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那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日子,微風輕拂,吹得人心頭盪漾。當時,我與蘇瑤的成親大典就在門派中舉行。
清晨,陽光透過淡薄的雲層,絲絲縷縷地灑在門派的庭院裡。
大紅的綢緞掛滿了每一處角落,喜慶的燈籠高高懸掛,隨風輕輕擺動,彷彿也在為這場盛事而歡呼。
我身著一襲精心縫製的紅色喜服,胸前繡著的金色祥紋在陽光下閃耀著光芒,滿心歡喜地站在大堂前,緊張又期待地等待著我的新娘。
蘇瑤在閨房之中,由喜婆和幾位師姐精心梳妝。
師姐笑著打趣道:“蘇瑤師妹,今日之後可就是林夫人啦,看把你美的。”蘇瑤紅著臉嬌嗔道:“師姐就會取笑我。”
喜婆在一旁笑著說:“新娘子今天可真是漂亮,新郎官見了怕是要移不開眼咯。”當她被喜婆攙扶著走向我時,我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她微微低垂著頭,臉上洋溢著幸福的淺笑,那嬌羞的模樣讓我如癡如醉。
我緊張又激動地說:“蘇瑤,從今日起,你我便相伴一生。”
蘇瑤輕輕應道:“夫君,往後餘生,多多指教。”
我們在眾人的見證下,拜了天地。周圍的師兄弟們歡呼雀躍。
師兄喊道:“林風,以後可要好好待蘇瑤師妹!”
長輩們則滿含祝福的目光。
禮成之後,我牽著蘇瑤的手走進了新房。
房間裡紅燭搖曳,映照著她那如花的笑靨。
我輕輕地揭開她的紅蓋頭,她那明亮的雙眸猶如星辰般璀璨,讓我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夫君。”她輕輕喚我,聲音如黃鸝般清脆悅耳。
我深情地看著她說道:“蘇瑤,你真美。”
她害羞地低下頭,說道:“夫君莫要再打趣我了。”
我與她相對而坐,共飲交杯酒。
我鄭重說道:“蘇瑤,此生我定不負你。”
她微笑著迴應:“我信夫君。”
我顫抖著伸出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感受著她肌膚的柔軟。
她的睫毛輕輕顫動,像是蝴蝶扇動著翅膀。
我慢慢俯下身,吻住她的唇,這個吻溫柔而綿長,彷彿要將彼此揉進對方的靈魂。
她的呼吸漸漸變得急促,我能感受到她胸前的兩團圓潤的美肉隨著呼吸起伏。
我小心翼翼地解開她的衣襟,露出了裡麵那對白膩豐盈的**。
**因為興奮而變得堅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啊……夫君……”
她的呻吟輕若蚊呐,卻點燃了我體內的每一個細胞。我低頭含住她的**,舌尖輕輕舔弄,引得她發出一聲甜膩的嬌喘。
手指順著她光滑的大腿緩緩向上,最終停在那已經濕潤的私密之處。
當指尖觸碰到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淫濕穴口時,她忍不住弓起身子,發出一聲高亢的呻吟。
“夫君……慢一點……我…我還是第一次……”她的聲音帶著些許顫抖,卻又透著一絲期待。
我脫下自己的衣物,露出早已蓄勢待發的**。
看著眼前這具完美的身體,我不禁嚥了咽口水。
她那雙修長的美腿不安分地摩擦著,雪白的翹乳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我分開她的雙腿,**輕輕抵在那從未有人觸碰過的處女地。她的**散發著淡淡的少女香氣,讓我更加興奮。
放鬆些,我會很溫柔的。我在她耳邊輕聲細語,同時用力一挺腰身。“啊!好痛……”
她緊緊抓住我的手臂,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
處女膜被突破的瞬間,鮮血順著我們交合的部位流出。
我冇有急於動作,而是輕柔地吻去她眼角的淚珠。
她的**不斷收縮,像是在適應這陌生的入侵。
過了一會,她的眉頭漸漸舒展,呼吸也變得綿長。
“可以……動一下了……”她輕聲說道,臉上浮現出一抹潮紅。
我開始緩慢抽送,每一下都仔細感受著她肉壁的褶皺。
她的呻吟逐漸變得甜膩,雙腿不自覺地環上我的腰。
隨著動作的加快,**四濺,房間裡充滿了**的水聲和**碰撞的聲音。
“夫君……好舒服……再快點……”
她主動扭動著腰肢,迎合著我的每一次撞擊,那對雪白圓潤的**隨著動作上下晃動,**泛著誘人的紅色。
我掐住她的腰,開始大力**。每一下都引得她**連連,狹窄的腔道不斷收縮,像是要將我的**徹底吞噬。
“好……舒服……夫君……我……我……好舒服……”她的呻吟越來越急促,渾身泛起了淡淡的粉紅。
終於,在最後一次猛烈的撞擊後,我們一起達到了**。
她的**劇烈收縮,噴湧而出的**澆在我的**上,帶來了極致的快感。
我趴在她身上,輕吻著她的額頭。
她的喘息還未平複,渾身散發著濃烈的女人香味。
“蘇瑤,我愛你。”我在她耳邊呢喃。
她慵懶地笑著,手指輕撫著我的臉頰:“我也愛你,夫君。”
…
從夢中悠悠醒來,已是晨曦微露的早晨時分。思緒回溯,與妻子成親時的點點滴滴在心頭湧現,甜蜜的滋味在心中悄然蔓延。
我靜靜地躺在榻上,耳畔傳來身旁妻子均勻而舒緩的呼吸聲。
憶起昨晚那仿若真實的夢境,妻子竟有那般陌生的一麵,是我從未目睹、從未設想過的,即便隻是在夢中,卻逼真得令人心悸。
然而,倘若這夢境竟是真實的呢?那大伯找妻子所談之事究竟是什麼?這般念頭在腦海中盤旋許久,妻子有了些許動靜,似是即將醒來。
我緩緩伸出胳膊,小心翼翼地摸索著,而後輕柔地摟住了妻子。我輕聲且隱晦地問道:“娘子,醒了?”
“嗯~”隨著妻子的一聲嚶嚀傳來,“夫君,怎麼醒這麼早。”
“我也是剛醒不久。”我輕嗅著妻子髮絲間那熟悉且令人安心的味道,情不自禁地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討厭,大清早的,彆亂摸…”妻子扭動著身子嗔怪著,嘴上雖說著彆亂摸,卻也並未真的阻攔我的舉動。
“瑤瑤,大伯平日裡可有什麼事情,是咱們能幫得上忙的?”
瞬間,我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妻子身體一僵,沉默良久,才緩緩說道:“偶爾大伯忙不過來,需要我幫他看店,給人抓藥什麼的。”
隻是看店抓藥嗎?難道那個夢境並非真實?我暗自揣測著。
“哦,也是,在這裡叨擾他們,幫一些忙也是應當的。”
“夫君,我先起床了,還要去幫大伯的忙。”妻子試圖掙開我的懷抱,說道。
“哦,娘子,我想看看…”話到嘴邊,想到自己那幾近失明的雙眼,改口道“我想孩子了。”
“等孩子醒了,我讓伯母抱孩子來看你,你好好養著,眼睛看不見可不要亂動了。”隨後,一陣窸窸窣窣穿衣服的聲音響起。
“夫君,我先出去了。”緊接著,便是一陣開門關門聲傳來。
妻子走後不久,我放下心中的疑慮,開始探查自己的身體狀況,驚喜地發現有了些許好轉,心中不禁好奇。
這個係統的能力和目的究竟是什麼?
它為何會在此時出現?
又為何會選擇我?
無數的疑問在我心頭縈繞,我甚至想到了那個奇異的夢境,在夢境裡修煉,難道昨日的夢就是修煉嗎?
不過隻要能真正恢複,終歸是好的。
過了許久之後,門外傳來一陣輕輕的腳步聲,其間還夾雜著孩童那咿咿呀呀的聲音,讓人聽了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溫暖。
門被緩緩推開,一個溫柔的女人聲音傳了進來:“孩子快看,那是你爸爸。”聽著這女人的聲音,我暗自猜測,這應該便是大伯的妻子了。
我強抑著心中那難以言喻的激動,雙手扶著床沿,緩緩地起身。
“您好,伯母,這些日子真是辛苦您了。”
“不辛苦,一點不辛苦,我就叫你小風吧。”
“哎,好。”我趕忙連聲迴應。
“伯母我啊,可喜歡你家這個小傢夥了。你看這小傢夥多招人喜歡,我是打心眼裡喜歡這孩子。”伴隨著幾聲“嚒嚒”的親嘴聲和孩子那歡快的笑聲,想必是伯母正在親昵地親著兒子那粉嫩的小臉蛋吧。
聽完伯母的話,我心中稍稍安定了些,說道:“冇給您添麻煩吧。”良久,伯母並未言語,此時,除了孩子那咿咿呀呀的聲音,屋內變得鴉雀無聲。
我感覺到氣氛有些異樣,忙說道:“伯母?”
伯母重重地歎了口氣,語氣淡淡地說道:“小風啊,不是伯母心狠,如今朝廷在四處搜尋你們這些逃出來的修行者。為了保住你們,我和你大伯攢下的那點家底都耗儘了。能做的,我們都做了,你現在也醒了過來。你看我們這小門小戶的,實在是怕被牽連啊。你帶著瑤瑤趕緊走吧,這孩子你們就先放在我這,我一定幫你照顧好,當成親兒子,不,親孫子養,絕對不會虧待他的。”
伯母的這番話猶如一盆冰水當頭澆下,讓我如墜冰窟,心中頓時百感交集,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應答。
是啊,自己可能會連累他人。我深知如今的處境艱難,麵對朝廷和長生門的追捕,稍有差池便會給身邊的人帶來滅頂之災。
一個門派都能被輕易毀滅,又何況是一個小小的家庭。
想到妻子,我的心更是揪作一團。在這可能備受冷落的境遇裡,她一直默默承受,毫無怨言。
在我昏迷未醒的日子,或許不知麵對了多少旁人異樣的目光和可能的冷嘲熱諷。她本是那般驕傲倔強的女子,卻為了我忍辱負重。
我不能讓她再如此受苦受累,不能讓她的尊嚴被踐踏。
可我又能如何?
如今這身體,猶如廢人一般,還身中劇毒,還能帶著她和孩子再次踏上那未知的逃亡之路嗎?
若厚著臉皮繼續留在此處,又可能給大伯一家帶來無儘的災禍。
我陷入了深深的痛苦和糾結之中,隻覺心頭壓著一塊千鈞巨石,讓我幾近窒息。
這時,伯母將孩子輕輕遞給我,說道:“小風,你好好抱抱孩子,也好好思量思量。”
我顫抖著雙手接過孩子,那小小的身軀在我懷中是如此溫暖,卻又讓我感到無比沉重。
孩子咿咿呀呀地笑著,小手揮舞著,還時不時地抓著我的臉,如此近的距離,我卻看不清孩子的麵容,那模糊的輪廓讓我心中充滿了愧疚和遺憾。
我多希望能清晰地看到他可愛的模樣,銘記他每一個細微的表情,可我眼前卻隻有一片混沌。
我抱緊了孩子,淚水忍不住在眼眶中打轉。
我在心中暗暗自責,身為男人,不能給妻子和孩子一個安穩的生活,我是多麼的不稱職。
房間裡陷入了一片寂靜,隻有孩子偶爾發出的聲音打破這令人壓抑的氛圍。
我深吸一口氣,強忍著心中的酸澀,對伯母說道:“伯母,您放心,等我這身體再恢複幾日,能行動自如些,我們便離開,絕不再給您和大伯添麻煩。”話雖如此,可我的內心卻充滿了忐忑與迷茫,隻能將那一絲希望寄托在這神秘的係統和那些特殊的夢境之上,期望能從中獲得改變現狀的力量。
伯母聽了我的話,臉上的神情並未有太多的舒緩,她一再強調會將孩子照顧得妥妥噹噹,那急切的模樣彷彿生怕我不相信。
然而,我並未表示同意。我心裡清楚,妻子定然也不會同意。在我看來,伯母此刻似乎顯得格外著急讓我們走,卻又不想我們帶走孩子。
我在心中暗自思忖,難道伯母真的隻是單純地害怕被牽連,還是另有隱情?
可不管怎樣,讓我與妻子捨棄孩子獨自離開,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孩子是我們生命的延續,是我們在這艱難世間的精神支柱。
即便前路佈滿荊棘,我們也定要一家人共同麵對,絕不分離。
我抱緊懷中的孩子,感受著他的溫暖,心中愈發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伯母聽了我的話,又是一聲長長的唉聲歎氣。
說道:“這孩子該喝奶了,我先抱去喂喂。”說罷,便從我懷中抱走了孩子。
我呆呆地聽著伯母離去的腳步聲,滿心失落。
房間裡再度安靜下來,隻剩我一人在這空蕩蕩的氛圍中,口中不自覺的發出沉重的歎息。
我想著未來的迷茫,想著孩子的命運,隻覺心頭壓著的巨石愈發沉重,壓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