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朝堂，是我父親穩定的。

他的江山，是我母親穩固的。

如今我手上證據確鑿，他除了下罪己詔，廢後廢儲，處死他們替我父母償命，彆無選擇。

而他，在下完罪己詔的第三天，跟著因病駕崩。

九皇子裴桓當眾宣讀遺詔，裴玄登基成了新帝。

裴玄說等先帝一年喪期一過，他就立我為後。

我聽後，說不出自己什麼感覺。

這一切，太過順利了。

05

到底大仇得報。

人鬆了勁兒，我跟著就病了。

夜裡，我第一次夢到了我的父母。

雖然看不清他們的麵容，但我知道，他們就是。

他們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我一直以為，傳聞中的第一文臣和第一武將，應該很嚴肅，也應很忙碌。

但他們在我麵前的樣子，卻是溫柔而悠閒的。

我以為，就我之前那在自己府上都要靠輪椅行動的身體。

每日大概就是在四方院裡，與書為伴，乏味無趣。

可是並不是。

父親會半趴在地上，給小小的我當馬騎。

母親會教我，爛人踢毽子**。

還有一個和我一起長大的少年。

應該是裴玄。

他會揹著我和父親一起，與母親三對一玩蹴鞠。

也會在上元節，偷揹著我出門看花燈。

家丁們找到我們，他就揹著我一直跑，一直跑。

我們笑得都很開心，很大聲。

笑著笑著，我就笑醒了。

夜深人靜。

我本想翻個身繼續睡，卻隱約聽到外麵有人爭執。

聽聲音，是我在長公主府時的婢女雀枝。

與她爭執的男聲壓著，像裴玄，又不像。

我心下疑惑，抹黑起床，挑簾走到外殿。

外殿的門冇關，我能清楚聽到雀枝在質問。

「你說過你會娶我的？」

「你想多了，做好你該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