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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嘿

“你看看,你就是沒有小飛實誠。”

越寒汀騰出手,把散落的球都放進三角框裡。

“哥還真能差你那仨瓜倆棗兒的?”

越文宇表情誇張了起來,拱起雙手做求饒狀。

“謝謝我大哥手下留情嗷!”

“德行!”

越寒汀笑罵,擺好球之後,他拉著趙星河坐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我橫掃他們。”

“要是輸了怎麼辦?”她笑得有些揶揄。

越寒汀自信甩頭,“不存在的,就沒有我不會的東西!”

趙星河回想起他炒的菜,不由自主地打了個激靈。

“那就祝你旗開得勝了?”

“嗯呢,瞧好吧。”

越寒汀在上初中的時候,就是學校裡出了名的會玩。

不管是市麵上的電腦遊戲,還是學生們常去的遊戲廳,亦或者是後來風靡的檯球廳。

隻要和學習不沾邊的東西,他都能學的又好又快。

“哥!加油!”

越暖陽第一個叫了起來。

“那我給文宇哥加油。”這是朱宣英。

“我給文飛哥加油。”秦朗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的趙星河,歎了口氣。

“還是輸呀,越哥有倆人給他加油呢~”

因為越寒汀隊伍隻有他一個人。

所以是他先打第一杆。

洗浴中心穿的都是統一的服裝。

寬大的上衣和寬大的褲子。

越寒汀彎下腰去,大拇指搭在食指上,其餘四指分的很開,穩穩架住了球杆。

趙星河微微屏住了呼吸,目光聚焦在彎下腰之後,眼神都淩厲起來的人身上。

“砰!”

清脆地撞擊聲響起,被擺的整整齊齊的綵球頓時四散開來。

標注著5的球筆直滾入底袋,而白球在撞擊後幾經迴旋,停在了距離13號球極近的位置。

越寒汀直起身,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意。

他漫不經心地拿起巧克粉,擦拭著不知撞過多少次球的杆頭。

“認輸嗎?不認我可就清檯了。”

嘖,看這人!

越文宇擼起不存在的袖子,雙手叉腰。

“我就不信哥你真能給俺倆打成個春天!”

不信歸不信,待到8號球落入底袋。

越文宇徹底服了。

你說說這合理嗎?說自己天天忙的不行不行的人,還能有這技術合理嗎?

他垮著臉,不想玩了。

越寒汀纔不管他想不想玩呢,他開屏成功,要去問問他的意中人滿不滿意。

還沒等他走過去撈人。

就看到興致勃勃的越暖陽把他媳婦兒拉走了。

“這個好好玩啊!我們也玩!”

秦朗還沒學會怎麼擺姿勢,正在研究,朱宣英應和她。

“那我和秦朗一組,你和星星姐一組怎麼樣!”

“好啊好啊。”

她學著她哥的樣子把球擺好,在開球的時候犯了難。

不管了先打了再說!

她有模有樣的擺好姿勢,在所有人的注視之下,打了第一杆。

白球和杆頭擦肩而過,移動了約不到一厘米的距離。

越文宇發出爆笑:“哈哈哈哈老妹兒我來教你!”

越寒汀靠近了趙星河身後,將她帶到台子旁,低啞的聲音勾人極了。

“這位小姐,我來教你?”

他抬起手,以極慢的速度撫上她的胳膊。

再緩緩順著肌膚,覆蓋在她拿著球杆的手。

身體前傾的同時,趙星河被他的姿勢帶著往下壓。

她的後背和他的胸膛緊緊貼在一起。

空調不間斷地工作著。

但趙星河卻覺得自己熱了起來,尤其是兩個人相貼的地方。

“彆走神,順著我的姿勢打。”

【嘿嘿~勾引到了~】

【嘿嘿嘿~】

【俺物件兒臉紅了!】

【嘿嘿嘿嘿~】

啊啊啊啊不要發出這種賤兮兮的笑啊!

怦然心動直接被他的笑聲轟的連渣都不剩了。

趙星河本就聰明,被手把手教學之後,很快就掌握了要領。

等到他們都基礎入門,越寒汀撚了撚手指。

得意地衝著越文宇說:“信不信俺媳婦一個打他們仨。”

“不信,小朗和小英學的也很快。”

越文飛對自己的兩個學生也很有信心。

而事實是,越寒汀沒說錯。

趙星河無論是對角度的把控,還是力道的掌握。

都不像是個初學者。

【哎我!】

【嘖,你看看你看看。】

【這俺倆以後的小孩得聰明成啥樣兒啊!】

【哥都不敢想。】

四個人打的有來有往,最終以趙星河打掉8號球結尾,她和越暖陽這組獲得勝利。

秦朗抹了抹額頭上的汗水。

“又是被學霸姐所折服的一天。”

朱宣英抱著球杆哀嚎:“根本不給機會啊!我纔打了沒幾杆啊!”

趙星河笑:“下次一定!”

由於幾個孩子玩的上頭,他們七個人又打亂了組合重新開局。

“不行!要把越哥和星星姐分開,不然沒我們的份了!”

“對!那我先選!我和星星姐一組!”

“那我和我哥~”

最後越寒汀的旁邊除了他嫡親嫡親的妹妹,竟然一個人都不剩了。

越寒汀無語了。

“幾個意思啊?針對我?”

越文宇笑的不懷好意,“哥,你看你是贏還是跪啊?”

“你嫂子不是那人,俺們都是憑實力說話的。”

他沒說錯,要是他真讓了,趙星河才會生氣呢。

沒想到他居然還挺瞭解她的性格。

“那誰先來?”

檯球被越文飛擺好,“要不石頭剪刀布?”

“同意!”越暖陽舉手,“我和我嫂子來!”

趙星河被她拉著,“石頭!剪刀!布!”

話音剛落,她出了剪刀。

而趙星河出了石頭。

“哎嘿~看來有人要被春天咯~”

越文宇哈哈大笑,他自信擺好姿勢,“就讓我來開第一球!”

他應該也是經常玩,開球的技術不差,等到所有球都停止移動。

13號球落入了底袋。

他搖頭晃腦地拿起巧克粉,擦了擦杆頭。

“哥,要是你輸了怎麼說?”

他說著,又彎下腰,打下第二杆。

沒進,換越文飛上。

越寒汀隨意地靠在後麵那張台邊。

“還能咋說,任你們處置唄。”

到了他現在這個成就和地位,輸贏已經是最不值得爭辯的了。

本來也就是想追媳婦兒,順帶領越暖陽回來見見他奶。

其他的事情都不在考慮範圍之內。

就算他輸了,要錢還是要什麼,沒有他給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