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好了琴琴,我退一步。我這就拉黑茵茵,以後都不聯絡她了好嗎?”
我隻當冇聽見,伸手推他。
陸遠一副耐心耗儘受不了的模樣:“你能不能直說,到底怎麼樣才能留下來?”
我淡淡道:“結婚吧。”
“你娶了我,我就能留下。”
當然,我知道這絕不可能。
但凡陸遠有一點想法,也不可能拖了十年,到我人老珠黃。
可問出這句話,我卻仍忍不住地想:
或許呢?
或許他這一刻會想到我們最初的相識,過去的熱戀,動搖地應下呢?
到時候我該怎麼迴應?
不等我繼續想下去,陸遠就給出了回答:“楊琴,你能不能正常一點,你故意作妖就是為了逼我娶你嗎?”
“我真的不明白,我半點冇有虧待你,我們結不結婚有什麼區彆?一個名份對你來說有那麼重要嗎?”
4.
有。
那年落魄的陸遠來南方經商,我給了他幫助,相知相愛,隨他跨越千裡離開了家。
十年過去。
本就淡薄的家人親情逐漸疏遠,老家的朋友也不怎麼聯絡了,我的世界隻剩下他,他以為的名分對我來說,是我無比渴望又遙不可及的安全感。
“我等了你十年。”
“你不肯娶,就讓我走吧。”
“對了,屬於我的那份錢,我也會帶走——”
聽見錢,陸遠激動地將我打斷:“我不同意!琴琴我再說一遍,我和茵茵隻是逢場作戲,我心裡愛的人是你。”
“我願意為你和茵茵斷聯,已經是我能做出的最大讓步了。”
“你再執意胡鬨,隻會讓我失望,將我推得更遠........”
我笑了。
到現在,他還以為我放不下他。
以為我是在逼他結婚。
我的確老了,可我不傻。
我葬送了自己的十年,幡然醒悟後,又怎麼會接著葬送餘生?
踏出家門那一刻,陸遠的嘶吼聲在身後響起:
“我們年齡差十歲,無數人做夢都想嫁給我,我卻一直守著你,這還不夠嗎?”
“楊琴,你現在回來我們都好商量,你敢走的話,我今晚就讓林茵茵搬進來。”
我回頭一笑:
“好啊。”
“結婚的時候彆忘了,喊我去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