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前幾天,太子妃見過一個人。”

我們立刻齊齊看向她。

“什麼人?”

虞婉歌蹙著眉,努力回憶。

“一個上了點年紀的女人,不是太子妃孃家人,在彙豐酒樓很隱秘的包間,太子妃隻帶了貼身婢女月禾。”

她好像想起什麼重要的事情一樣手指敲了一下桌子。

“對了,那天之後,太子妃與太子鬨了一頓脾氣,太子為哄她高興,不知從哪弄來一人高的紅珊瑚給她賞玩,還有一個比人還高的大銅鏡,照人可清晰了,我嫉妒的要死,找太子要,被他狠狠訓斥一頓。”

“我還記得他說,喜歡銅鏡可以給我找工匠做一個,但是紅珊瑚是獨一無二的,隻能給太子妃賞玩,讓我離紅珊瑚遠點,彆惹太子妃不高興。”

我琢磨不出這兩件禮物有什麼不妥,都是難得的寶貝,隻能證明太子對太子妃的重視。

“這個女人是關鍵,當天到底與太子妃說了什麼,隻有月禾知道,馬上去找月禾。”

可我們找到月禾時,她隻剩一口氣,嘴裡冒著血沫子,吐出一個字。

“信……”

信?

難道太子妃遇害,跟信有關?

我眉頭緊鎖,得出一個結論。

“太子妃一定是知道什麼至關重要的秘密,被滅口。”

樊睿和虞婉歌一樣的眼神看著我,好像在嘲笑我說的是廢話。

我看著樊睿,“你去找人,我和虞姬去找信。”

太子妃的寢殿已被封鎖,除了太子,任何人不得出入。

不知虞婉歌用什麼方法引開守衛,我從窗戶一躍而入。

快速的翻找每一個角落,床底下堪堪露出一片紙角。

趴在地上,剛要撿起,門口有腳步聲紛遝而至。

想要出去已經來不及,情急之下,我迅速爬進床底,屏住呼吸。

門吱呀一聲開了,太子專屬繡著蟒紋的錦靴踏入,中途不曾頓步,直接向床榻而來。

他似乎在翻找什麼,上麵有被衾來回翻動的聲音。

壓著腳麵的長袍偏到一旁,心,猛地提起。

他,竟在彎腰……

心在嗓子眼狂跳,我幾乎抑製不住渾身顫抖。

布料摩擦的聲音越來越重,他的呼吸已近在咫尺。

我雙手死死攥緊,指甲刺進掌心,冷汗順著額頭滴落,一絲氣不敢出。

半張臉探了下來,我認命的閉上眼睛。

外麵忽然傳來虞婉歌的嬌喚:“太子殿下。”

太子頓了一瞬,起身向外走去。

等他出了門,我纔敢狠狠喘氣。

輕輕勾起那張紙,狼狽的爬窗而逃。

回來後,我展開那張紙,當時就愣住了。

紙上寫著兩個名字,一個是虞婉歌,一個是樊睿。

這兩個名字上被來回畫了好多圈,最後用一條線連在一起。

我甚至能想象得到,下筆人當時的糾結。

我快速覈對,是太子妃的字跡。

太子妃為什麼要寫這個?

難道,虞婉歌與樊睿有染?被太子妃發現了?

虞婉歌和樊睿先後出現在太子妃寢殿,這好像又對上了。

可為什麼他們二人皆死,太子妃卻依舊不能瞑目?

腦子亂成一團,本來已現明朗的案情,又變的撲朔迷離。

門突然被打開,我快速將紙揉成團塞進袖子。

“葉星淮,我回來了。”

樊睿和虞婉歌一前一後進來。

樊睿進來就歎氣:“人冇找到,估計,跟月禾那婢女一樣,被害了。”

虞婉歌看向我:“你找到信了嗎?”

我一滯,搖搖頭:“冇有。”

室內又陷入一片沉寂。

片刻後,我突然問:“你們那天為什麼會同時出現在太子妃的寢殿?”

他們兩人被我問的一愣,虞婉歌率先反應過來,不悅的尖叫一聲。

“葉星淮,你懷疑我們?”

樊睿也板起臉:“不都跟你說了嗎,我是被引去的,太子妃說有重要的事告訴我,讓我速來,我哪知道這是陷阱。”

我探尋的目光看向虞婉歌:“你也是?”

她臉上看不出一點異樣來,很堅決的點頭:“對啊,一樣的口信,事後,我找過傳信的小廝,根本不是府裡的,我也是被陷害的。”

我隱含意味的視線在他們二人身上來回掃,半信半疑。

“可這個人,為什麼要陷害你們倆?”

虞婉歌立刻紅了臉,半羞半怒的嗔道:“哎呀,你想什麼呢?我和樊將軍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我們倆是同母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