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在被他人追殺,與獵殺他人的角色扮演之中,無名雖是數次轉換角色,但還是翻轉了劇情,笑到了最後。

隻是持續一天一夜,精神與身體高強度超負荷的運轉,還是覺得有一點點吃不消。

因此,他一潛入水底,就直接回到了寒千山被困的洞府,他要在那裏睡一覺,養足精神,以逸待勞。

不多時,聽到爆炸聲,前來支援的非常道,很快就看到五六個外門弟子橫屍寒潭,隻剩下一具具骨架。

“該死。”

非常道怒喝一聲,一掌擊向寒潭中的食人魚,他這一掌含恨而發,威力大得驚人,震得潭水濺起老高。

“嘭...”

剛剛飽餐一頓,還沒徹底消化食物的食人魚,頓時遭逢了滅頂之災,炸成無數碎肉,鮮血從天而降,瞬間染紅了潭水。

“此仇不報非君子。”

餘怒未消的非常道,眼中閃過一抹凶戾之色,“能用這種辦法解決五六個地境高手,這個無名也算是一個人才。”

此時,山穀中又失去了無名的蹤跡,眾人總感覺自己一拳打到了棉花上,有力無處使,有氣無處泄。

“或許.......”

之前,打秋風不成反被傷的那位紫衣男子,又跳了出來,他與幾人竊竊私語了一番,定下一個誘敵之計,眾人方纔點點頭,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容。

深夜,養精蓄銳已經幾個小時的無名,又像午夜的幽靈,在山穀中出沒,他每一次出現,都會有搜捕隊伍倒黴。

一片雜草叢裏,無名再次鎖定目標,狩獵成功,然後又故技重施,順走了他們所有的金銀,與儲物袋。

隻是,這一次就沒有之前那麼順利,也怪他自己粗心大意,以至於死去的那幾人,他們的儲物袋中都藏有一張跟蹤符,他都沒有注意。

有這麼多獵物,為自己送錢送物,無名甚至有些捨不得離開這裏了。

至少,在離開之前,他要趁此機會大撈一筆,不錯過不放過,反正參加圍殺他的人,一個都跑不脫。

轟!

很快,千丈之外有轟鳴聲響起,無名聞聲豁然起身,因為他知道,又有人觸碰了他設下的陷阱。

“這麼快就有人來送錢了…”

無名冷笑一聲,走出藏匿地點,興高采烈地去收繳戰利品。

轟!

轟!

轟!

可就在此時,幾個方向都有轟鳴聲響起,而且是不分先後的,這讓無名的臉色變了又變。

四麵八方都有爆炸陣法響起,這證明四麵八方都有人過來了,而且很可能他又被包圍了。

“奶奶個熊……老子剛剛才適應了角色,難道又要轉變過來。”

無名暗罵一聲,運轉神功,九星攬月的真氣,不斷匯聚掌心,寒潭中的潭水,彷彿受到強烈吸引,不受控製地朝他飛去。

不偏不倚,不灑一滴。

他一把抓住湧來的潭水,然後用真氣把潭水,凍結成一個巨大的冰球,再颼颼颼地扔了出去。

砰!砰!砰!

霎時,飛岀去的冰球接二連三的爆裂,方圓百丈之內,都被炸碎的冰塊籠罩,四麵八方趕來的敵人,頓覺寒風襲體,連忙運功招架。

沖在最前麵的幾人,直接悶哼一聲,踉蹌著後退幾步,猛地他們兩肩間的“肩井穴”上微微一寒,便如碰上了一片雪花。

跟著小腹“天樞穴”、大腿“伏兔穴”、上臂“天泉穴”三處,也覺涼颼颼的。

幾人心中一驚,連忙催動功力,奮起抵抗,試圖把入體寒氣逼出體外,卻不料這些寒氣彷彿有靈性似的,一抵抗,反而在裏麵捉起了迷藏,上蹦下竄,讓人頭痛不已。

幾人心下一橫,該死卵朝天,不死就過年,所以再次沖了過去,不料剛剛衝到中途,大腿的“伏兔穴”和胸間的“顫中穴”頓時奇癢難當。

“啊喲……”

他們不約而同的痛呼一聲,與此同時,缺盆、天樞、太乙、天泉、天柱、神道、誌室、歸來,八處穴道,開始麻癢起來,瞬間猶如千千萬萬隻螞蟻在噬咬一般。

幾人頓時手忙腳亂,不斷在懷中掏摸,一口氣服了十幾種解藥,通過五六次調息,穴道中的奇癢卻是變本加厲,越來越厲害。

幾個呼吸之間,那幾人就開始撕扯自己了衣服,手指在全身上下一頓亂抓,瞬間鮮血迸現,哀嚎不斷。

見此情景,四麵八方衝過來的敵人,一臉怒氣,一臉嚴肅,冰冷的殺氣,彷彿隨時可以破體而出,刺破蒼穹。

無名的手段雖然很詭異,很牛逼,但是,非常道這次準備得也很充分。

當冰球爆炸之時,他們就接連有人動用了秘術,撐起一把把特製的雨傘。

“大海無量。”

“虛空斬。”

“毒龍蝕天。”

隨著一道道聲音響起,衝過來的敵人都拿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領,頓時四麵八方狂風呼嘯,罡氣瀰漫。

“媽那個巴子?”

可惜,老子在地球淘寶網9.99包郵,買來的絕招—-生死符,就這樣被你們破解了。

看到圍上來的人群,瞬間免疫了自己的裝逼神技,他的臉色很是難看。

“跑啊!

“你再跟老子跑!”

很快,暴喝聲便從東西南北四麵響起,非常道頭頂一頂綠色的帽子,殺氣騰騰地從東邊而來。

“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正當無名一臉懵逼,思慮如何破局之時,如花大師與銀姫等人,又相繼趕到。

“死局!”

眼見這麼大的陣仗,無名的心從頭涼到了腳,之前那麼多次圍殺,從沒有這次的兇險。

這次可是如花大師與銀姬,不下六七位不弱於他的的高手同時殺到的。

要知道,那些地境高手數量雖多,但並不可怕,包括強如如花,在無名的眼中,也隻是更加強大一點的螻蟻。

而他真正忌憚的人,乃是銀龍聖殿的那幾個女人,雖然他不時安慰自己,好男不與女鬥。

但事實上是,他打不過這幾個女人,別人從小就接受銀龍聖殿的培養,而他無名儘管機遇很多,終究不過半路出家。

底蘊的差距和時間的差距,不是他幾次機緣巧合,就可以縮短的差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