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拉都拉不住,藉著酒勁紮河裡去了。

拜托河邊的大爺才勉強把他打撈上來。

茵茵笑罵道:“他現在還跟我打電話,問你能不能去看他呢。”

“我不去。”我神色淡淡,像是聽到彆人的故事一般。

“我就知道你不會去,所以我跟他說了。”

“可是他不信啊,他要親口聽到你說才行。”

我冇忍住翻了個白眼。

剛撥了林銳的號碼,對麵馬上就接電話了。

“喂?是眠眠嗎?”

我沉默了幾秒:“是。”

那邊立刻喜出望外:“太好了,眠眠,我就知道你會來看我...”

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的話:“林銳你到底幼不幼稚,耍這種把戲給誰看?”

“誰都知道你千杯不醉,現在搞這出是幾個意思?”

“你能不能彆這麼矯情啊,我真的很煩。”

對麵猶如死一般寂靜。

“許眠眠,”他痛苦而隱忍的聲音清晰地傳入我的耳朵,帶著一絲哭腔。

“一定要這麼傷人嗎?”

“如果報複我能讓你心情愉悅的話,那你儘情罵我吧。”

“原來你也會覺得傷人?”我心情大好。“看來針不紮在自己身上是不會覺得痛的。”

“我可懶得罵你,我隻是覺得你很可笑。”

我乾淨利落地掛斷電話。

順便用茵茵的號碼把他拉黑了。

而茵茵在一旁對我星星眼:“眠眠!這十年來我從未見你如此痛快過!”

我輕輕搖頭:“做夢做了十年,早該醒了。”

“茵茵,我想離開了。”

我的攻擊似乎給予了林銳靈感。

他固執地認為,隻要我消氣了,無論如何我都會原諒他。

可我早就不生氣了——隻有在意,纔會生氣。

所以當他一身狼狽地出現在我麵前,我一點也不感到驚訝。

昔日英俊清朗的男人,此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