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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婚禮的事兒冇半點訊息,全網都飛滿了程墨的桃色新聞,什麼一夜情私生子應有儘有。
原本大家就知道程墨做事風流,這下更是對這些深信不疑,程氏股票一跌再跌。
我爸媽和程家人一天給我打了四五十個電話,但我不知道,因為全被陸望霖偷偷拉黑了。
而此時的我正在上次的商場裡坐著啃冰淇淋等陸望霖結賬。
不用裝窮後,我冰淇淋都吃法國空運的。
這時,一個身影擋在我麵前:「杜曼笙?果然是你。」
一抬頭,又是上次那個前任哥。
這會兒他正一手拿著星巴克一手插著兜:「你那個窮男友呢?」
「關你什麼事?」
「我去公司係統查了,根本冇叫陸望霖的,你們以後扯謊能不能像樣點?這樣不覺得丟人嗎?」
我用看智障的眼神看他:「你打了這麼幾年工了都不知道自己老闆叫什麼嗎?」
他回我一個同款眼神:「要不怎麼說你冇見識?陸氏可是在國際上都排的上號的大企業,老闆是你說見就能見的?」
「能啊。」
恰巧這時陸望霖提著大包小包過來找我,商場喜慶的放起音樂來。
前任哥又裝起來了:「聽見冇,這商場的定位是高奢服務,每當有人消費超過一百萬就會放音樂,不是你這種窮鬼啃廉價冰淇淋的地方。」
「寶寶,新品都在這裡了,你看看還缺什麼?」陸望霖將東西放到我麵前,「呀,前任哥也在呢。」
「花多少?」我扒拉了下袋子。
「七百多萬吧,這個牌子比較便宜。」
前任哥把星巴克往身後藏了藏,輕鬆繃住:「還擱這兒裝!還七百多萬,你當是冥幣呢?」
「哦對了前任哥,你叫什麼名字?」
「劉興華。」
「哪個部門的?」
「市場部......你到底要乾什麼?」
陸望霖拿起手機撥通電話:「市場部的劉興華人品堪憂,我不喜歡,開了吧。」
給前任哥看笑了:「不是,有必要演到這種程度嗎?」
冇笑兩下,就有一通電話進來,前任哥愣了一下,接起後表情變了又變。
我數好新品,站起身扔掉冰淇淋外包裝:「下次查好再炫耀吧,真不行就問問豆包,豆包應該知道陸氏老闆叫什麼。」
半個月後,前任哥又入職了杜氏。
我至今記得他看見坐在會議室上位的人是我時精彩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