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我猛地起身,混沌的視線中依然模糊一片,那個可怕的夢境如此真實,以至於我現在還能感受到那種無力感,腦海裡揮之不去的是妻子那張淚流滿麵的臉。

不會的,不會的……我低聲呢喃著,試圖說服自己那隻是一個噩夢。

但為什麼偏偏是這樣的夢?

為什麼會夢到蘇文君那樣對待瑤瑤?

種種疑問在我心中盤旋。

“瑤瑤?瑤瑤!”我焦急地呼喚著妻子的名字,聲音在這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沙啞。

冇有任何迴應。

我伸手摸索身邊的位置,床鋪冰冷,早已冇有妻子的溫度。

心跳開始加速,額頭滲出冷汗。

那個夢境突然變得格外清晰-我記得蘇文君是如何撕碎瑤瑤的衣服,是如何蹂躪她的身體,而我卻無法阻止,什麼也做不了。

“不,不能再想了……”我用手按住太陽穴,試圖驅趕這些令人作嘔的畫麵。但越是不想去想,那些畫麵就越是在腦海中揮之不去。

我嘗試著運轉功法,卻發現根本提不起一絲靈力,那股毒還在壓製著我的靜脈,使我無法運轉內力。

眼前的景象仍然模糊不清,但比起剛剛甦醒時的狀態確實好轉了一點,至少現在已經能夠勉強辨認出房間的大致輪廓和門窗的位置。

晨光透過窗欞灑進來,這意味著又是新的一天。但現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瑤瑤,確認她的安危。如果那真的是夢的話……

我扶著床沿慢慢站起來,感覺身體比之前有力氣,但仍感到一陣陣虛弱。

我摸索著走向房門,猶豫要不要打開它。也許門外就是答案,也許是新的噩夢的開始。

但現在,我不得不麵對這一切。

我深吸一口氣,猛地推開房門……

清晨的陽光透過朦朧的視線灑在臉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空氣中飄蕩著一股獨特的藥香,“瑤瑤……”我試探著喊了一聲,聲音在這寧靜的小院中顯得格外孤寂。

我扶著牆壁,小心地邁開步伐。

這裡的佈局對我來說還很陌生,畢竟這是大伯家。

我記得那個方向是藥房的方向,上次在那裡差點撞見蠻兵的經曆還讓人膽戰心驚。

不,藥房太危險了。現在的我連最基本的武功都無法施展,如果被髮現……

我摸著牆壁慢慢前行,努力辨彆方向。

腳下的地麵從木質變成了青磚,應該是走到廊下了。

空氣中飄來一陣飯菜的香氣,混合著藥味,讓我想起了家裡的日子。

那時瑤瑤總會在廚房忙碌,她穿著素色的裙子,腰間繫著圍裙,認真地煮飯的樣子特彆動人。

我們的孩子就在旁邊玩耍,偶爾會爬到我腿上來撒嬌……

該死!

我猛地甩了甩頭,把這些畫麵驅趕出去。

那些美好的回憶現在隻會讓人心痛。

那個噩夢中的畫麵又浮現在腦海-蘇文君那張滿是褶皺的臉埋在瑤瑤胸前,貪婪地吮吸著她的乳汁……

不,不可能的。那一定是噩夢。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會這麼真實?

耳邊突然傳來細微的響動,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我屏住呼吸仔細聆聽,卻什麼也聽不清,隻知道聲音是從右前方傳來的。

我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朝聲音傳來的方向移動。

雖然視野模糊,但能隱約看到前麵有個門框的輪廓。

我貼著牆壁慢慢靠近,努力不讓衣物摩擦發出聲響。

“娘……你看到瑤瑤姐了嗎?”是蘇文君那標誌性的尖銳嗓音。

我的心猛地揪緊,瑤瑤不在嗎?瑤瑤去哪裡了?

“她喂完孩子就和你父親出去了吧…”這是伯母的聲音,聽起來平淡而隨意,彷彿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

我死死攥住拳頭,和大伯…伯母說話時語氣很平靜…

“哦……看……這是我買的衣服……”蘇文君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

“什麼破衣服……這裡居然露個大洞……”伯母的語氣中帶著嫌棄。

“嘿嘿……有了這個洞……餵奶多方便……”蘇文君猥瑣的笑聲鑽進我的耳朵。

我的胃開始翻滾,強忍著噁心繼續偷聽。

“去去去……你一天天……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嗯~小chusheng……彆碰我……現在……還是白天……”伯母的聲音突然變了調。

“想娘了呀……娘不會吃醋吧……”蘇文君的聲音愈發興奮。

“你彆……啊~”

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傳來,我的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巴,防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要是娘還能生該多好……給我生個兒子,給爹生個孫子……”蘇文君一邊喘著氣一邊說。

“小chusheng……你爹也是chusheng……啊~用力……”

我的大腦轟鳴著。

這個家裡究竟發生了什麼?

為什麼伯母會對蘇文君…等等…如果蘇文君真的是男人……那夢裡……難道真的是真實就在這時,裡麵的聲音突然停了下來。

“啊…好像孩子醒了…我去看看……”伯母警覺地說。

我的心跳幾乎停止,屏住呼吸一動不動。

“娘…等一會兒,我還冇完事呢…啊…舒服…娘……你的屄真緊……”

“…小聲點……要是……啊……要是被人聽見……”

一陣急促的啪啪啪聲響起。伴隨著伯母壓抑著的呻吟…

“啊~你快點,嗯~我要去看看孩子…”

“唔,啊……娘……要射了……射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上滲出冷汗,我趕緊向後退去,不能被髮現…不管夢是真是假,這對母子的事情可是真的,他們在做的事情實在是太肮臟了。

如果被髮現我在偷聽,後果簡直不敢想象。

在這個世界,母子**是何等大逆不道的事。

他們會怎麼做?

sharen滅口?

還是威脅我保守秘密?

更糟糕的是,現在的我連武功都不能使用,完全處於弱勢。

想到這裡,我立刻放輕腳步,開始往後退。

每一步都走得極其謹慎,生怕地板發出任何響聲。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聲大得驚人,但願他們沉浸在那種事情中冇有注意到。

身後的情況我看不太清,隻能靠著觸覺慢慢摸索。

手扶著的牆壁突然消失了,我才知道已經退到了走廊拐角。

這裡是相對安全的位置,但他們隨時可能走出來……

我幾乎是屏住呼吸才能保持安靜。這個時候,最明智的選擇就是儘快遠離這裡。至於瑤瑤的事情,也許能找到更好的機會打探。

我跌跌撞撞地回到房間,整個人還在微微發抖。

剛纔經曆的一切讓我心有餘悸,那種背德的聲響和對話依然在耳邊迴響。

說實話,經曆了這種事情之後,反倒讓我對那些噩夢冇有那麼害怕了。

因為比起母子相姦,還有什麼更離譜的嗎?

我癱坐在床上,試圖理清思緒。

眼下最要緊的是儘快恢複功力,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但是我的眼睛……我苦笑著摸了摸自己模糊的雙眼,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痊癒。

正想著,門口傳來輕微的腳步聲。接著是一聲略帶尖銳的呼喚:

“姐夫,吃飯了。”

是蘇文君的聲音。

不知為何,這聲音此刻聽來格外刺耳。

我的腦海裡不禁浮現出方纔偷聽到的情景,以及那些荒唐的對話。

更糟糕的是,那個噩夢又浮現在眼前……

他的手攙扶我起來,我能感覺到手臂接觸到一團柔軟的觸感。這讓我不由得愣了一下。

等等……這觸感……難道是……

一時衝動之下,我脫口而出:“文君,你是男生還是女生?”

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這個問題顯然太過突兀,也太不恰當。

果然,室內陷入了尷尬的沉默,我能感覺到身邊的氣息突然凝滯了。

蘇文君冇有立即回答,房間裡隻剩下餐具輕微的碰撞聲。

過了幾秒,他的聲音才緩緩響起,帶著一絲難以捉摸的情緒:“姐夫,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冇…冇什麼。”

就在我後悔問出這個問題時,蘇文君突然抓起我的手腕,將我的手放在了一軟柔軟上,雖然不大,但我能感覺出……那好似女人胸部的柔軟,“文君…彆…”

蘇文君的行為下了我一跳,“姐夫,你說我是男是女…”蘇文君的聲音有些冷…

這聲音讓我產生陣陣後怕…

“對…對不起文君…謝…謝謝你給我送飯。”

我低著頭,機械地用筷子撥弄著碗裡的飯菜。

腦海中不斷迴響著蘇文君最後離開時那一抹冷冷的話語。

她是女人……那夢裡的一切都是假的……

不對,等等……如果她是女人,那我偷聽到的那些聲音……那些不堪入耳的對話……難道也是假的嗎?

我放下筷子,茫然地望向虛空。眼前的世界依然模糊不清,就像我現在混亂的思緒一樣。這一切究竟是怎麼了?這個世界到底哪裡出了問題?

我摸著碗沿,感受著瓷器光滑的觸感。飯菜已經涼了,但我絲毫冇有察覺。整個下午,我就這樣坐在桌前,一遍遍梳理著這幾天發生的事情。

那些噩夢,那些對話,還有今天這詭異的一切……每一樁、每一件都在挑戰著我的認知底線。

我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碗壁,直到指尖傳來微微的疼痛感,這才意識到天色已晚。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夫君?”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是瑤瑤的聲音,冇錯,絕對是她的聲音。這段時間的擔驚受怕,讓我對她的聲音越發敏感。

腳步聲漸漸近了。我下意識地坐直身子,卻又不知該說什麼。這麼多天的疑慮和不安,此刻全都湧上了心頭。

“夫君……”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顫抖,“你……還好嗎?”

我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藥草香和奶香,這是妻子生完孩子一直都有的奶香味道,今天格外的濃鬱,“瑤瑤,怎麼一天都冇看到你……”我試著說出關切的語調而不顯得可疑。

“……今天大伯很忙,有很多病人……我一直幫在幫忙……”她的聲音透著疲憊,卻又有幾分刻意壓製的痕跡。

聽到她提到大伯,我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閃過那個夢境——大伯說要讓瑤瑤幫他傳宗接代的場景。

不,那隻是一場夢而已。我暗暗搖頭,試圖驅散這些不該有的想法。

但話到嘴邊的質問還是被我嚥了回去。

“累嗎?”我輕聲說道。畢竟那終究隻是一場夢,若是因此就去質疑大伯和妻子,未免太過荒謬。

“嗯。還好。”

我能感覺到她在我身邊坐下,那熟悉的藥草香夾雜著些許奶香縈繞鼻尖。

但今天的香味似乎格外濃烈,讓我不禁皺了皺眉。

但這份熟悉的氣息卻讓我感到一絲不安。為什麼?

為什麼會感覺到一絲不安…

“夫君……”她的手指輕輕拂過我的手臂,“你的傷可好些了?”

這觸碰讓我心裡一顫。

曾經,每當她這樣撫摸我時,總會伴隨著調皮的笑容或是溫柔的眼神。

而現在,我卻感覺不到那份溫暖,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感。

我能感覺到她在注視著我,目光中似有千言萬語,卻又像是什麼都不想說。這種詭異的氛圍讓我不自在地挪了挪身子。

“嗯,感覺好了些。”我含糊其辭地應著,腦子裡卻在迴響著今天所經曆的一切。

蘇文君的秘密,偷聽到的那場**,還有這些天反反覆覆的噩夢……

一切就像一張錯綜複雜的網,而我就站在網中央,既看不清方向,也無法掙脫。

房間裡忽然安靜下來,隻剩下窗外蟲鳴的伴奏。

我知道瑤瑤還在那裡,能感覺到她的存在,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那些懷疑和恐懼如同附骨之蛆,一點點侵蝕著我本就不夠堅定的心。

瑤瑤扶著我,回到床上,“早點休息,夫君你一定要好起來。”

“嗯,”

躺在床上,我不敢亂動,可能是思考太多,用腦過度,不知不自覺,睡了過去。

四日夢境,係統的聲音響起,我猛然睜開眼,發現自己身處一個陌生又熟悉的院落。

陽光斜斜地灑在地上,照出幾處斑駁的樹影。遠處的圍牆外傳來幾聲零星的鳥鳴,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藥香。

“文君,昨日教你的那招清風拂柳,可還記得?”

妻子清澈的聲音傳來,我順著聲音望去。

這一幕讓我的心臟幾乎停滯——院子裡,瑤瑤正和蘇文君相對而立。

而在不遠處的涼亭裡,竟然還有一個“我”眼神空洞觀察著四周,這個場景太過怪異,卻又真實得可怕,這是…我剛甦醒的那天嗎?

我記得我要出來透透氣,蘇文君找妻子練武,“嗯,記得,瑤瑤姐。”蘇文君的聲音依舊尖利,“可是我總覺得使不太順暢,手腕老是轉不過彎來。”

蘇文君還是上次夢境中那個模樣,站在高挑的妻子對麵,顯得那般矮小猥瑣,滿臉褶皺,活像個乾癟的柿餅。

蘇文君說著,他還特意看了眼涼亭裡的“我”,那眼神中分明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東西。

我的心猛地揪緊了,這個夢境…

我想要上前製止,想要阻止這一切,但身體卻像是被定住了般,動彈不得。

隻能眼睜睜地看著瑤瑤走到蘇文君身邊,耐心地糾正他的姿勢。

“你看,出掌的時候要像這樣…”

瑤瑤的身體不可避免地貼近了蘇文君,我能清晰地看到她白皙的手臂擦過蘇文君滿是褶皺的臉。

那一瞬間,蘇文君的眼神閃爍了一下,眼神看向“我。”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笑意。

“哦……我好像明白了,瑤瑤姐…”

隨後蘇文君假模假式的動了幾下,突然從身後抱住妻子,那雙充滿皺褶的手,握在妻子的**,“啊…彆…”

坐在石凳上的我有了反應,“娘子,怎麼了。”

“夫君,冇什麼,唔…我不小心崴了一下腳。”

我的心狂跳,這是我那天發現妻子的異常,詢問著妻子還有妻子的回答,一字不差,為什麼妻子要撒謊?

她根本不是崴了腳,此時的“我”想要起身,去妻子那麵檢視,“夫君,真的冇事,就是…輕輕崴了一下,不礙事的,你彆亂動。”

而此時,蘇文君已經蹲下,雙手扶著妻子的大腿,那充滿皺褶的臉,埋在了妻子的翹臀之間,用力的吸著鼻子。

‘咈哧咈哧…’聲音異常的刺耳。

“姐夫…瑤瑤姐冇事,你眼睛看不見,就彆過來了,我扶著她呢。”

說罷他居然伸出舌頭,開始在妻子臀縫間滑動,雖然穿著褲子,但很快便被打濕,貼敷在妻子的**上,“嚴重嗎。”涼亭的“我”站定者身子,向二人張望,“嗯~”

妻子口中傳出一聲呻吟,當然我以為是腳痛,冇想到是因為有人在舔著她…

“姐夫,我跟我爹…學過一些推拿,我給瑤瑤姐揉一揉”

此時蘇文君用一根手指,沿著緊緊貼合的褲子,搓揉著妻子濕透的布料下那隱約的細縫,“瑤瑤姐…怎麼樣…舒服點了嗎?”

瑤瑤的眼神慌亂的飄向“我”,她搖晃著翹臀,想要拒絕,“嗯~好…點了”

“我是說舒服點了嗎?”文君的語氣笑意更濃了,他用力的將手指隔著妻子的褲子插了進去。

妻子捂著嘴,壓抑著聲音,說著“彆…求…舒…”

涼亭的我:“娘子,好點了嗎。”

“嗯~,好點了,嗯~不那疼了。嗯~”

妻子越是說話,蘇文君那滿是皺褶的手就越快的抽動,讓說起話來斷斷續續,那個“我”放下心來,摸索著坐回石凳,我怒吼著衝向他們,但卻像幽靈一般穿透過去了,什麼都觸碰不到。

絕望和憤怒幾乎要將我撕裂,眼睜睜地看著這一切發生在麵前,卻什麼都做不到。

“瑤瑤!”我想抓住妻子,但她隻是穿過我的手掌。淚水從我的臉頰滑落,但冇有人能看到。

蘇文君的動作越來越過分。他的手已經不再掩飾,直接扯下妻子的褲子。光滑的綢緞褲子滑落在地上,露出那渾圓挺翹的雪白臀瓣。

“姐姐居然連褻褲都冇穿啊……”蘇文君小聲在妻子耳邊嘲弄著,那聲音很小,我卻聽的異常清晰,“要是讓你夫君知道了會怎麼樣?”

“文君……彆……”妻子的聲音帶著哭腔,但她的掙紮卻是那麼微弱。

我看到妻子那完美無瑕的軀體暴露在夕陽下,兩瓣飽滿的臀肉因為緊張而微微顫抖,中間的私密之處散發著誘人的光澤。

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分開了一些,像是在邀請更多的褻玩。

蘇文君發出一聲低沉的喘息,他的跨下已經支起了帳篷。

他向前邁了一小步,胯部抵在妻子柔軟的臀縫之間。我能看清那根東西的形狀,正隔著布料磨蹭著妻子的**入口。

“不……”我無聲地呐喊,卻隻能看著那醜陋的東西一點點逼近妻子純潔的身體。

我的手指深深掐入掌心,手掌上冇有任何感覺,但我的心卻萬分疼痛。

妻子的雙手背在後腰,推著蘇文君,卻毫無作用,她頭低垂著,她的長髮淩亂地披散著,遮住了表情,從她微微發抖的肩膀是無助,又或者是…

蘇文君的呼吸越來越重,他開始用自己的**隔著薄薄的布料摩擦妻子的入口,我絕望地看著眼前的景象,渾身的血液都快要沸騰。

蘇文君突然向後拉扯著妻子,瑤瑤一個踉蹌,嬌軀不穩地向後傾斜。她咬住自己的嘴唇,拚命剋製著不讓呻吟逸出。

那一刻我多麼希望自己不是以靈魂的姿態存在,而是能夠真正保護妻子的那個林風。

我看到蘇文君那矮小的身軀突然爆發出驚人的力量,他雙手穿過妻子纖細的大腿,將她抱了起來。

就像……就像給孩子把尿的姿勢。

“瑤瑤姐,我扶你回屋子裡休息。”蘇文君一邊說著,一邊調整著手臂的位置。我清晰地看見他的隔著褲子的**,正抵在妻子嬌嫩的穴口。

“彆……啊……”妻子終於控製不住發出一聲輕呼,那聲音裡包含著恐懼與羞恥…

涼亭裡的“我”立刻關切地問道:“怎麼了,娘子,還疼嗎?”

被抱在空中的妻子呼吸急促,她的長髮淩亂地散落,遮住了臉上的表情。

她說話時聲音斷斷續續:“嗯~有點~文君扶我回房間,夫君,你先在這裡坐一會兒,一會讓文君也扶你進屋。”

我的心在流血。

原來那天妻子說話時像是呼吸困難,是因為被這個卑鄙的傢夥用這種方式抱著。而我居然愚蠢地相信了她的話。

蘇文君抱著妻子,每走一步,他就會故意顛簸一下,讓自己的硬物摩擦著妻子嬌嫩的私處。

瑤瑤隻能用手捂住嘴巴,我痛苦地看著這一幕,身子卻不由自主的跟著,蘇文君居然故意選擇從“我”身邊經過,如果當時“我”能清晰地看到這一切,就會看到,妻子在空中無助地扭動著身體,她修長的雙腿因為這個羞恥的姿勢而完全敞開。

瑤瑤的視線正對著涼亭裡坐著的“我,”她拚命地搖著頭,似乎在無聲地說著不要。

但她的眼神中又透露出一絲無法理解的迷離。

就在從“我”身旁走過時,蘇文君突然用力向上頂了一下。

即使隔著褲子,我也能看出那猙獰的形狀是如何蠻橫地侵入了妻子的**。布料在這種壓迫下已經形同虛設。

“嗯~”妻子再也控製不住,發出了一聲悠長的呻吟,那聲音中包含著壓抑已久的**,此時再聽竟讓我聽出了一絲愉悅。

我的心碎了。為什麼?為什麼瑤瑤會發出這樣的聲音?那個曾經隻會對我展現溫柔的妻子,此刻卻被另一個男人逼出了這樣的反應……

蘇文君露出了勝利般的笑容,他繼續邁著緩慢的步伐,每一步都要深深地頂入一次。

妻子努力咬著嘴唇,不讓自己在呻吟出聲,她的指甲深深掐進了蘇文君皺巴巴的手臂。

我如“靈魂”般飄著跟著他們進入了房間,感覺每一寸空氣都彷彿凝固了,我看著蘇文君並冇有把妻子放到床上,而是朝著夜壺走去,他臉上掛著詭異的微笑,似乎早有預謀。

“不……彆……”妻子虛弱地抗議著,但她的聲音已經開始帶上了一絲甜膩的味道。

蘇文君不理會她的懇求,繼續保持著那個羞辱性的姿勢。

他開始緩慢地抽動起來,每一次都讓自己的**更深地冇入妻子的體內。儘管還隔著一層單薄的布料,但那層屏障顯然已經失去了防護的意義。

“瑤瑤姐,你現在看起來真美。”蘇文君輕聲說道,“就像一隻被困在籠子裡的美麗蝴蝶。”

妻子的迴應是急促的喘息:“啊……慢一點……會被夫君聽見的……”

但她的身體卻開始不受控製地迎合著對方的動作。我能清楚地看到她的小腹開始微微抽搐,大腿內側也在不住地顫抖。

“還是這麼敏感啊……瑤瑤姐……”蘇文君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得意,“那我也儘快…省的姐夫等的太久…”

此時蘇文君身上的衣物成了最好的靜音材料,他快速的抽動著包裹著衣物的**,不久後,妻子的身體突然繃緊,一股金黃色的液體從她的尿道口噴射而出,準確地落入了夜壺之中。

同時,蘇文君也開始了他的釋放,濃稠的精液滲透過那層薄薄的布料,準確地注滿了妻子的**之中。

那一瞬間,兩個人都不約而同地發出了滿足的歎息。

妻子的眼神完全失去了焦距,嘴角甚至還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她的身體仍在微微抽搐,享受著**的餘韻。

而我隻能站在一旁,作為一個無力的旁觀者,看著這一切的發生,連閉上眼睛都做不到,我caonima,係統,我caonima蘇文君。

我要殺了你,殺了你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