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意識緩緩迴歸,我躺在床榻上,身體仍像灌了鉛般沉重。

我感覺枕頭上一片潮濕,轉過頭湊近聞了聞,一股濃鬱的腥臊氣息撲麵而來,這味道我在夢中太過熟悉——是男女歡好時留下的痕跡。

“瑤瑤……瑤瑤……”我呼喚著妻子的名字,卻隻換來一片死寂。

憤怒和恐懼瞬間攫住了我的心。

我大聲喊叫著:“人都死哪去了!給我滾出來!”

冇人迴應,隻有風吹過窗欞發出吱呀響聲。

摸索著想要坐起身,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全身的經脈,疼得我直冒冷汗。

現在的我可以勉強支撐著坐起來,雖然四肢仍然無力,但比起完全癱瘓已經好了太多。

我跌跌撞撞地下床,每一步都像是踏在棉花上。

房間裡充斥著那股令人作嘔的氣息,混合著瑤瑤身上獨特的體香。

我摸到床沿,指尖觸碰到一片黏膩的液體,讓我一陣噁心…

突然,門外傳來孩子的咿咿呀呀的聲音,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些夢中的話語:

‘你的奶水真多啊……’

‘真是個好母親……’

‘以後我們的孩子……’

我猛地搖頭,試圖甩開這些畫麵,我無力的倚靠在床邊,聽著腳步聲漸漸靠近。

那腳步很輕,帶著一種刻意的謹慎,門被打開了,“小風,怎麼了……”她的聲音透著緊張,我朝聲音傳來的方向偏過頭,雖然看不清楚,但依稀能分辨出門框的位置。

孩子在她懷裡發出細碎的聲響。

“瑤瑤呢?”我竭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

“她……和你伯父出去幫人看病了……過一會兒就回來了。”伯母站在門口,語氣有一絲遲疑。

我心裡冷笑一聲:“彆假惺惺的了,事情我都知道了……”我強迫自己繼續說下去,“雖然我看不見……但……我不是傻子……”

空氣凝固了一瞬。

我屏住呼吸等待著伯母的反應,這是我第一次主動試探,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膛。

讓我意外的是,伯母竟然向前走了幾步。

房門被輕輕帶上,發出哢嗒一聲,緊接著是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

這一刻,我彷彿聞到了空氣中飄散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味道,像是茶水泡得太濃,又像是某種藥材發酵的氣息,這味道讓我想起了一些不願麵對的記憶。

我能感覺到伯母的目光正打量著我,那種審視的目光讓人不舒服。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抓緊了床單,等待著接下來可能發生的一切。

“既然……你都知道了……”伯母的聲音忽然變得低沉,“那你應該也知道,現在說什麼都冇用了……”

這句話像一把刀紮進我的心臟,果然,一切都印證了我的猜測。

那些噩夢般的畫麵,那些難以啟齒的聲音,原來都是真實的……

我感覺自己的聲音在發抖:“你們……到底對她做了什麼……”

“在你剛醒不久,我就和你說過…讓你們把孩子留下,我當親孫子照顧…可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冇有女人…能離開…”

我僵坐在床邊,耳邊迴響著伯母斷斷續續的話語。

恍然間,我想起來了,那天早晨,她抱著孩子來找我,那時我還天真地以為她是不願意捲入江湖紛爭……

“我現在隻問一句……”我的聲音沙啞,“瑤瑤呢?”

伯母的聲音忽然變得疏離:“不知道,今早就不在了,連同文君一起。”

我模糊的看到她把孩子換了個姿勢抱著,接著是一陣窸窣聲,像是在整理衣物。

“你以為我願意這樣嗎?他們蘇家人,都是chusheng,”伯母突然說,聲音裡透著一絲激動和苦澀,“但,一旦嚐到了滋味,就再也戒不掉了……”

這句話讓我渾身發冷,我想象著伯母此刻的表情,是譏諷?是同情?還是彆的什麼?

“你們把她怎麼樣了……”我的聲音在發抖,卻強撐著不讓它斷裂。

伯母發出一聲意味深長的歎息:“這要問她自己了。你知道嗎,有些人明明知道自己在錯的路上,卻偏偏停不下腳步……”

我想運行體內的靈力,但感覺到滅靈殤毒在體內發作,眼前的世界開始旋轉,汗水浸透了後背的衣服,但比起身體的疼痛,更讓我難以承受的是內心的煎熬。

我想起那些夢中的場景,瑤瑤的呻吟,她眼角的淚水,她**時失控的模樣……難道這些都是真的嗎?我的瑤瑤,真的已經被他們……

“告訴我實話!”我猛地站起身,卻因為毒性發作而踉蹌了一下。

伯母的聲音忽然變得溫柔,卻帶著一絲詭異:“你現在最該做的,是好好活著。至於瑤瑤……”她頓了頓,“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是一種折磨。”

我緊緊攥著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血腥味和腥臊味在鼻端縈繞,讓我幾欲作嘔。

我曾經最愛的女人,此刻正不知身在何方,而我卻連保護她的能力都冇有……

“文君從小就……特彆。”伯母突然說,聲音裡帶著某種病態的憐惜,“也都怪我,當年懷孕時,我和他父親去城外妖族的地界采藥,染上妖毒,讓他成為那半人半妖的醜陋樣子,為了彌補他,什麼都會滿足他,以至於到後來…

不過因為他那樣貌,冇有人願意嫁給他,而你們又恰巧來到這裡…

最後…瑤瑤同意了…”

這些話讓我如墜冰窟。

我聽到伯母的腳步聲逐漸遠去,卻不敢追問更多,因為我害怕,害怕答案會像我想的那樣…

我蜷縮在床上,聽著窗外蟲鳴陣陣。夜色如同一床厚重的毯子壓在心頭,讓我窒息。

伯母白天送來的飯菜還擺在桌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氣息。我甚至不敢確定她在食物裡放了什麼。幾次想抬手拿起碗筷,卻又生生止住。

“瑤瑤……你在哪……”我在黑暗中喃喃自語。

曾經熟悉的妻子身影在我腦海中浮現,她挺拔的身姿,明亮的眼神,以及每次練劍後頸間的薄汗……那時候的她是多麼驕傲啊。

可如今……

耳邊似乎又響起了那些夢中的聲音,混合著汗水和其他液體的滴落聲。

我不敢細想,那些畫麵卻如同附骨之蛆,揮之不去。

天色漸暗,我竭力保持著清醒,但身體裡的毒素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意圖,開始不安分地躁動。

一陣陣眩暈襲來,眼前的黑暗愈發濃稠。

“不要……不能再做夢了……”我緊緊攥著被角,指節發白。

然而意識卻不受控製地開始模糊。

六日夢境開始了……

這是前院的藥房嗎?

看著眼前陌生陳設,架子上的藥罐整齊排列,散發出各種草藥的氣味,有的清冽,有的濃鬱。

“瑤瑤姐,昨天舒服嗎?”蘇文君那尖細的聲音傳來,像是刮在木板上的指甲。

我看見了……我的妻子,她那美麗的容顏上泛著淡淡的紅暈,此刻她身上的衣服看起來有些淩亂。

“文君……彆在這裡。”瑤瑤的聲音很輕,像是在抗拒,卻又帶著一絲猶豫。

“早上冇有人,昨天時間緊……我都冇和瑤瑤姐做夠……”蘇文君說著,已經伸手攬住了瑤瑤的肩膀。

我站在原地,雙腿像是生了根。

“來,瑤瑤姐,幫我一下……”蘇文君的聲音裡帶著命令的意味。

然後我看到了……瑤瑤慢慢彎下腰,消失在我的視線中,緊接著,房間裡響起了令人臉紅耳赤的聲音。

蘇文君發出舒爽的呻吟,而那個哧溜……哧溜的水聲,讓我的心碎成了千萬片。

我看著櫃檯上還在點燃的燭台,看著上麵的蠟一點點滴落。每一滴都像是在諷刺我的無能。

是啊,我甚至慶幸在我和他們之間有一個櫃檯,遮擋著不讓我看見,一方硯台,幾張空白的藥方,一瓶墨汁,還有幾本醫書。

這些東西平常而熟悉,卻襯托出櫃檯下方正在發生的事有多麼荒唐。

“瑤瑤姐的小嘴真是太棒了……”蘇文君的呻吟越發放肆,“比下麵的小嘴還厲害。”

那些話語像刀子一樣剜著我的心。

她的長髮被蘇文君抓在手裡,輕輕搖晃著,好像在控製節奏…

“瑤瑤姐,你看這藥房平時那麼多人來往,萬一有人突然推門進來呢?”蘇文君輕佻的聲音傳來,“那可就刺激了……”

我知道這是蘇文君故意嚇唬妻子,但我不想聽,更不想看,可是作為夢境的存在,我被迫目睹著這一切,櫃檯阻隔了我的視線,就像是老天爺給我的一種仁慈。

吱呀一聲,後門被打開了,“姐夫,你怎麼來了?你的眼睛好了嗎?”蘇文君的聲音陡然變了調,帶著虛假的驚喜。

夢中的‘我’摸索著向前走去,腳步虛浮卻不猶豫:“啊,文君啊……你姐姐呢?”

我的聲音聽起來是那麼虛弱,那麼信任。而此刻,就在櫃檯後麵……

蘇文君嘴角勾起一抹惡劣的笑容,我看見他伸出手,抓著瑤瑤的長髮,輕輕地把它放在了夢中‘我’前進的方向。

那一刻,我的心跳停止了。

“可能…可能和我爹出去…”

我清楚地記得當時的場景,我的手指觸碰到一縷柔軟的東西,還以為是誰的的衣服。

而現在,我知道那是什麼……

熟悉的對話進行著,哧溜聲和微弱的吞嚥聲此刻在我耳中異常清晰,“唔……嗯……”櫃檯下方傳來瑤瑤壓抑的嗚咽聲。

她的頭一定被按得很深,因為蘇文君的手鬆開了她的頭髮,雙手都在櫃檯下,表情露出變態般的快感。

“怎麼了。”

“嗚…冇事…我在吃包子和豆漿呢。”

房間內濃鬱的草藥味和還有一絲絲若有若無的腥甜氣息混合著,櫃檯後瓶瓶罐罐清脆的碰撞聲,似乎是因為妻子的掙紮,“老闆,抓藥。”

那個蠻兵來了,‘我’慌張的跑了,“呦,你小子行啊,還真有誰家不長眼的姑娘看上你了,一天早上就讓人舔你**,真有興致。”

“瞧您說的軍爺,您需要啥就自己拿。”

“行,你忙著,對了,我昨晚和兄弟剛從春風樓回來,這個襪子,那裡麵的花魁姑娘都穿這個跳舞,就送你了,讓你家小娘子穿,反正我回去了也用不到。”

“謝謝軍爺。”

那個魁梧身影突然俯下身子,他將近兩米的身高,肌肉虯結,臉上橫亙著一道猙獰的疤痕。他歪戴著官帽,腰間的佩刀隨意地斜掛著。

櫃檯上的藥瓶和器具被他這一撞弄得叮噹作響。

蘇文君嚇得往後退了幾步,那張佈滿褶皺的臉寫滿了驚慌。

“小子謝謝就完了?”蠻兵渾厚的聲音中帶著幾分嘲弄。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瑟縮的蘇文君,眼神裡充滿了輕蔑。

看著蘇文君被嚇到的樣子,我竟莫名感到一絲快意。

但這種情緒轉瞬即逝,蠻兵咧嘴一笑,露出了發黃的牙齒。

他慢條斯理地解開腰帶,砰的一聲,隨手就把他那根巨大的**扔搭在了櫃檯上,宛如一條蟒蛇般盤踞在那裡。

“讓你家小娘子出來給老子舔舔。”蠻兵的聲音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壓。

夢中的“我”此時早已離開,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現在的我站在原地,眼看著這一切發生。

櫃檯依然阻隔著我的視線,但我能感受到空氣中瀰漫的緊張氣氛。

就連此時的我也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蠻兵不耐煩地哼了一聲,他的手掌拍在櫃檯上,發出一聲巨響,幾個藥瓶應聲倒下,滾落在地上。

我站在那裡,看著蘇文君顫抖著手,小心翼翼地拽起櫃檯下的瑤瑤。

她的頭深深地低下,長髮散亂地遮住了大半的臉龐,我注意到她嘴角還殘留著一抹白色的痕跡,蠻兵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咦……小娘子看著有點眼熟啊……”

妻子不敢抬頭,她纖細的手指顫抖著撫上了櫃檯上那駭人的**。

我能看出她在極力剋製著自己的厭惡,但她的身體還是不自覺地微微發抖。

蠻兵伸手想要抬起她的下巴:“讓我好好看看你……”

但瑤瑤閃身向前彎腰,正好躲過了蠻兵的手,她深吸一口氣,彷彿在給自己勇氣,然後……慢慢地低頭……

“唔……”當她柔軟的舌尖接觸到那個紫紅色的**時,我聽見她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嗚咽。

“舒服……”蠻兵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吼,“小娘子還挺騷的嘛。”

我能看見瑤瑤的眼角滲出了淚珠,順著臉頰悄然滑落。

但她的舌頭卻越發賣力地舔舐著,從馬眼一直滑到柱身……

我記得很清楚,以前瑤瑤為我**時從來不會這樣……她總是害羞而笨拙的。

但現在,她卻像個經驗豐富的妓女一樣,用儘各種技巧取悅著仇人……

我看著眼前的畫麵,感受著從未有過的恥辱和痛苦。

清晨的陽光穿過窗戶,在地上投下一道刺目的光線,將藥房分割成明暗兩個區域。

而在那陰暗的角落裡,我的妻子正在給一名蠻兵、一名我們的仇人**著。

藥房裡瀰漫著一股奇特的氣味,中藥的清香、蠻兵的汗臭,還有那種越來越濃烈的腥膻味。

這些氣味混合在一起,讓我有些窒息…

瑤瑤的動作越來越熟練,她靈活的舌頭不斷地刺激著那個巨大的**,同時用手輕輕套弄著下麵的囊袋。

每當她的舌尖劃過馬眼時,蠻兵就會發出一聲滿意的低吟。

嘖……嘖……吮吸的聲音在這個安靜的空間裡顯得格外清晰。

我站在原地,看著這一切發生,用力的呼吸著,內心滿是痛苦和無助。

而就在這時,我注意到蠻兵的表情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等等……”他突然開口,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確定,“你……你是不是……”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就在我以為他要認出瑤瑤時,瑤瑤卻做出了一個令我震驚的動作。

隻見瑤瑤突然張開嘴巴,將那碩大的**整個含了進去。

她是為了掩飾身份,還是……

瑤瑤的頭部開始前後移動,每次都儘力將那可怕的巨物吞得更深,這個動作成功轉移了蠻兵的注意力。

“嘶……真他媽舒服……”蠻兵仰起頭,放棄了之前的疑問。

我能看見瑤瑤的眼角流露出一絲解脫的神色,蠻兵的大手按在她的後腦勺上,粗糙的手掌摩擦著她柔順的青絲,他的腰胯開始緩慢地前後襬動,將那根可怕的巨大在她口中抽送。

瑤瑤的臉頰隨著蠻兵的動作不斷鼓起又凹陷。

她的淚水打濕了臉頰兩側的髮絲,但她卻始終冇有停下動作。

瑤瑤的長髮隨著動作輕輕擺動,遮住了她半張臉。

我的手不自覺地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但除了默默注視,我什麼都不能做。這就是命運給我的懲罰嗎?

讓我親眼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侮辱,卻無能為力?

“你能不能快點……再不回去,大人又該揍我們了。”門外突然傳來的喊聲讓我渾身一顫,蠻兵煩躁地低吼一聲:“馬上馬上!”

接著,我看見他的雙手緊緊扣住瑤瑤的後腦勺,就像操控一個人偶一般。他的動作突然變得瘋狂而粗暴,每一次都整根冇入。

瑤瑤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嗚咽和乾嘔聲。

我能看見她的脖子不停抽搐,那根巨物已經頂進了她的喉嚨深處,纖細的脖頸被撐得鼓脹。

瑤瑤十指死死抓緊櫃檯邊緣,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她的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淌,雙腿已經支撐不住,整個人都在微微發抖。

缺氧導致她的臉色開始發紅,小巧的耳朵也染上了病態的嫣紅。

“呃……操……太爽了……”蠻兵的聲音沙啞難聽。

他那張猙獰的臉上寫滿了扭曲的快意,粗糙的手掌緊緊抓住瑤瑤烏黑的秀髮,強迫她無法後退:“**,給我全部吃下去!”

大量的精液瞬間灌入瑤瑤的口腔,瑤瑤的腮幫子高高鼓起,喉嚨不停地上下滾動,試圖吞下這海量的精液,但數量實在太多,很快就從她的嘴角溢位。

更有一些直接從她的鼻腔噴湧而出,將她精緻的臉蛋染得一片狼藉。

我站在原地,看著自己深愛的妻子被當成一個泄慾工具般對待。

她的尊嚴被徹底踐踏,而我卻連上前阻止的能力都冇有。

藥房裡原本清雅的中藥香在此刻顯得那麼蒼白無力。

她仍然保持著那個屈辱的姿勢,直到蠻兵滿意地抽出他已經疲軟的**。

那根沾滿了唾液和其他體液的**啪地一聲甩在櫃檯上,就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空氣中瀰漫著濃烈的腥臭味,就像一記重錘不斷敲打在我的心口。

瑤瑤的身體還在不受控製地抽搐,她的眼神已經失去了焦點,被撐得變形的檀口周圍全是白濁的液體,嘴角處還掛著來不及嚥下的精液。

而我隻能站在這裡,感受著比瞎眼更深刻的黑暗,比劇毒更蝕骨的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