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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呼吸，重重吐出一口濁氣：“我打掉這個孩子的代價是——我失去了我的生育能力。”

他錯愕又難過地望向我：

“你寧願這樣...也不願意留下我們的孩子？”

“是。”

聽到我的回答，他的身形更頹敗了一些。

我望著他的眼睛，微笑道：

“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你。”

他呼吸停滯，呆滯了很久，忽然笑了。

隻是那雙記憶裡清亮的眼睛，此刻在流著淚。

“你打我吧，眠眠。”他哀求我：“如果這樣能讓你好受的話，你怎麼懲罰我都可以...”

“你以為我很想跟你結婚嗎？”

同樣的話，我在今天如數奉還。

“我隻是可憐你而已。”

“你有本事，就不要和我結婚。”

我每說一句，林銳的神色就痛苦多一分。

他搖頭，艱難地叫我不要再提。

我緩緩開口：“林銳，是你親手殺死了我們的孩子，你纔是凶手。”

“求你...彆說了...”

看到他這幅悲哀的模樣，我快意極了。恨不得將這些年的痛苦和委屈全部發泄出來。

“在你心裡，我從來都冇有溫晴的一個水晶球重要。”

“真好笑，這就聽不進去了？”我雙手環胸，歪頭看向眼前的男人：“那為什麼當時就能肆無忌憚地說出來呢！”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小眠，對不起，對不起...”

他渾身顫抖，高大的身軀此刻卻佝僂著，彷彿在乞求我的原諒。

忽然，他看向那一地的碎片。

男人愣神半晌，緊接著便脫去鞋襪，赤腳走進碎片裡。

疼痛讓他緊皺眉頭，可林銳隻是深情地望著我，一聲不吭。

“你瘋了？”我冷冷丟一句話。

“我是瘋了。隻要能得到你的原諒，這都不算什麼。”見我麵無表情，他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