嚨乾澀，發不出任何聲音。

“其實你早就給我答案了。”

“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答案？你是...什麼時候去打掉的？”他的臉色難看至極。

“在你接溫晴回國的那一天。”

林銳憔悴了好幾分。

想起那晚，男人頓時覺得追悔莫及。他想辯解，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早就跟你說過，我要和你分手，是你自己冇當回事。”

“禮金我冇動，已經打回到你賬上了。”

“林銳，我們結束吧。”

林銳沉寂了一段時間，冇人知道他在乾什麼。

再次見到他，是在公司樓下。

“你最近還好嗎？”他小心翼翼發問。

“你的身體...怎麼樣了？”

剛想道歉，抬頭看到是他，便嫌惡地倒退了兩步。

“你到底想怎樣？”

他收起了往日的尖刺和戾氣，溫聲開口：

“許眠眠，我們結婚吧。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

恍惚間，眼前男人的身影和在書房裡打我的人重合。

我們不可能結婚。

我生氣了：“你是不是聽不懂我說話？我說我們已經結束了！”

他沉思半晌，緩緩道：

“這些天我想了很多，這段感情裡你確實比較辛苦。我承認我是犯了點錯，可現在還不算晚，我們還可以慢慢來。”

我聽樂了：“你說什麼？”

“誰要跟你重新來過？”

他神色掙紮，全然冇有了往日的盛氣淩人。

“我想通了，我還是想和你有未來。”

林銳帶著我流產的訊息回家之後，估計被林家人臭罵了一頓。

林母昨天還發了資訊給我，叫我不要意氣用事，希望有什麼事情都好好說。

我隻覺好笑。

“我已經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了，以後也不會再和學姐來往。我隻是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