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2章

“父親,您回來了。”

葉凝煙立刻走了過去,沈牧則是在微微行禮後,準備閃身離開,給他們父女留有自家人的說話空間。

“你不用走”

葉戰看了眼沈牧,直接出聲說道。

隨後,他便坐在小花園的石椅上,一臉的愁容。

葉凝煙坐在旁邊,沈牧則是一臉無奈的跟著。

這對父女的聊天,幾乎都是朝堂上的事情,對於這些內容,沈牧實在是提不起興趣。

隻是今天的葉戰,似乎格外生氣。

他在朝堂上的政敵,劉家劉安慶因為自己的女兒被皇帝納為妃子,還成了寵妃,一時之間,在朝堂上的風頭極盛,也就順勢開始打壓葉戰。

甚至利用手中的權力,讓人直接封了葉家在上京城的好幾家鋪子,導致葉家損失數萬兩白銀。

“這劉家,實在是欺人太甚!”

葉凝煙單手拍向麵前的石桌,僅僅是一擊,就直接震出數道裂縫。

這讓坐在旁邊的沈牧都瞪大了眼睛,難以想象這隻纖纖玉手是怎麼爆發出這麼大的力量。

“沈牧,你有什麼想法?”

“都是自己家人,隨便說。”

葉戰看到沈牧一直不說話,還總是在發呆,當即有些不爽。

“嶽父,咱們侯府的產業這麼多,又不差那幾處,封了就封了唄,頂多少賺點錢,又不會真的影響到咱們侯府的根基。”

沈牧依舊是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隻是,他臉上的這番表情當即讓葉戰想起了自己的兒子葉盧。

這兩個傢夥,怎麼一個比一個不爭氣啊!

“你小子!不學無術!整天就知道混日子!”

葉戰起身就踹了沈牧一腳,那神態,像極了先前葉凝煙踹葉盧。

看到老嶽父生氣了,沈牧當即就撒腿開溜。

作為一個穿越來的人,他又不傻,很清楚當前自己的處境。

雖說葉家人丁不足,想著推他管理葉家。

可實際上,沈牧很清楚,葉家頂多讓他當個大管家,又不會真的將葉家交給他。

與其費心費力的去給人家打工,還不如自己安安穩穩的當個贅婿來的舒服。

更何況,自己要是表現的太積極,肯定會被老嶽父猜忌。

萬一覺得自己野心太大,搞不好哪天就將自己掃地出門。

到那時,自己連贅婿都當不了。

正是想清楚這其中的利害關係,沈牧才故意在老嶽父的麵前,表現的這麼無所謂。

回到自己的小院裡,沈牧也仔細回憶了一下之前老嶽父說的那些話。

那個劉安慶和老嶽父是朝堂上的死敵,屬於無法和解的那種。

如今,皇帝因為冇有納葉凝煙為妃,本就心裡對葉戰和葉家不爽。

劉安慶那個老傢夥的女兒又成了皇帝的寵妃,在這個時候,劉家真的對葉家做些什麼,恐怕皇帝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當做冇看見。

萬一劉家真的藉機整垮了葉家...

沈牧立刻站直身子,眼神也變的鋒銳起來。

不行!

葉家要是完了,我還怎麼當贅婿啊!

我這每天有吃有喝,有錢花,甚至即將能擁有一個侍女侍寢!

如此瀟灑的日子,比起自己在藍星天天上班打工當牛馬的狀態,簡直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所以!

葉家絕對不能出事!

這一刻,沈牧的眼神變的史無前例的堅毅!

自己在葉家當贅婿,雖然名聲不太好。

可在這待了一個月,沈牧才知道葉家是多麼的適合自己。

老嶽父雖然威嚴,但不會真的欺負自己。

妻子葉凝煙因為自己二人不同房的事情,一直對自己心懷愧疚。

至於小舅子...

一個單純善良到拉著自己姐夫去青樓的人,能壞到什麼地方去?

出了事,他還非常講義氣的承擔責任。

這麼好的一家人,一旦他們完了,自己很難再找到第二家啊!

沈牧立刻在院子裡拿出自己提純過的現代酒,這是他提純後,打算自己藏起來偷偷喝的。

如今葉家有難,自己為了保住這張長期飯票,隻能出麵幫一把了。

他快速來到葉盧的院子,一推門,就看到葉盧在和幾個侍女玩捉迷藏。

“咳咳咳”

沈牧一陣輕咳,葉盧立刻走了過來,一臉詫異的看向沈牧。

“喂,你乾嘛?”

“走,我請你去春風樓吃飯,去不去?”

沈牧微微挑了挑眼。

“春風樓?這不行吧,我姐剛罰了我半個月的銀子,哥們兜裡實在是冇錢了。”

在聽到春風樓這個名字時,葉盧先是眼前一亮,隨後立刻搖了搖頭。

春風樓可是上京城最好的酒樓之一,去那裡吃飯,消費可是很高的。

自己和沈牧這個傢夥出門,每次吃喝玩樂都是自己付錢。

如今自己兜裡冇錢了,再和他一起出門,那不就是要吃霸王餐嗎。

這要是讓父親和姐姐知道了,肯定會打死自己的。

“哎呀,放心吧,今天不讓你出錢。”

沈牧一把摟住自己小舅子的肩膀,這番話頓時讓葉盧興奮起來。

“你請客?”

“我冇錢”

沈牧搖了搖頭。

見狀,剛剛眼睛裡還有光的葉盧,此刻瞬間安靜下來。

“怎麼?誰告訴你吃飯就必須拿錢了?”

“今天,哥哥就教你,吃飯不但不給錢,還能賺錢的方法。”

聽著沈牧的這番話,葉盧頓時有一種雲裡霧裡的眩暈感。

吃飯不給錢,還能賺錢?

這到底是個什麼邏輯啊?

在出門的時候,為了安全起見,沈牧還是帶上了兩個葉家的護衛。

當他們來到春風樓的時候,一進大門,就被這裡的夥計們認出來。

“沈公子,葉少爺。”

“二位裡麵請”

沈牧環視四周,見到這裡的生意異常的火爆。

之所以選擇來的這裡,不隻是因為春風樓是劉家的產業。

在整個上京城,所有人都知道春風樓的生意好,是因為這裡的酒水,乃皇城之外,最好的地方。

哪怕是比起皇城內的佳釀,春風樓的酒,也隻是略次一籌。

正當沈牧和葉盧剛坐下,就迎麵看到幾個身影正邁著跋扈的走姿,朝著自己二人這裡靠近。

劉文

劉安慶的兒子,劉家的少爺。

也是這春風樓的掌櫃。

在看到他的那一刻,葉盧的臉色有些不自然,可旁邊的沈牧,其眼底則是泛起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