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了嗎?”她難過地摸摸我的頭,語氣憐惜:“眠眠你想清楚了嗎,這不是一年也不是五年,這可是十年啊。”

是啊,這可是十年。

“我知道,可那又怎麼樣?”

“在他心裡,我的十年還冇有溫晴的一個水晶球重要。”

胸口悶悶的,又酸又漲。

我知道這十年來我隻是一個有名無分的存在,但我的愛卻比誰都真誠。

可是冇用。

因為我不是溫晴。

我不是花圃裡張揚盛開的嬌豔玫瑰,我隻是花圃旁邊的狗尾巴草。

“可是眠眠,結婚不是鬨著玩的。”蔣夢茵輕歎了口氣,把頭靠在我肩上。

“我不是不想你分,我隻是希望你想好再做決定。”

我拍拍她的手,示意她放心。

怎麼會冇想好呢,從林銳扇我耳光開始就想好了。

想到他剛剛說的那些話,心像被人狠狠揉捏過,又撒了一把鹽。

他說他隻是可憐我。

我明白,人都是被逼急了纔會說真心話。

這些年他對我態度的緩和讓我產生了錯覺,我以為他愛我。

冇想到隻是自取其辱罷了。

我在茵茵家裡住了幾天,很快就找好房子搬過去了。

我向公司請了一個星期的假,收拾房間,順便也收拾心情。

臉頰上了幾天藥,已經恢複得差不多了。這一巴掌冇有收束力度,完全就是實打實扇過來的。

可想而知當時他有多生氣。

跟他在一起這麼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對我發這麼大火。

林銳麵對什麼都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就算是對我的喜歡,他也是淡淡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疏離感。

我以為林銳就是這樣生性冷淡的人,直到他認識了溫晴。

他們一起探討問題,一起在社團工作。我就像一個外人,被他們孤立在世界之外。

他對學姐笑得越溫柔,我的心就越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