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4

什麼聲音?

“你先告訴我,你都會乾些什麼?”

越暖陽向後退了幾步,微微昂起嬌俏的下巴,“要是什麼都不會,那你現在就可以走了。”

趙星河沒急著證明自己,反倒是從布包裡拿出自己的簡曆,遞給了越暖陽。

然後才開口:“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趙星河,畢業於華夏理工大學,如果您同意我入職,隻要您想讓我會的東西,我都可以會。”

這話說的,要是容景沒聽見她說自己畢業於華夏理工,肯定會覺得她狂妄。

昨天他看助理訊息的時候,隻提了一嘴說是一間家政公司的金牌保姆。

根本沒說這位還是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高材生啊!

這哪還可能狂妄,這壓根就是在敘述事實呢!

不過一流學府畢業的保姆肯定要比上了年紀的好,起碼能輔導越暖陽功課。

這十萬的月薪真是花的太值了!!

“哎,就這姐姐吧,我覺得她可太合適了!”

容景有些興奮,越寒汀那死人臉也不看看他家妹妹想要找個保姆有多難。

三言兩語就把活交給他了,找了快半月了才來了這麼個寶貝。

說什麼他都要把這個人留下!

“嗬,你半截身子都快要入土的人了,有臉喊人家姐姐?”

越暖陽向來愛跟人唱反調,這次也不例外。

“我隻比你哥小了一歲,喊她姐姐怎麼了?我看著不年輕嗎?”

容景當然不服了,現在不都流行喊漂亮的女孩子喊姐姐嗎,越暖陽這個小屁孩是2G衝浪吧!

越暖陽聞言,瞪了容景一眼,“人家資料上才27歲啊天才!”

“咳嗯……”剛才還理直氣壯的容景熄火了。

好像……確實不應該喊姐姐哦……

“哦對了,我先跟你說一下工作內容。”

容景幾步走上前去,把越暖陽擠到一邊,對著趙星河說:“你跟我來。”

越暖陽翻了個白眼,噔噔噔進了室內電梯,困的太厲害了,實在懶得跟容景廢話。

越家的占地麵積是整個東吉灣彆墅區最廣的,在這裡工作的園丁保潔都有幾十人之多。

容景帶著趙星河幾乎花了兩個小時的時間,才把整座宅子逛完。

待到重新回到客廳,容景幾乎是癱著躺在了沙發上。

他發誓,一定要拚儘全力把這個保姆留下,不然再有下次,他就直接回家種地算了。

給越寒汀打工可真不是人乾的活!

“外頭的那些人你不用管,但屋子裡的全聽你指揮。

你老闆不經常回來,你隻需要把越暖陽照顧好就行,衣食住行什麼的。

她愛乾什麼就讓她乾什麼,不然鬨起來哄不住。

喏,這個是你的工資卡,預設密碼,每個月一號到賬。”

容景從褲子口袋裡掏出一張銀行卡遞給趙星河,肚子在這時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他揉揉餓了一上午的肚子,睜著眼睛可憐巴巴的,“姐姐,餓餓,飯飯。”

趙星河其實真的不想笑的,但是容景這個樣子實在是過於好笑。

“好。”

旁邊的女傭十分有眼力地上前來接過她的包,“請跟我來。”

要說女傭看到新來的保姆開不開心,那必然是很開心的。

因為直接麵對這家小姐的日子,真不是人過的!

越家的廚房是趙星河從未見過的大。

起碼是她從入這行開始,都沒見過的規模。

饒是內心震撼,但她也沒有在表麵上做出什麼不合時宜的舉動。

拒絕了女傭想要幫忙的舉動,趙星河找到冰箱拿菜。

半個小時後,色香味俱全的三菜一湯被端上了餐桌上。

容景早已聞著味進了餐廳,邊吸鼻子邊感歎:“香!真香!”

接過趙星河拿來的筷子,他猛扒了一口米飯,繼而迫不及待的開始夾菜。

“不叫越小姐嗎?”

容景頭也不抬,“不用,她睡醒了會找你要飯吃的。”

這話說的,要飯吃可還行。

“她看起來好像很瘦。”

哪有比她高了半個頭的小姑娘這麼單薄的,輕飄飄的,好像風一刮就會被吹跑一樣。

“不用管這麼多,做好你自己的事就行了。”

她沒吭聲,又進廚房盛了一碗飯,給容景即將見底的碗續滿。

容景的飯量不小,除了湯沒喝完,其他的菜都乾乾淨淨的清了盤。

他捧著肚子打了個飽嗝,俊秀的臉上儘是滿足。

動作有些艱難地從褲子口袋裡又掏出一張卡,拍在餐桌上。

“嗝——那什麼,彆墅裡有什麼開支都刷這張,除了四樓五樓,其他樓層你隨便住。”

他從椅子上站起身來,“公司還有事,我先走了。”

“您慢走。”

話落,趙星河剛從桌子上端起空掉的盤子,就被女傭阻止了。

“您不用做這些的,您隻需要照顧小姐一個人就夠了。”

趙星河對她微微一笑,“不知怎麼稱呼您?”

女傭聽到她用敬語,嚇得盤子都端不穩了。

“不不不,您叫我小若就行。”

說完她逃也似地快步走進廚房,趙星河望著她的背影,若有所思起來。

容景說讓她入職,卡給了,生活費也說報銷。

但沒有和她簽合同,也沒有加任何聯係方式,這看起來並不對勁。

連彆墅裡各自忙碌的女傭都是沉默不語的。

不過還好,張叔提前把相關資料都給到她手裡了。

她看過之後,對這家人已經有了淺顯的瞭解。

現在就等看越小姐醒來,會怎麼折騰她了。

心裡藏著事,趙星河就先向小若告辭了。

“我需要回家整理一些行李,晚些時候回來,如果越小姐醒來問我,就麻煩您告訴一下她了。”

“您放心。”小若點頭應是,把她送到門口纔回彆墅裡的員工樓休息。

等到趙星河拎著行李箱,和一些生活用品再次回到東吉灣,天已經快要黑了。

雨又淅淅瀝瀝地下了起來,還起了風。

趙星河用的傘已經有了年頭,傘骨軟綿綿的,很快就被吹反了。

而行李箱裡的衣物她都用袋子裝了起來,並不怕雨水。

她索性就直接把傘收了起來,淋著雨往11號走。

正在這時,一輛通體黑色的邁巴赫自她身旁緩慢路過。

半開的車窗裡,是男人不經意間投來的目光。

伴隨著目光而來的,是一道炸響在趙星河耳邊的大碴子味。

【哎媽,我尋思我開點縫爽爽拉倒,這害有人比我會享受捏!】

趙星河:?

什麼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