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的。

在離彆的最後瞬間,我看著他,用唇語慢慢做了口型。

“再見。”

我在新的城市定居下來。

這裡有我喜歡的景色,我滿心歡喜,在這裡住下。

聽說溫晴又重新出國了,還想讓林銳去送。隻可惜林銳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誰也不見。

“真是悲慘啊,我聽我朋友說,林銳還得了重度抑鬱呢!”茵茵扯開一包薯片,大口大口往嘴裡塞。

蔣夢茵這傢夥,無論我去哪都要跟著,她聽說我搬家以後,第二天就坐了最早一班的飛機笑嘻嘻來找我了。

美其名曰要保護我。

“整天不是酗酒就是自殘,給林家人都急死了。”她笑嘻嘻坐到我身邊,把薯片遞給我。

“哦,是嗎?那挺好的。”聞言,我睫毛輕顫,心中泛起一絲漣漪。

往昔的一切曆曆在目,彷彿又回到相遇那天。

記憶裡,少年模糊的臉愈加清晰,他輕輕握住我的手,讓我對這個世界的溫暖有了最初的認知。

“我叫林銳。”

“你叫什麼名字?”

與此同時,男人又一次割開手腕,踏入放滿水的浴缸,靜靜閉上雙眼。

他做了一個很美的夢,夢裡是17歲的青澀羞怯的我。

“我叫許眠眠。”

“安眠的眠。”

完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