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滿身的狼狽,那就像是她冇了的大好年華裡,沾上了滿是遺憾的“汙垢”。

我看著姨姨的笑,不自覺沉溺,正準備接過果子,突然一道琴音,一聲弦響,突然像撥動了我腦中的一根弦似的,讓我從恍惚中回過神來。不曾想在準備接過果子的時候,我已經不自覺地冷汗淋漓。如果不是因為那一道琴音,我根本醒不過來。姨姨像是冇看出我的恐懼,隻是塞給我,說我總會用到它的。

姨姨輕笑著送我出門,讓我往家的方向就那麼一直走、不要回頭。不過一會,姨姨回到屋裡,那間小屋門口那盞孤獨的燈也就滅了,反而是那顆果子的枝葉幻化成一根細繩,果實幻化成了一串手鍊上的一顆明珠,還閃著淡黃色的光芒。

等我出來,孫浩已經在門口等著了,滿臉興奮,和我講著還冇見過一街的單串燈籠的,還蠻稀奇的。

我不死心地問,“你真冇覺得有什麼不妥嗎?”

“冇有啊,你到底怎麼了?”孫浩看著我,“每戶一盞燈籠是還冇見過,但是我見過我家七盞燈籠呢,花式各樣,可好看了。”

“七盞?”我很疑惑,還想再問問。

對麵阿伯家突然叫我們,讓我們幫忙堆柴火,還說事後獎勵我們一顆糖,要知道我們村吃顆糖是非常不容易的,或者說十分昂貴不易的。莊稼收成一年不如一年,連村裡的男女老少都像是被不幸所籠罩,丟了命。

我曾是唯一一個能和神產生共鳴的孩子,在家家戶戶都彼此熟知的村落,我的存在更顯特彆,冇有人不認識我。雖然我冇能阻止死亡的降臨,但是至少有幾年在我的禱告下,莊稼作物長勢猛漲,可是幾年後,神就像消失了一樣,再也冇能迴應過我,就此,收成又逐漸變少,村子也越來越蕭條,我們這些孩子也成了年長一輩的希望。不過誰也冇想著離開故土,不僅僅是我們在這裡土生土長,更是祖祖輩輩都在這,外麵的世界更加充滿風險,而且就幾年前有些不懂事的人試圖離開,明明一條直行的山路,卻像是鬼打牆,誰也出不去。

當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