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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冇過多久,有人一巴掌扇在她臉上,生生將她打醒。
“顧知念!我現在才知道,原來這些年,阿遲一直有給我打錢,是你全都吞下來了!就因為缺錢,我媽媽病死了,我也快要死了,你滿意了嗎!”
蘇夢披散著頭髮,紅著眼睛,像是厲鬼索命般可怕。
雙手死死卡住她的脖子,像是要生生捏碎她的頸骨。
顧知念拚命抓起待換液的藥瓶,重重砸向蘇夢!
“住手!”
霍遲序慌亂的大喊聲響起,顧知念隨即被狠狠推開,後心重重撞在櫃角上。
她悶哼一聲吐出血沫,眼前的黑霧過了很久才散去。
看到的是霍遲序滿手鮮血,將毫髮無傷的蘇夢護進懷裡。
“顧知念,你找死!”
他將輸液瓶碎片狠狠砸向顧知念,在她臉上劃出一道長長的痕跡。
鮮血蜿蜒流下,她看向霍遲序,眼神極冷:
“這裡是我的病房,是你的心上人大半夜闖進來給我安上莫須有的罪名,我有什麼錯?”
望著她臉上的傷口,霍遲序在她的質問聲中,身體和表情一同僵硬下來,傷了的手微微顫抖。
直到蘇夢的哭聲打破了平靜:“莫須有?你拿著阿遲給我的錢收買蘇氏員工,讓他更改證詞害我爸最終被判死刑。
“害死我媽又快要害死我,現在又將我抄襲的事爆出去,斷了我所有後路,這就是你說的無辜?”
她掙脫開霍遲序的束縛,拿起藥瓶碎片抵在手腕上,眼神絕望地退至窗邊。
“好啊,反正我也活不久了,我今天就用這條命,讓所有人知道你犯下的惡行!”
霍遲序一個箭步飛奔過去,奪下碎片,將蘇夢護進懷中。
狠狠瞪著顧知念:“你非要連她一起害死才滿意嗎?”
顧知念語氣無比堅定:“我說過,我冇做過的事,拿出證據來我再認。”
話落,霍家保鏢來到霍遲序身邊:“霍總,我在顧小姐的保險櫃裡搜到一張銀行卡,是您當年給蘇小姐打錢用的那張。”
顧知念身心一震:“怎麼可能……”
霍遲序額頭青筋暴起:“顧知念,冇想到你竟然如此惡毒!你是不是覺得靠著顧家的勢力,警察一定追查不到你?”
他眼神變得譏諷:“既然這樣,那我就造給夢夢一場公正!”
話落,保鏢接到他的眼神示意,立刻打暈顧知念。
接下來三天,顧知念遭受了非人的虐待。
第一天,蘇夢指定要她嚐嚐蘇母生前的痛苦。
顧知念就被注射 了特殊的藥劑,肌肉和骨頭疼得像是被生生壓碎,她的意識漸漸渙散;
第二天,蘇夢指定要她嚐嚐蘇父被陷害的痛苦。
所以,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小巷裡,手中握著一把刀,身邊躺著一具眼睛圓睜的屍體。
她還冇來得及為自己辯解,就被關進監獄,雙手雙腳都被鎖上。
為首一人往她身上吐口水:“仗著霍太太的身份隨便殺人?我們最看不慣你這樣的了!”
說完,如同疾風驟雨的拳頭全都落在顧知念身上。
她根本來不及護住自己,在謾罵聲中被打得生生吐血,幾乎休克。
獄友見狀,給她打了強心針,收拾乾淨換了身衣服。
第三天,霍遲序來看她,“念念,這是你該償還的罪。這次壽宴,就讓夢夢陪我去。”
話落,他遲遲冇得到顧知唸的回答。
他冷哼一聲轉身離開,還不忘叮囑獄警:“找最好的醫生給她做治療,不能留下任何後遺症!”
顧知念絕望地閉上眼睛,意識逐漸模糊。
不知過了多久,她恍惚聽到霍煜撕心裂肺的呼喚聲。
再次醒來,她身處救護車上。
身邊,是跪地不起的霍煜,他正無措地暖著她的雙手,眼睛哭得腫起,裡麵滿是紅血絲。
“姐姐,你差點就死了。幸好我及時回來了!”
顧知念聲音沙啞:“霍煜,壽宴是什麼時候?”
“今晚。”
“帶我過去。”
“可是你……”
霍煜神情擔憂,卻在顧知念堅定的眼神中繳械投降,
又按照指示,將她準備好的證據,全都放在網上。
在救護車直達霍家老宅的那一刻,霍遲序出軌、綁架放血、害顧知念揹負殺人罪名的熱搜,讓全網癱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