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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就撤!

“越先生,我女兒畢竟還小,真背上了案底,她這一輩子都完了呀!”

“您就看在咱們兩家合作了這麼多年的份上,原諒她這一次好嗎?”

陳母特意提出了兩家有商業合作的事,目的就是想讓越寒汀網開一麵。

但沒想到的是,越寒汀纔不吃她這一套。

他摸出手機給容景打電話,那邊接的特彆快。

“哥!親哥!你快回來啊我真的遭不住了!”

越氏總公司下午有個特彆重要的合作要商談,本來是要越寒汀唱黑臉,容景唱白臉的。

結果越寒汀不去了,容景整個尬住。

“我們和陳家有多少合作?”

沒想到他會這麼問,容景被打斷了連招,老老實實回道:“以前不少,最近一年隻有一個,還沒簽合同,怎麼了?”

“撤掉,以後不再考慮和陳家合作。”

容景大驚失色,“不要這麼草率吧大哥?”

“陳家女兒把越暖陽打了。”

雖然容景是真的不喜歡越暖陽,平時和她也是能躲則躲。

但如今聽到她被打的事,無名火蹭的一下就竄到了他的腦子。

“真是反了天了!他們陳家算什麼東西也敢打妹妹!”

桌子被猛地錘了一下,梆梆作響。

“撤!我馬上就撤!”

有了準確的答複,越寒汀不再廢話結束通話了電話。

把容景一肚子話憋了回去。

越暖陽沒想到容景會因為她被打的事這麼生氣,軟包子就把容景以前對她的忽視和躲避自動一筆勾銷了。

琥珀色的眼睛湧上了幾分喜意,自從小雞崽來了之後。

她的生活真的慢慢變好了!

這都是小雞崽的功勞!

陳玉玲和陳母都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

“越先生!我不是這個意思啊!”

越寒汀才懶得聽她在這聒噪,“吳警官,麻煩您把這幾位帶走了,等到我妹妹恢複好,我親自帶她去派出所做筆錄。”

吳琛點點頭,從陳母手中把陳玉玲拉了出來。

“麻煩配合一下,不然我會以妨礙公務罪的理由將你一起帶走。”

陳母就算平時再囂張跋扈,這次也不敢在越寒汀麵前放肆了。

因為她女兒的原因,越氏取消了和陳家的合作。

這要是被丈夫知道了,那她要怎麼辦啊!

不敢再阻攔,陳母在吳琛帶著人走了之後,也轉身跑了出去。

不行,她一定要趕在這之前給自己留好退路!

製造噪音的人終於走了,越暖陽微微歎了口氣。

“哥,不和陳家合作真的沒關係嗎?”

越寒汀瞥了妹妹一眼,走至病房的沙發上坐下。

左腿放在右腿上,他擺出了一個無所謂的姿態。

“你以為陳家為什麼會害怕我?”

摸出手機給小周發資訊送飯,他是真的餓了,嘴上卻不停。

“想和我們家合作的公司太多了,陳家不是唯一,踹掉他,是給彆人留機會。”

這其實是一個很好明白的道理,但他還是耐心解釋。

是想讓越暖陽認識到一件事,隻要不是違反法律,殺人放火的事。

他都有資本幫她托底。

懸著的心終於放下,越暖陽坐在自家哥哥身邊。

“那陳家不會再鬨什麼幺蛾子嗎?”

把手機隨手放在一邊,越寒汀冷笑:“等著吧,陳老爺子很快就來了。”

“哥你可不許心軟!”越暖陽扒拉住他的胳膊,“一口唾沫一個釘,就算他倚老賣老也不行!”

有時候他真的不理解妹妹的腦迴路,她哪裡看出來他會心軟了?

“一會兒小周會帶些冰塊過來,你自己好好消個腫。”

頂著這麼明顯的巴掌印,越寒汀越看越生氣。

參與這件事的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彆想舒坦!

“那你給小雞崽加工資。”

這件事她已經想了兩天了,一定要趁現在定下來。

其實不用她說,越寒汀都是準備福娃娃加工資的。

“加多少?”

這話的意思就是同意了,越暖陽喜笑顏開:“翻倍!”

“嗯,我回去讓容景給她加,還有麼?”

“有!”

越暖陽從校服裙的口袋裡掏出手機,指尖輕點幾下。

然後舉到他眼前,“哥,這個電話到底是不是你的?”

“不是。”

隻看了一眼,越寒汀就十分確定的答道。

“這是誰給你的?”

臉色有些微微地蒼白,越暖陽說:“是李叔給我的,他還說你很忙,我不一定能打的通。”

嗤笑一聲,那老嗶登可真是太會唱戲了。

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的。

把手機重新開啟,越寒汀搜尋了一下通訊錄裡的號碼。

一個備注“田秘書”的電話號碼,直接出現在了越暖陽麵前。

在數字挨個對比之後,越暖陽終於承認。

李知書真的和哥哥說的一樣,對她一點也不好!

她以後再也不會讓他進家門了!

“哥,我收回原諒田莉莉的話好不好?”

“下次吧。”

越寒汀沉聲道,李知書那個蠢貨總會再給自家妹妹機會的。

當趙星河再次醒來的時候,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來自黃昏時溫暖的光。

所處的環境安靜一片,她身上頭上都痛的要命。

吃力的轉頭看去,她忍住暈眩的腦袋,看到了正在握著她得手的越暖陽。

觸感一緊,耳邊是越暖陽驚喜的聲音。

“小雞崽!你終於醒啦!”

小姑娘臉上原本觸目驚心的印記已經不怎麼明顯了,看來是有好好處理過。

“你還好嗎?”趙星河的聲音嘶啞,喉嚨乾渴的要命。

一杯水突然出現,還貼心的放上了一根吸管。

趙星河順著手的主人看去,是神色柔和的越寒汀。

接過哥哥送來的水,越暖陽把吸管湊近她的唇邊。

“我很好呀,你把我保護的太好了。”

她的眼眶有些紅,“哥哥說給我找了保鏢,陳玉玲和陳玉津也被抓起來了。”

“以後,再也不會有人敢這麼打你了。”

越暖陽對她是愧疚的,因為她為了保護自己,受了這麼重的傷。

甚至醒來的第一件事也是關心自己好不好。

怎麼會有她這樣的人啊,越暖陽又想哭了。

趙星河有氣無力地喝了幾口水,這才感覺嗓子好受了一些。

“短時間內我可能都沒辦法下床了,你吃飯怎麼辦?”

“我讓人請了營養師,在你恢複好之前,越暖陽有人照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