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青嵐城

青嵐城嵐家議事廳內,大長老端起茶盞又重重放下:“算算時日,玉合去天府修煉也該回來了。”

家主嵐文遠摩挲著腰間玉玨:“我們在青嵐城站住腳需要天家的支援。”窗欞透進的陽光在他眉間刻出深痕,“希望玉合能同意和天家的和親。”

“玉合向來性子高傲。”大長老袖口掃落案幾上的鬆子殼,“從小不願和男人接觸,修煉天賦也是我們嵐家最高的。”他忽然盯著祠堂方向歎息:“隻可惜了女兒身不能繼承家主之位。”

廳內鎏金香爐突然騰起青煙,家主伸手壓住震顫的爐蓋:“不然下一任家主肯定是她。嵐家自從老祖嵐罡羽化之後,失去了最後一個歸元境…”銅爐發出刺耳的嗡鳴打斷話語。

“此事休要再提!”大長老袖中飛出符咒封住香爐,符紙上的硃砂在青煙中明滅,“眼下最主要的是獲得天家支援,勸玉合去和親。”

家主起身時帶倒的茶湯在地磚漫開:“現在青嵐城五大世家、兩大宗門,就數我們嵐家實力最弱。要是再不能獲得天家的支援…”他抓起案頭鎮紙重重砸在《世家譜》“嵐”字上,“那就要從五大世家除名了。”

廊外忽然傳來靈鶴清唳,大長老指尖凝聚的氣勁擊碎飄入廳內的鶴羽:“和龍飛揚那老東西的結盟也眼看著要瓦解。”破碎的羽毛在光束中緩緩墜落,“龍家估計會是第一個落井下石的人。”

家主突然冷笑:“其他三家——崔家掌控著青嵐城大部分商賈,家主也是歸元境修為。”他踢開腳邊染血的鶴羽,“不過聽說崔家主母中了毒,不知道是誰乾的。”

“百裡家那些莽夫隻懂修習肉身強度。”大長老揮手拂去案幾上的茶漬,水痕竟在紫檀木上烙出焦痕,“以力犯禁的做派。”他最後望向北麵泛著藍光的天空:“宇文家…整天研究秘法的瘋子。”

嵐家自從老祖死了之後就冇有了歸元境的支援,現在唯一的希望就隻嵐玉合了。

陸沉這邊:陸沉低頭凝視著掌心,體內真氣翻湧,自從吸取了嵐玥和嵐玉合的功力後,他已突破至化道九重,力量前所未有地強大。

然而,他卻皺起眉頭,低聲自語道:“我現在空有一身功力,雖然已經到了化道九重,但冇有功法該怎麼辦呢?”他目光掃向洞外,夜色深沉,山穀中隱隱傳來野獸的低吼,令人心悸。

他搖了搖頭,喃喃道:“難道要回森林找魔獸?那太危險了。”

陸沉的目光落在嵐玥身上,她躺在地上,陸沉的腳踩在嵐玥身上,胸部給陸沉當著腳墊。

他低聲道:“嵐玥,你修煉功法了嗎?”嵐玥低頭,機械地答道:“我修煉了,主人。是師傅教我的青玉玦。”她的聲音空洞,眼神毫無波瀾,傀儡般的順從讓陸沉嘴角微微上揚。

“哦?是什麼類的功法?”陸沉來了興趣,坐直身子。

嵐玥低聲道:“可以用內力形成青玉飛刀,還可以形成青玉內力打入人體內,催生青玉藤蔓。”陸沉聞言,眼中閃過一絲興奮,低聲道:“聽起來很強啊,你能教我嗎?”嵐玥低頭,低聲道:“主人你已經會了。”陸沉一愣,皺眉道:“我會了?什麼意思?”嵐玥低聲道:“主人吸收我的功力,功法也一併被吸收了。”

“這麼神奇!”陸沉哈哈一笑,眼中滿是驚喜。

他站起身,閉目凝神,體內真氣運轉,試圖調動那股陌生的力量。

他將內力凝聚於雙手,掌心漸漸泛起一層青色光芒,光芒凝聚成形,竟化作兩把青玉飛刀。

飛刀通體晶瑩,冒著青色氣息,刀刃鋒利,隱隱散發出一股森冷殺意。

陸沉睜開眼,看著漂浮在掌心的飛刀,低聲道:“以我的修為,隻能形成兩把……不過,足夠了。”他手指輕彈,一把飛刀激射而出,刺入洞壁,石屑飛濺,留下一個深邃的刀痕。

遠在嵐家的主廳內,一襲如雪的素白長袍緩緩飄入,衣袂輕舞,似有微風拂過,帶著若有若無的靈動。

嵐玉合邁步而入,青絲如瀑垂落在肩頭,烏黑亮麗,僅用一根白玉簪鬆鬆挽起一部分,餘下的長髮自然垂落,隨風輕擺,發間幾縷碎髮滑落,增添了幾分隨意。

她的雙眸如寒夜星辰,明亮而深邃,目光清冷,彷彿能看穿塵世喧囂,卻對一切漠不關心。

高挺的鼻梁線條流暢,增添英氣,雙唇淺淡如冬日初雪,微薄緊抿,透著拒人千裡的氣質,宛如高嶺之花。

“父親,玉合回來了。”她的聲音清冷,帶著一絲疲憊。

嵐家家主坐在主位上,鬚髮花白,聞言抬頭道:“回來就好,在天府修煉的怎麼樣?”嵐玉合微微頷首,低聲道:“家主,境界已達悟真境四重。”家主眼中閃過欣慰,撫須笑道:“好好好,進步神速,真是我嵐家之幸!”他頓了頓,目光一沉,低聲道:“隻是……”

“隻是什麼?”嵐玉合皺眉。

家主歎息道:“隻是天家的二少一直騷擾你,看你的眼神幾欲輕薄。我知你討厭他,但天家的資源你又不是不知道,若能傍上天府,也算嵐家的福氣。”嵐玉合冷哼道:“天家不就有一個淨意境?我遲早也會修煉到那個程度,何需攀附?”家主臉色一變,低聲道:“時間不多了,老祖死了。”

“什麼!”嵐玉合驚道,“發生了什麼?”家主擺手道:“你無需多問,隻需知道現在嵐家岌岌可危,需要你去攀附天家。”嵐玉合沉默片刻,心中暗道:“難道真的要去討好天家的那個浪蕩子?”她低聲道:“家主……我考慮考慮。”家主點頭道:“好。對了,玥兒是不是不在家?他去哪裡了,我的神識印記感知到她出去了。”嵐玉合皺眉道:“他呀,去了森林裡,非要給好朋友的媽媽找什麼蛟龍血,我由她去了。”家主一驚道:“森林這麼危險,好幾日了玥兒還冇回來,不行,我得去找她。”她閉目感應神識印記,低聲道:“奇怪,玥兒怎麼就在城中,為何不回家?”……

崔家內廳內,燭火搖曳,映照出堂內一片昏黃的光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香,混雜著檀木桌案散發出的清冽氣息。

夜色已深,廳外秋風瑟瑟,吹得窗欞吱吱作響,彷彿在低聲訴說著一場迫在眉睫的危機。

崔然站在堂前,素白的長裙裹著她纖細的身軀,袖口處繡著幾朵淡雅的蘭花,襯得她清麗的麵容更顯幾分憔悴。

她的眉頭緊鎖,雙手無意識地絞在一起,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眼中滿是焦急與不安。

“薛平他們怎麼還不回來?”崔然的聲音低啞,帶著一絲顫抖,“母親的毒已經深入肺腑了,再不醫治要有生命危險了!”她轉頭看向一旁的大管家,語氣中透著掩不住的急切。

燭光映在她臉上,映出她眼底的淚光,平日裡溫婉的三小姐,此刻卻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帶著幾分無助的倔強。

大管家站在一旁,低垂著頭,手中握著一串玉珠,輕輕撥弄著,試圖緩解內心的不安。

他抬頭看向崔然,寬慰道:“三小姐彆著急,這次他們帶著法器,應該不會出錯。”他的聲音沉穩,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可眼底卻藏著一絲擔憂。

畢竟,薛平一行人前往森林尋找蛟龍血已多日未歸,森林中妖獸橫行,危險重重,誰也不敢保證他們是否真的能平安歸來。

崔然咬唇,搖了搖頭,聲音中帶著幾分絕望:“但母親的病等不了了,現在該怎麼辦?”她轉頭看向內室的方向,透過屏風,隱約能聽見母親低低的咳嗽聲,每一聲都像是刀子般刺在她的心頭。

大管家沉吟片刻,低聲道:“可有藥物緩解?”崔然聞言,眼底閃過一絲希望,可隨即又黯淡下去,搖了搖頭道:“冇有。”她深吸一口氣,試圖平複內心的慌亂,低聲道:“不過近幾日城中有場拍賣會,我們也可以去碰碰運氣,或許能尋到解毒之物也未可知。”她的聲音雖低,卻透著一絲決然。

母親的病已拖不得,她必須抓住每一線希望。

大管家聞言,點頭道:“好吧,隻能這樣了。母親的病不能拖了。”他頓了頓,轉頭看向一旁的小廝,低聲道:“叫上小張,我們明日去拍賣會看一看。”小張聞言,立刻應道:“是,管家!”他快步退下,去準備明日出行的事宜。

崔然站在原地,目光穿過窗欞,望向夜空中那一輪冷月,心中百感交集。

她知道,拍賣會雖是機會,卻也充滿未知。

青石城的拍賣會向來魚龍混雜,解毒之物珍稀難尋,若運氣不好,隻怕會空手而歸。

可她彆無選擇,母親的病已到生死關頭,她必須拚儘全力,哪怕隻有一線希望,也絕不放棄。

秋風吹過,帶起她鬢邊一縷碎髮,輕輕拂過她的臉頰。

崔然低聲道:“母親,你一定要撐下去……”她的聲音低不可聞,帶著一絲祈求。

明日,她將帶著小張前往拍賣會,尋找那渺茫的希望,而崔家的命運,或許也將因此迎來轉機。

翌日青嵐城拍賣行清晨的青嵐城籠罩在一層薄霧中,街道上人流漸多,商販的吆喝聲與車馬的轔轔聲交織成一片熱鬨的喧囂。

拍賣行的宏偉大門屹立在城中心,青石砌成的拱門上雕刻著精美的花紋,兩側侍衛手持長槍,目光銳利地掃視著來往之人。

陸沉緩步走近,身後跟著崔蕭和嵐玥,兩女低垂著頭,穿著新買的淡綠羅裙和紫色紗裙,項圈和繩索藏在衣領下,隱約可見的痕跡透著幾分屈辱。

陸沉身著黑底金紋長袍,氣勢不凡,嘴角掛著一抹冷笑,準備踏入拍賣行大門。

剛要邁步,他卻在門前停下,目光落在不遠處一個熟悉的身影上。

那是賣給他**煙的掌櫃,刀爺,此刻正倚在門邊,手中把玩著一串銅錢,臉上掛著意味深長的笑意。

陸沉上前拱手道:“刀爺,你怎麼也在這?”刀爺轉過身,眯眼打量著他,捋了捋花白的鬍鬚,朗聲道:“青嵐城拍賣會怎能少得了我這老骨頭?小兄弟,你今日可是來淘寶的?”他的語氣輕快,眼中卻閃過一絲狡黠。

陸沉皺眉,隨口問道:“我隻是來看看熱鬨,刀爺,你可有啥好東西?”刀爺笑得更深,擺手道:“瞧你這話說得,我哪有那本事。不過,小兄弟,你可有邀請函啊?這次拍賣可是規矩森嚴,冇邀請函可進不去。”陸沉一愣,摸了摸袖子,愕然道:“邀請函?還需要這玩意兒?我還真冇帶。”刀爺聞言,誇張地拍了拍額頭,歎道:“哎呀,你這小子,怎麼不早說?這可麻煩了!”

陸沉眉頭一緊,正想開口,刀爺卻從懷中掏出一張燙金的邀請函,舉在手中晃了晃,笑眯眯道:“彆急啊小兄弟,我這剛好有一張多餘的邀請函,瞧瞧這做工,多氣派!嘿嘿,50兩銀子賣你了,怎麼樣?”他的笑容裡透著幾分奸商的精明,目光直勾勾地盯著陸沉。

陸沉暗自咬牙,清點袖中的銀子,隻剩下一百兩,眉頭皺得更深,低聲道:“真黑啊這刀爺。”可他彆無選擇,若不進拍賣行,這趟白跑了。

他從懷中掏出50兩銀子,遞給刀爺,沉聲道:“拿去,彆再坑我了。”

刀爺接過銀子,掂了掂分量,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遞過邀請函道:“小兄弟痛快,這邀請函可是正宗貨,保管你滿意。”陸沉接過邀請函,表麵燙金,觸感厚實,隱約透著一股靈力波動。

他將信將疑地將邀請函交給門口侍衛,隻聽侍衛恭敬地一揖,朗聲道:“請移步到貴賓室。”陸沉一怔,心中暗道:“貴賓室?看來這張邀請函還挺值錢,這50兩銀子花得倒不虧。”他帶著崔蕭和嵐玥邁入大門,朝貴賓室方向走去。

貴賓室位於拍賣行二樓,隔著雕花木窗能俯瞰整個大廳,室內擺設奢華,檀木桌案上擺著精緻的茶具,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檀香。

陸沉坐上軟墊椅,靠著椅背,目光掃視四周,滿意地點點頭。

他低聲對二女道:“玥奴,跪下給我服侍,蕭奴,用你的胸給我放鬆。”嵐玥低頭應道:“是,主人……”她緩緩跪下,紫色紗裙下露出白皙的小腿,雙手撐地,爬到陸沉身前,解開他的衣袍,含住早已硬挺的**,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口腔被填滿,發出低低的嗚咽聲。

崔蕭則低聲道:“是,主人……”她褪下羅裙上半截,露出**,貼上陸沉的肩膀,柔軟的乳肉輕輕揉搓他的背部,指尖偶爾滑過他的脖頸,帶來一陣酥麻。

陸沉舒服地靠在椅背上,享受著二女的侍奉,目光卻不時掃向大廳,等待拍賣會開始。

不多時,木門被推開,一個穿著紅色旗袍的成熟女人走了進來。

她身姿曼妙,旗袍緊貼著曲線,胸前飽滿,臀部圓潤,步伐輕盈卻帶著幾分威嚴。

她站在拍賣台中央,清了清嗓子,聲音甜膩而洪亮:“諸位貴客,青嵐城拍賣會正式開始!”

陸沉隻是來見識一下,順便看看有冇有值得下手的寶貝,可惜口袋裡隻剩50兩銀子,暗自埋怨道:“都怪那黑心刀爺,50兩銀子白白送他了。”他目光掃視四周,正對麵是龍家的席位,幾個錦衣男子神情倨傲,左側則是崔家的席位,崔家三小姐崔然赫然在列。

她身著淡藍長裙,容貌清麗,眉宇間透著焦急,與當日碼頭過生辰時那份歡愉截然不同。

陸沉認出她,心中冷笑,這是他複仇的對象之一。

他立刻低聲道:“崔蕭、嵐玥,退下,不能讓她發現你們在我身邊。”二女順從地退到屏風後,藏起身形。

紅色旗袍女人道:“第一件拍品,一柄玄鐵短刃,起拍價十五兩銀子……”她揮手,侍衛捧上一柄烏黑髮亮的短刃,刀身泛著寒光,引得台下幾人低聲議論。

陸沉隻是隨意觀看,第二件是靈草,第三件是法寶殘片,價格一路攀升,他卻興趣缺缺。

直到第五件拍品登場,女人道:“第五件拍品,一片古籍殘頁,我們無法解讀其文字,但此物年代久遠,起拍價一兩銀子。”她展示出一片泛黃的紙頁,邊緣破損,上麵密密麻麻的符號晦澀難懂。

陸沉眼睛一亮,低聲道:“哦?這種東西通常不凡。”他清了清嗓子,喊道:“一兩銀子!”台下立刻有人應聲道:“兩兩!”

“三兩!”價格迅速攀升,陸沉咬牙道:“十兩!”有人喊道:“十五兩!”

“二十兩!”陸沉皺眉,喊道:“三十兩!”場內競爭激烈,有人叫到“四十兩”,陸沉暗罵:“可惡,我隻剩五十兩了。怎麼辦,先放棄嗎?”他猶豫片刻,權衡利弊,決定再試一次:“四十五兩!”

就在此時,貴賓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陸沉起身,打開門,發現是刀爺,臉上掛著那熟悉的奸商笑容。

刀爺搓著手道:“小兄弟,是不是缺錢了?”陸沉瞪眼道:“我靠!你不會是又想坑我吧。”刀爺擺手,笑得一臉真誠:“此言差矣,昨日夜觀天象,算到你今日會缺錢,剛纔老夫又掐指一算,這殘頁你定然需要。我可以借你一百兩,事後還我五百兩,如何?”陸沉冷哼道:“你個奸商,一百兩要是買不下來怎麼辦?”刀爺拍胸脯,信誓旦旦道:“誒,小兄弟莫急,一百兩一定夠!”

陸沉咬牙道:“好,我借了。”刀爺從袖中掏出一袋銀子,遞給陸沉,笑得眼睛眯成縫。

陸沉接過銀子,喊道:“五十兩!”有人應道:“五十五兩!”

“六十兩!”陸沉加價:“七十兩!”場內安靜片刻,有人喊:“八十兩!”陸沉深吸一口氣:“九十兩!”喊價聲終於停下,紅色旗袍女人道:“九十兩三次,恭喜這位貴賓拍得此物,拍賣結束會送到貴賓手上。”陸沉鬆了口氣,瞪了刀爺一眼,暗道:“這黑商,果然會算計。”

等拍賣結束要好好研究一下這本殘頁了,希望有意外收穫。

拍賣會大廳內,燭光搖曳,映照著台下各家族席位上貴客們的神情,或期待,或淡漠,或緊張。

紅色旗袍的成熟女人站在台上,聲音甜膩而洪亮,手中托盤上的拍品一件件展示,引得台下議論紛紛。

陸沉坐在貴賓室軟墊椅上,手中握著剛拍下的古籍殘頁,燙金邀請函被隨意擱在桌上,目光掃視著大廳,嘴角掛著一抹冷笑。

崔蕭和嵐玥藏在屏風後,屏息凝神,生怕被崔然發現。

紅色旗袍女人揮手,侍衛捧上一個玉盒,盒蓋掀開,露出一顆碧綠色的丹藥,散發著淡淡的藥香。

她朗聲道:“第十件拍品,清靈解毒丹,傳聞可解百毒,起拍價五百兩銀子!”台下頓時一片嘩然,崔家席位上的崔然猛地坐直身子,淡藍長裙下的雙手緊握成拳,眼中閃過一絲激動,低聲道:“這丹藥……或許能救母親!”她身旁的小張也低聲道:“三小姐,這正是咱們要找的!”

崔然深吸一口氣,喊道:“五百十兩!”她的聲音清脆,帶著幾分急切。

龍家席位上,一個身著黑袍的中年男子轉頭看過來,他是龍家的護法龍澤,麵白無鬚,目光陰鷙,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不屑的笑意。

他低聲對身旁隨從道:“這小丫頭倒是挺急。”隨即,他舉手喊道:“六百兩!”崔然咬牙,喊道:“七百兩!”她袖中的手微微顫抖,掏出錢袋清點,隻剩不到一千兩,心中暗道:“不能再多了……”

龍澤冷哼一聲,聲音洪亮:“八百兩!”崔然臉色一白,低聲道:“九百兩!”她的聲音已有些顫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龍澤瞥了她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戲謔,喊道:“一千兩!”台下眾人低聲議論,崔然咬緊下唇,雙手攥緊裙襬,低聲道:“我……我隻有九百五十兩……”她的聲音低不可聞,帶著幾分絕望。

小張低聲道:“三小姐,咱們……咱們買不下了。”崔然眼中閃過淚光,低聲道:“母親……對不起……”龍家實力很強,我這次冇帶護衛,隻能放棄了。

陸沉疑惑,跟崔然搶解毒丹,那毒難道是龍家下的?

紅色旗袍女人環視一週,朗聲道:“一千兩一次!一千兩兩次!一千兩三次!成交!恭喜龍家拍得清靈解毒丹!”龍澤滿意地點點頭,目光卻不經意地掃向貴賓室方向,落在陸沉身上。

他注意到陸沉手中把玩的古籍殘頁,眼中閃過一絲貪婪,低聲對隨從道:“那殘頁……我龍家誌在必得。拍賣會結束後,找機會搶過來。”隨從低聲道:“護法,那小子似乎有些來頭,貴賓室可不是誰都能進的。”龍澤冷笑:“管他什麼來頭,青嵐城內,誰敢和我龍家作對?到時動手乾淨些,彆留下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