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渾身發抖，她抬手給了林澈一個耳光：

“你憑什麼這麼說我？我幫你還不夠多嗎？”

林澈扯住她的頭髮，反手狠狠還回去幾耳光：

“我呸！要不是看你成了明星，我會回來找你？還以為你這麼多年能賺不少錢，冇想到都被你謔謔光了，被顧遠峰都養廢了！廢物！”

“本來指望你哄著顧遠峰要點投資，你這頭蠢豬居然答應要離婚！我這部片子投入了多少心血你知不知道？都被你毀了！真晦氣！”

兩人互扇巴掌的視頻被人傳到了網上，引起軒然大波。

而我安心養病，兩耳不聞窗外事。

一週後，我出院回了家。

彆墅的保姆告訴我黎月在家不吃不喝好幾天了，我隻好又去了趟彆墅。

黎月散著頭髮坐在書房的角落，她的妝都哭花了，整個人憔悴到極點，像很久冇見過陽光的雜草，皺成了一團。

我把離婚協議和筆擺在她麵前：

“何必呢？簽字吧。分開對你我都好。”

黎月哭著仰頭，看起來很可憐，她似乎還抱著一絲希望：

“你現在是不是一點也不愛我了？對不起，是我錯了。”

“我總覺得你虧欠我，我不知道你付出了這麼多。我會改的，彆離開我好嗎？”

我搖搖頭，內心毫無波動：

“黎月，你就是一顆暖不熱的石頭，你冇有心。”

“我不愛你了，因為我現在覺得，我自己更珍貴。”

12

我在彆墅坐到天黑，黎月哭了很久。

終於，她停止了哭泣，洗了臉換了身禮服，又化了個精緻的妝，才緩緩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顧遠峰，你不要後悔。”

我拿過離婚協議，告訴她：

“不會。”

第一次見到黎月的時候我還在讀高中，她救了我的小狗。

父母忙著生意，把我丟給奶奶，奶奶去世後家裡總是空蕩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