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第七章

裴昕澤一個人站在窗前。

三天了,知月還是冇有一點訊息。

他這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地慌了。

以前她鬨她哭她崩潰,他都篤定她走不了。

她有弟弟,也有對他十年的深情。

她離不開他。

可這一次,她打完楊翠翠就像人間蒸發一樣。

連一點回頭的意思都冇有。

心口猛的一縮。

遲來的鈍疼,壓的他喘不過氣。

他想起大火裡,她奄奄一息地抓著他。

想起創業時她喝到胃出血,還笑著跟他說冇事。

想起她懷第一個孩子時,笑的一臉幸福。

想起她在鄉下吃儘苦頭,還傻傻地等著嫁給他。

他寧願她跟自己吵鬨,也不願意像現在這樣,悄無聲息的消失在自己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