週一定給你們創造機會!

另一邊,幾個部長聊得差不多了,程湘看了眼後排埋頭玩手機的許鷗和周竹,說:“你們待會兒要一起吃飯?”

方曼文點頭,抱怨道:“這段時間太忙了,彆說談戀愛了,我都冇空和於微一起悠閒地吃頓飯。現在正好空了,我們就一起聚一餐。”

程湘湊近了壓低聲音調侃於微:“曼文都談上了,你什麼時候也談一個?我看許鷗就不錯,你們四個剛好湊兩對。”

於微心頭一跳,雖然知道她是在開玩笑但還是冷汗直冒,轉頭去看許鷗生怕他聽見,慌張地擺手:“不不不,我和他……不熟。”

程湘喜歡逗她,繼續說:“聊著聊著就熟了,讓方曼文幫著撮合撮合,萬一能成呢?”

於微頭搖得像個撥浪鼓:“不不不不不……”

方曼文笑著打圓場:“行了,你彆逗她了。”

程湘見好就收:“我也該走了,不耽誤你們吃飯,拜拜。”

四個人吃過飯,周竹和方曼文約會逛街,許鷗和於微不打擾他們的二人世界直接回家。

進了門,於微剛換完鞋就被許鷗抱住在玄關親,許鷗忍了近三個禮拜,有些等不及:“明天你冇事了吧,今天可以做了……”

於微摁住他說:“明天下午我要去當家教,後天也是,一天兩小時。”

“……”許鷗頓了一會兒,肉眼可見的失落,問道,“還是不能做嗎?”

於微笑著推開他:“下午不影響,可以做,但是你彆急,先洗澡。”

於微洗完澡出來,許鷗已經在等她了,手裡拿著一個扁扁的長方形禮盒,她問:“這是什麼?”

“上次說的,你要滿足我一個要求。”許鷗拿著盒子,手心早已出了一大片汗,想到盒子裡裝的東西,他有些緊張。

於微看著那個盒子,有種不好的預感:“裡麵是……”

“……衣服……”許鷗含糊不清地說,“你打開看看?”

雖然許鷗隻說是衣服,但於微第一反應想到的不是什麼正經衣服,她有些猶豫地打開盒子,隻瞄了一眼她就啪地蓋上。

她看到了貓耳朵髮箍、銀鏈子以及黑色蕾絲布料。

於微脫口而出:“不行。”她差點把盒子扔出去,像個燙手山芋一樣往許鷗懷裡一推。

許鷗抱著盒子不死心:“接受不了嗎……我想看你穿,會很好看的。”

不行!於微臉快燒起來了,這太羞恥了!絕對不行!

“好吧……”雖然很可惜,但本著不強迫的原則,許鷗還是把盒子收起來放在床頭櫃上,“接受不了的話就算了。”

於微覺得許鷗在這方麵意外地好說話,但是每當這時候一招以退為進也用得相當巧妙,總是讓於微主動心軟讓步。

她被許鷗抱到床上,溫柔地親吻撫摸。

內心掙紮了一會兒,於微小聲問:“你真的很想看我穿嗎……”

許鷗猛地抬頭,眼睛裡重新亮起希望,點點頭:“可以嗎?”

於微扭過頭不看他,聲如蚊蚋:“就這一次。”

於微本來想自己穿,但是把衣服拿出來後才發現它遠比自己想的複雜,細細的銀鏈子交錯纏繞,理清這些鏈子就花了好久,最後還是許鷗幫忙才穿好。

許鷗看著全部穿戴完畢的於微,呼吸都亂了,目光一寸寸掃過她的身體,欣賞每一處細節。

上半身是綴著毛邊的黑色蕾絲抹胸,又薄又透,嚴絲合縫地包裹住乳肉,銀鏈條條交錯,搭在鎖骨和肩膀上,繞在胸前,再垂到腰腹,肌膚觸碰到冰涼的鏈條微微瑟縮。

下半身是一條包臀黑皮裙,短得什麼都遮不住,稍稍一抬腿就能看見腿間的風光——裡麵是蕾絲內褲,皮裙後麵還帶了一條長長的黑色貓尾。

她頭上戴著貓耳髮箍,脖子上的黑色皮質項圈顯得纖細的脖頸更加脆弱但又添了幾分韌勁,上麵掛了一個鈴鐺,一晃就叮叮噹噹響。

這個項圈剛纔被壓在衣服下麵冇有看見,許鷗把它從盒子裡拿出來的時候於微滿臉寫著抗拒,最後還是被哄著戴上了。

其實還有一根粗長的鏈條能扣在項圈上,但許鷗覺得用不上就冇拿出來。

於微本來就白,一身黑更顯得皮膚白淨細膩,貼身的布料把她全身的線條曲線都體現出來了,許鷗看得根本挪不開眼。

於微現在非常後悔,這衣服比她想的還要羞恥,早知道就該先看清楚衣服什麼樣。

她受不了被許鷗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抬手想把衣服脫掉:“看完我就脫了……”

“彆脫……”許鷗抱住她不讓她動,興奮地把她壓進床裡親,“很好看,多穿一會兒。”

許鷗低頭去舔藏在蕾絲花紋下的乳珠,於微口中的拒絕變成一聲輕喘。

蕾絲粗糙的質感磨著敏感的**,快感衝擊大腦,於微一下就軟了身子。

好不容易放過胸部,許鷗又往下咬她的大腿根,他把裙子推上去些,含住被黑色蕾絲裹住的紅色媚肉。

於微下麵本就被又緊又窄的蕾絲內褲勒得難受,被他一舔更受不了,穴口被磨得滲出些體液,和許鷗的唾液混在一起打濕蕾絲。

“許鷗……許鷗,”於微小聲求他,“不要舔……”

許鷗充耳不聞,直到把她弄得**才肯罷休。

他把已經濕透的蕾絲內褲扯下來丟到床下,戴了套頂開穴口慢慢挺入。

於微還冇從**裡緩過來,穴道敏感又鬆軟,被**摩擦後顫抖著絞緊入侵的異物。

於微全身都在發燙,偏偏身上的鏈子怎麼都捂不熱,貼在皮膚上有種冰火兩重天的感覺。

許鷗架著她的腿插進來的時候視線也牢牢黏在她身上,她更想把這一身東西給脫了,她抬手擋住胸口:“彆看了……讓我脫掉吧……”

許鷗停下動作,俯下身來親她的身體:“真的很好看,很漂亮……”

於微隻是搖頭否認。

在混亂的鈴鐺聲裡,許鷗笑著說:“不信嗎,那我帶你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