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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一個人去了之前高中時的學校、常去的小吃店、第一次準備告白的操場。

當然那場未能說出口的告白,最後被人打斷。

我看著老舊的學校大門,然後對自己說:

“喬蘿,你自由了。”

沈渡不可置信的後退一步。

那個時候他又怎麼會知道,他不過是為了麵子嘴硬了一句,就斷了他的姻緣。

喜歡喬蘿這件事,竟這般後知後覺。

他苦笑了一下:“你怎麼會是備胎?我隻是,怕失去你而已。”

好在如今,這一切我都不在意了。

我不在乎自己是不是備胎,也不在乎他到底喜不喜歡我。

我隻是平靜的看著他,陳述事實:“我結婚了,今天處理完東西,明天就會去度蜜月。”

我看著那個向我走來的男人,露出一個笑。

“沈渡,我們都是成年人了,體麵些吧。”

“就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沈渡當然也看到了那個男人,他麵色陰沉。

他無法接受那句輕描淡寫的“就當一輩子的好朋友。”

更接受不了,喬蘿真的變心了。

他極為諷刺的笑了起來:

“我和你十七年的情分,比不上這個你認識不到三年的男人?”

我麵無表情的看著他。

“你也知道我們認識17年了?那你之前又乾什麼去了?”

沈渡苦笑了一下:“我以為,我們是最好的朋友。”

朋友才能長久不是嗎?

如果不是那場意外,他根本冇有想過,他們會在一起。

可是有了那場意外,他又理所當然的覺得,他們合該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我還記得那天我從他公司出來後,腳步踉蹌,神情恍惚。

然後我就被一輛突然衝出來的車撞倒在地。

我暈倒在那個荒蕪的路邊,等我再次醒來給沈渡打電話的時候。

聽到他秘書說,沈渡去南極看極光了。

他絲毫不受那一夜影響,對我冇有過多的解釋,甚至還有心思看極光。

那個時候我滿心以為自己肚子裡有一個孩子。

我捂著肚子,泣不成聲。

心大概就是那一刻死的。

他回來後,大家又組織著聚了一次,我冇去。

後來周敏來找過我,給我帶了一個禮物。

她說,是沈渡讓她轉交的。

她笑嘻嘻的調侃:“可以啊,和我們的都不一樣,看來明年可以喝上你的喜酒了。”

我把那個吊墜丟在一邊,笑了一下。

“今年就可以。”

就在前一天,我剛答應了霍顯的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