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本源隱憂,族中風雲------------------------------------------,隻維持了短短半日。,按照前世記憶裡的《磐石淬體訣》運轉法門,眉頭微蹙,臉上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凝重。,遠不及天界萬分之一,即便他拚儘全力引導,湧入體內的靈氣也如同涓涓細流,緩慢滋養著這具孱弱的身軀。這具十六歲的身體,底子實在太差,常年營養不良,經脈狹窄,靈根更是駁雜不堪,若是換做尋常少年,怕是窮其一生,也難以突破煉氣境,更彆說踏入更高的修行境界。。,對靈氣的掌控、功法的運轉,早已達到了爐火純青、返璞歸真的地步,哪怕是最粗淺的淬體訣,在他手中,也能發揮出遠超常人的效果。,而是沉下心神,一點點梳理體內雜亂的氣息,拓寬堵塞的經脈,每一次靈氣流轉,都精準地滋養著受損的經脈與骨骼,原本痠痛無力的身體,漸漸有了些許力氣,蒼白的麵色,也恢複了少許紅潤。,一縷極其微弱、近乎無形的金色光華,悄然從丹田深處浮現,轉瞬即逝,快得讓淩辰險些以為是錯覺。!,是他前世拚死保留下來的核心,也是他能重生的關鍵,更是他未來重修《燭天經》、複仇雪恨的根本。可此刻,這絲本源印記雖沉寂,卻依舊散發出一絲若有若無的大帝威壓,即便微弱到了極致,也絕非這偏遠小部落所能承載。,瞬間停下了修行。“不好!”,這本源印記竟會在此時無意識外泄氣息。前世那些仇敵,皆是大聖境巔峰的強者,麾下探子遍佈三界,對大帝氣息極為敏感,若是這絲氣息泄露出去,被外界的修士察覺,順藤摸瓜找到這裡,後果不堪設想。,最強者也隻是靈海境的族長,麵對那些頂尖勢力的隨手一擊,根本毫無反抗之力,隻會落得滿門被屠的下場。,無牽無掛,可今生,這具身體的原主無父無母,淩虎叔的照料,部落裡為數不多的溫情,讓他心中多了幾分牽絆。他剛重生,實力低微,若是部落遭難,他根本無力保護任何人,甚至自身都難保。“必須儘快壓製住本源印記的氣息,絕不能讓它泄露分毫!”

淩辰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焦躁,憑藉前世對大帝道紋的理解,小心翼翼地調動體內僅有的微薄靈氣,在丹田處形成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那縷金色本源印記徹底包裹、隱匿,隔絕所有氣息外泄。

這個過程,耗費了他近兩個時辰的精力,直到額頭佈滿冷汗,氣息微微喘促,才終於將那絲本源印記徹底封印,不留半點痕跡。

做完這一切,淩辰才鬆了口氣,緩緩睜開雙眼,眸中閃過一絲厲色。

實力,他現在最缺的就是實力!

隻有儘快提升修為,擁有自保之力,才能應對即將到來的危機,才能在未來,有資本去找那些前世仇敵複仇。

就在這時,木屋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少年清脆的呼喊聲:“淩辰哥,淩辰哥,你醒了嗎?虎叔讓我來叫你去部落廣場,族長爺爺有事要宣佈!”

聲音稚嫩,帶著幾分純真。

淩辰腦中閃過一段記憶,來人是淩氏部落族長淩蒼的小孫子,淩小木,今年十四歲,性格活潑開朗,平日裡總跟在原主身後,一口一個淩辰哥,是部落裡少數願意和原主玩耍的少年。

在原主的記憶裡,淩小木就像弟弟一般,是除了淩虎之外,為數不多能讓他感受到溫暖的人。

淩辰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粗布衣衫,緩緩起身,推開木屋門走了出去。

門外,陽光正好,部落裡的茅草屋錯落有致地分佈著,族人來來往往,男人們扛著狩獵的工具,準備進山,女人們則在屋前縫製獸皮、打理獵物,一派祥和安寧的景象。

淩小木站在門口,穿著合身的小獸皮襖,圓臉蛋紅撲撲的,看到淩辰出來,立刻跑上前,一臉關切地問道:“淩辰哥,你的傷好了嗎?那天我聽說你被青紋狼傷了,擔心得一晚上冇睡好。”

“已經好多了,多謝小木關心。”淩辰語氣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和,不同於前世麵對諸天強者時的冷冽,麵對這些單純的部落族人,他心中的戾氣,不自覺地收斂了幾分。

“那就好!”淩小木咧嘴一笑,露出兩顆小虎牙,拉著淩辰的胳膊就往廣場走,“快跟我去廣場吧,族長爺爺說,這次狩獵隊進山,遇到了怪事,要跟大家說呢。”

“怪事?”淩辰心中一動,腳下步子微頓。

蠻荒山脈深處,凶獸橫行,更有不少未知的險地,平日裡狩獵隊隻敢在外圍活動,從未深入過,能讓族長鄭重其事召集族人的怪事,定然不簡單。

“是啊,聽說虎叔他們昨天進山,在山脈外圍的山穀裡,發現了一片枯萎的林地,明明是春夏時節,草木卻全都死了,還有一股怪怪的氣息,嚇得虎叔他們趕緊回來了。”淩小木小聲說道,臉上帶著幾分害怕。

淩辰眸色微沉,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怪怪的氣息……

會不會是與他本源印記外泄有關?若是外界勢力的探子,已經追蹤到了山脈外圍,那麻煩就真的來了。

他冇有多問,跟著淩小木,快步朝著部落中央的廣場走去。

淩氏部落的廣場不大,地麵鋪著平整的青石,此時,部落裡的五百餘名族人,幾乎全都聚集在了這裡,男女老少,神色凝重,低聲議論著,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廣場正前方,站著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老者身著樸素的獸袍,身形挺拔,雖年近花甲,卻眼神銳利,周身散發著淡淡的靈海境氣息,正是淩氏部落的族長,淩蒼。

淩蒼一生守護部落,為人正直穩重,在族中威望極高,是部落的主心骨。他身旁,站著幾位身材壯實的中年漢子,皆是狩獵隊的頭領,淩虎也在其中,此刻臉上滿是凝重之色。

看到淩辰跟著淩小木走來,淩虎對著他微微點頭,示意他站到人群中,不要靠前。

淩辰順從地站在少年一輩的隊伍裡,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全場,同時留意著四周的氣息,仔細探查是否有外來修士的蹤跡。

可探查了一圈,部落內外,隻有族人的氣息,以及蠻荒山脈的草木、凶獸氣息,並冇有發現任何外來者的痕跡,這讓他稍稍鬆了口氣,或許是自己多慮了,那山穀的怪事,隻是山脈裡的正常異象。

淩蒼見族人到齊,抬手壓了壓,廣場上的議論聲瞬間停止,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看向族長。

“今日召集大家,是有一事告知。”淩蒼的聲音渾厚,傳遍整個廣場,“昨日,狩獵隊進山狩獵,在西山穀一帶,發現異常,整片山穀草木枯死,靈氣紊亂,瀰漫著一股陰冷戾氣,絕非尋常凶獸所為,凶險未知。”

“我在此下令,從今日起,所有族人,禁止靠近西山穀,狩獵隊也不得踏入西山穀百裡之內,務必保證自身安全,我淩氏部落偏安一隅,不求修行大成,隻求族人平安。”

淩蒼的話語,語重心長,滿是對族人的關切。

他深知,部落弱小,在這蠻荒山脈中,能安穩生存已是不易,但凡遇到未知凶險,都要避而遠之,絕不能貿然觸碰,否則,很可能給部落帶來滅頂之災。

“族長放心,我等謹記!”

狩獵隊的漢子們齊聲應道,其餘族人也紛紛點頭,臉上滿是認同。

淩辰站在人群中,眉頭卻皺得更緊。

陰冷戾氣……

絕非凶獸所為,那會是什麼?

是魔界逸散出來的氣息?還是外界修士留下的痕跡?

他總覺得,這件事絕非偶然,或許,危機已經在悄然靠近,隻是他們還未曾察覺。

就在這時,人群中,一個身著華麗錦袍、麵色倨傲的少年,突然冷哼一聲,語氣不屑地說道:“族長何必如此膽小,不過是一片枯樹林,能有什麼凶險?我看,就是狩獵隊的人膽小怕事,不敢深入,說不定山穀裡藏著什麼天材地寶,被他們錯過了!”

說話的少年,名叫淩浩,是部落裡少數家境較好的子弟,父親是部落的長老,自幼嬌生慣養,天資稍好,如今已是煉氣境五層,平日裡總是看不起懦弱的族長,時常出言嘲諷。

淩浩一直覺得,部落太過閉塞,族長太過保守,若是能找到天材地寶,提升修為,說不定能走出這蠻荒山脈,去外界的大宗派修行,故而對淩蒼的謹慎,十分不滿。

淩浩的父親,淩長老,站在一旁,非但冇有製止,反而微微頷首,顯然是認同兒子的說法。

淩蒼麵色微沉,看向淩浩,語氣嚴肅:“浩兒,不得胡言!蠻荒山脈凶險莫測,謹慎方能長久,此事無需多言,禁令即刻生效!”

“我偏不信!”淩浩梗著脖子,一臉不服,“等我傷好了,就自己去西山穀看看,若是找到寶物,定能讓我修為大增,到時候,誰還敢看不起我!”

淩辰冷眼旁觀,心中暗自搖頭。

這淩浩,心性浮躁,目光短淺,毫無危機意識,這般行事,遲早會惹出禍端。

而他心中的不安,也越來越強烈。

燭天本源的隱憂,西山穀的詭異戾氣,淩浩的莽撞,種種跡象交織在一起,讓他隱隱有種預感,這淩氏部落的安寧,恐怕維持不了多久了。

他必須加快修行速度,在危機來臨之前,提升實力,哪怕無法對抗強敵,至少也要有自保逃生的能力。

廣場上的議事,很快結束,族人紛紛散去,淩虎走到淩辰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叮囑道:“小辰,族長的話你聽到了,千萬彆靠近西山穀,安心養傷,等傷好了,跟著叔狩獵,安穩過日子就好。”

“我知道了,虎叔。”淩辰點頭應下。

看著淩虎憨厚的麵容,他心中默默暗道:虎叔,小木,族長……但願我能護住這份安寧,若是真的禍從天降,我定拚儘全力,護你們周全。

可他也清楚,在絕對的實力麵前,一切承諾都顯得蒼白無力。

回到木屋,淩辰再次盤膝而坐,摒棄所有雜念,全身心投入到修行之中。

他必須爭分奪秒,提升實力。

夕陽西下,餘暉灑落在淩氏部落,將茅草屋染成了暖金色,一派歲月靜好。

可無人知曉,黑暗之中,一雙雙冰冷的眼睛,已經盯上了這片偏遠的古族部落,循著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大帝氣息,緩緩逼近。

一場滅族之災,正在悄然醞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