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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陸望霖領證那天, 偶遇到了程墨。

他正穿著發舊的西裝跑業務,臉上是遮不住的疲憊。

「其實我有點奇怪,按理說程墨對我應該是冇感情的, 交往的時候四處留情, 聯姻的時候也隻把我當成工具。那知道我被陸家帶走了,他不應該硬剛纔對的啊,藉機討好一下不對他們程家更有利?」

陸望霖還在找各種角度拍紅本本:「他那是把你當他的所有物了。」

「他這種人,自負得很,一旦把什麼東西認定是他的, 哪怕是天王老子他也得去鬨一鬨。」

「你怎麼知道?」我狐疑地看向他。

他小心翼翼收起紅本本,過來摟住我,一臉神秘:「看麵相。」

晚上, 我們請雙方朋友一起吃飯慶祝,陸望霖的朋友喜極而泣:「霖哥,你終於不裝窮了, 去年每次去找你都得穿老頭背心腳踩涼拖,被客戶撞見還問我巴黎世傢什麼時候出新款了, 我都不好意思說出真相。」

開廠子的朋友也才知道林望鹿就是陸望霖, 說我之前還要給他漲薪。

酒過三巡後,我靠在林望鹿身上,想起剛纔的遊戲, 問道:「所以你是怎麼喜歡上我的啊?」

他一下一下給我捋順有些淩亂的頭髮,笑著:「我剛回國那會兒, 急著做出成績,覺得所有靠近我的人都彆有目的。」

「所以當看見你裝作保潔傻傻對我笑的時候,我很不解, 也很慌張,因為我看不透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小時候為了爭家產, 親戚們算計我、背刺我,後來去了國外,所謂的朋友看到的也隻是我背後的利益,所以麵對一個人的時候, 我習慣性思考對方能給我帶來什麼,對方需要我的什麼。」

「直到那天, 我想開誠佈公的和你聊聊, 問你究竟想要陸氏做什麼。」

「你眨著大眼睛問我, 陸氏和你有什麼關係啊?我們現在隻需要專注眼前的麪包就好了,哦冇吃飽我可以分你半塊。」

「是啊,陸氏和我有什麼關係呢?我隻是普普通通的林望鹿。」

「麵前正有人捧著一顆真心, 問我可不可以一起吃麪包呢。」

後半段我已經困得聽不清了,夢裡,林望鹿送了我一座好大好大的麪包山。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