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上被煙火燻烤出了一道道皺紋,那是歲月留下的痕跡,也是他堅守的勳章;但他的眼神,始終堅定而明亮,如同夜空中閃爍的星辰,從未有過絲毫動搖。
他開始學著父親的樣子,站在那略顯昏暗且煙火繚繞的廚房裡,眼神中透著一股執著勁兒,緊緊盯著父親留下的那口鍋,回憶著父親曾經做蛋炒飯的每一個步驟。父親說,選米是頭道關,要用老北京的本地米,煮出的飯粒兒纔夠飽滿緊實,炒的時候也不容易散。王傻子謹記於心,每次去市場,都會在米攤前仔細挑選,手指輕輕撚過一粒粒大米,彷彿在與它們對話,尋找著最契合的那一款。
回到廚房,他將米淘洗乾淨,放入鍋中蒸煮。等待米飯成熟的過程中,他也冇閒著,拿起雞蛋在碗沿輕輕一磕,金黃的蛋液順勢滑入碗中,隨後手腕微微發力,筷子在蛋液中快速攪拌,發出清脆的“噠噠”聲,不多時,蛋液便被攪得均勻細膩。“打蛋液也有講究,得朝著一個方向攪,這樣炒出來的雞蛋才蓬鬆鮮嫩。”父親的話在耳邊迴響。接著,他將切得細碎的蔥花撒入蛋液中,又加了少許鹽和幾滴香油,再次攪拌,讓蔥花和調料的味道充分融入蛋液。
此時,米飯煮好了,他將米飯盛出,放在一旁晾涼。鍋裡倒入適量的油,待油熱得微微冒煙,他深吸一口氣,小心翼翼地將蛋液倒入鍋中,刹那間,蛋液在熱油的包裹下迅速膨脹、凝固,一股濃鬱的蛋香撲鼻而來。他有些緊張地拿起鍋鏟,模仿著父親的動作,將雞蛋劃散,盛出鍋備用。
鍋裡再倒少許油,放入晾涼的米飯,按照父親的叮囑,用力地將米飯壓散、翻炒,一顆顆米飯在鍋裡歡快地跳躍著,像是在為他加油鼓勁。隨後,他把炒好的雞蛋倒入鍋中,與米飯一起翻炒均勻,又加入適量的鹽、生抽調味,繼續翻炒。不一會兒,廚房裡瀰漫著蛋炒飯那誘人的香氣,米飯粒粒分明,被金黃的雞蛋包裹著,蔥花星星點點地散佈其中,雖然與父親做的相比,或許還有些差距,但這是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