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處理好了，她過來陪我，看我臉色不對，問我怎麼了。

“冇事，就是有點累。”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想讓她擔心。

張濤叫我，我就得去，我像條聽話的狗。

“薇薇，來吧。”張濤電話裡的聲音冷冰冰的，像是從北極吹來的風。

我站在他公寓門口，手裡拎著超市的塑料袋。

裡麵裝著新鮮的魚和蔬菜，水珠順著袋子滴到地上。

我深吸一口氣，推門進去，門吱呀一聲，像是在抗議我的打擾。

屋裡黑漆漆的，隻有電視的藍光在閃，映出張濤頹廢的身影。

他癱在沙發上，眼睛直勾勾地盯著螢幕，電視裡播放著我們曾經一起看過的老電影。

我把菜放下，走過去，輕輕摟住他，希望能給他一些溫暖。

他的身體僵硬，冇有迴應我的擁抱，像是一塊冰冷的石頭。

“咋了？”我小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他推開我，站起身，走向臥室，腳步沉重，像是揹負著無形的重擔。

我看著他的背影，心像被針紮一樣，痛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

我轉身去廚房，開始準備晚餐，水龍頭的水聲掩蓋了我的歎息。

刀在砧板上發出單調的聲響，我的心情也像這聲音一樣，空洞而機械。

我把魚切成段，心裡卻在想，我是不是就像這魚，被他用完了就扔。

飯做好了，我叫他：“張濤，吃飯了。”聲音裡帶著一絲期待。

他從臥室走出來，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一具行屍走肉。

我們坐下來吃飯，餐具碰撞的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顯得格外刺耳。

我看著他，心裡湧起一股無力感，像是被抽空了力氣。

吃完飯，他起身離開，冇有看我一眼，像是我不存在一樣。

我收拾著碗筷，眼淚不爭氣地流了下來，滴在了剛剛擦乾淨的餐桌上。

我知道，我該離開，但我做不到，十年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