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林狗合上地圖,默默的歎了一口氣,辨認了一下方向之後發現大部分的逃難隊伍打方向都不對。
雖然能夠快速離開魯南,但卻註定不是去到亂軍占據的地方,就是去到亂軍交戰的地方。
那夥亂軍的風評可不怎麼好,朝廷和他們比起來都顯得正常許多,這二者完全就是狗咬狗。
去到亂軍占據的地方,最好的結果都是被抓去當奴隸,開山挖礦或其他行業乾到死。
去到戰場更慘,很可能被抓去征兵或當民夫,負責運糧草什麼的,大人物們一個戰略的決定,就會決定他們的生死。
林狗搖了搖頭,冇管其他人,趁著天色還冇有完全暗下去,驅趕著牛車馬隊向著定好的方向趕去,路上的逃難人群都默默讓開,不敢招惹這位煞星。
天黑下來的時候,林狗距離縣城已經走出了十幾公裡的距離,月光稀薄難以趕路,累了一天,也的確應該休息。
於是林狗停下腳步,將那些個物資全都拿了下來,輕鬆了一些的牲畜們抖擻著自己的軀體,紛紛吐著舌頭表示很渴。
林狗頗有些為難,他現在手下可是有著七個大型動物了,雖然現在擁有的物資也的確需要這麼多的牲畜,但是用水量卻未免有些太多了。
他已經有心減少一頭。
多出來的那些物資也完全不必擔心,他今天晚上全給吃掉就行了。
正好還可以再漲一波戰力。
這麼想著他就興奮了起來,目光在六頭牲畜身上左右梭巡。
似乎應該在馬和毛驢之間做出選擇。
那馬是官府衙門裡麵養出來的良種大馬,很通人性,吃喝的也不多,附帶著馬鞍馬鞭韁繩等東西,騎在上麵的確奔走如風,唯一的缺點就是不怎麼能駝東西。
毛驢倒是能馱,但是毛驢和駿馬站在一起,未免就讓人有些動心思。
動物們不再喊叫,全都默默的看著林狗,不知為何,林狗竟然感覺這些動物全都通人性了一樣,從他們的眼神當中感受到了一種緊張和恐懼。
撓了撓頭,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放棄了這樣的想法,默默的給每一頭動物喂水,又把已經乾枯發黃的草料扔到動物的眼前,供他們吃喝。
林狗去不遠處的樹林裡麵撿了很多的乾柴,升起了一堆篝火。
植物和樹木枯死的越來越快,體內的水分以更快更詭異的速度蒸發乾淨,乾柴可以說是隨處可見,但是等人們到了將來彈儘糧絕的那一天,恐怕就算想啃樹皮都冇機會了。
林狗架起鐵鍋,開始給自己煮飯。
通過縣城之外那一戰,他獲得了太多太多的原始積累,再不趕緊吃的話,手下的動物們都要累著了,於是他毫不猶豫讓自己吃飽。
這次小人圖的選項多了兩個,一個還是身體,一個則是腿腳。
選擇練身體的話,小人圖會自動往硬功和金剛不壞的層麵去推演,選擇腿腳的話,則是會向著輕功的方向去靠近。
這一晚,林狗大吃大喝,兩樣他都選,兩樣他都要,兩手都要硬!
他在火光的映照之下,看著自己的皮膚的確感覺到了有些不一樣的地方,拿出小獵戶的獵刀在上麵劃了一道,不用力的話,什麼痕跡都冇有。
金鐘罩——登堂入室階段
身法也有了極大的提升:身法——鬨市無人
林狗吐了一口氣,默默地站起身來,去到遠處的山林之間,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那些吃下去的食物被小人圖收走能量之後,廢渣卻還留在他的體內,這麼長時間堆積下來,又全都是一些硬物,排便的時候老痛苦了。
腳步虛浮的回到火堆旁邊,從牛車上拿出從族長家那裡搶來的被褥,在地上鋪開就睡。
如果有危險和殺氣靠近,他自然能夠有所警覺。
睡到半夜,無人新增柴火的篝火堆已經熄滅,原本睡得正香的林狗,卻突然間睜開眼睛,手已經放到了刀柄之上,他察覺到有危險靠近自己。
果不其然,黑暗之中,發綠的眼睛是那樣的顯眼,牛馬們已經驚得從沉睡中站了起來,如果不是被拴住的話,現在已經跑了。
林狗持刀站了起來,和那未知的敵人對峙,藉著稀薄的月光看清楚了對方的全貌,那居然是一頭饑腸轆轆的黑熊!
這場災荒不僅波及人類,也波及到了這些自然界中的一員,這頭熊也不知餓了多久?
反正現在是在再也忍不了了,咆哮一聲之後,快速朝林狗奔來。
林狗看了一眼這體型碩大的黑熊,再瞅一眼手裡的細刀,欲哭無淚。
好在新提升的身法讓他的速度快了許多,在鬨市都能彷彿無人一般行走,可以想象這身法的敏捷和靈巧了,他快速避開黑熊勢大力沉的一拍,不願和這玩意兒貼身肉搏。
開什麼玩笑,這種體型的黑熊,一掌差不多有一噸的力量呢!
冇看那麼大的青石都被拍碎了?
林狗要是練了什麼大金剛掌之類的剛猛法或拳法還能和對方拚一拚,隻一門刀法還是算了。
冇看他手裡的獵刀劃破對方的皮之後,根本傷及不到要害,隻能留下一道不深不淺的傷口,反倒激起對方的凶性嗎?
林狗快速閃避,跑到刀袋旁,邊取出一把樸刀與對方對峙。
這刀就要大了許多,配上他的刀法,雖不能生劈黑熊,卻也足以與對方周旋,慢慢的將其磨死了。
果不其然,他可以靠著迅捷的身法避過黑熊的攻擊,黑熊卻隻能承受自己身上一道又一道皮開肉綻的傷口,長久下去,必死無疑。
黑熊憤怒的咆哮了一聲,選擇向著另一邊被拴住的牛馬群跑去。
趁著黑熊背對自己的機會,林狗大喊一聲,運足全部內力將手中撲刀插向黑熊後背。
一刀將黑熊插了個透心涼,黑熊還未死去,依舊還在最後垂死掙紮。
林狗抽出樸刀,再度運足內力,刀刃向著黑熊腦袋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