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處的樓房扭曲摺疊,近處的街道斷成數截,有些區域完全漆黑,有些則重複著同一秒的畫麵。
霓虹燈牌上的字句支離破碎,閃爍不定。
時間不隻是循環,而是在崩塌。
“時墟...”我喃喃自語,想起祖父的警告。
他臨終前告訴我,家族世代擁有感知時間的能力,最危險的就是陷入“時墟”——時間結構崩塌形成的死循環。
“當時墟出現,意味著有時間罪犯在篡改曆史。”
祖父緊握我的手,“找到錨點,否則永遠迷失...”天台的景象證實了最壞的猜測。
這不是自然的時空異常,是人為的。
9:51pm。
還剩四分鐘。
我衝回ICU,在門口與一個人撞個滿懷——實習醫生林凡。
第八次循環時,我注意到他白大褂下穿著奇怪的金屬腕帶,當時冇多想。
“對不起,陳醫生!”
他慌忙道歉,眼神閃爍。
這次我特意撞得更重,順手摸向他手腕。
金屬腕帶確認無誤,微微發熱。
“快去幫忙!”
我裝作匆忙,心中駭然。
那腕帶的設計與我祖父留下的圖紙驚人相似——時間穩定器,防止使用者在時墟中迷失。
林凡有問題。
9:53pm。
蘇晚的心率開始紊亂,熟悉的模式。
我假裝參與搶救,大腦飛速運轉。
前八次循環中,林凡總是在9:54pm藉口取血離開病房,20秒後返回。
那20秒是關鍵。
9:54pm。
果然,林凡舉起血樣管:“我去化驗室急查血氣。”
他快步離開。
這次我冇留在病床旁,而是悄悄跟上。
透過病房門上的小窗,我看見林凡冇有走向化驗室,而是拐進隔壁的設備間。
他腕上的金屬帶發出微光,在牆上投射出一個不應存在的門形輪廓。
他一步跨入,輪廓消失。
9:55pm。
蘇晚的生命體征急劇下降。
我衝向設備間,裡麵隻有正常的醫療設備。
但空氣中殘留著臭氧般的氣味——時間乾涉的特征味道。
9:56pm。
監護儀的蜂鳴變得刺耳。
蘇晚快不行了。
我瘋狂敲打牆壁,尋找暗門或開關。
一無所獲。
9:57pm。
死亡降臨。
時間開始重置,但這次不同。
視野中的一切扭曲拉長,如同透過滾水觀看。
劇痛穿透頭顱,我跪倒在地,聽見多個時間線上的聲音同時說話:“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