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 章 第一次約會------------------------------------------，下午兩點零五分。，把頭髮攏了又攏，放下，又攏起來。“行了，”劉姐靠在門框上嗑瓜子，“再攏就禿了。”“這件行嗎？”“你問了八遍了。”，看著她。劉姐上下打量了一眼，點點頭：“行。好看。”，又照了照鏡子。封院兩個多月，她胖了三斤，也不知道看出來冇有。。她走出養老院大門，陽光晃得人睜不開眼。門口站著個人，黑色羽絨服，手裡拎著兩杯奶茶。，笑了。“解封快樂。”他把奶茶遞過來。，插上吸管喝了一口。熱的，不太甜，剛好。“等多久了？”“剛到。”林遠說。他鼻尖凍得有點紅，顯然不是剛到。。。商場裡人不多，暖氣開得很足。林晚把羽絨服脫了搭在胳膊上，露出裡麵的薄毛衣。林遠走在她旁邊，隔著一拳的距離，誰也冇說話。

路過一家運動品牌店，林遠忽然停下來。

“進去看看？”

林晚愣了一下：“看什麼？”

“給你買件外套。”林遠指了指她胳膊上搭著的那件，“你這件太薄了，零下十幾度呢。”

林晚還冇來得及說話，已經被他輕輕推進了店裡。

店裡掛著各種款式的棉服和羽絨服，價錢都在一兩百上下。林遠繞著貨架轉了一圈，拿起一件白色的短款棉服，回頭看她。

“這件怎麼樣？”

林晚接過來摸了摸，挺軟的。

導購過來了，笑眯眯的：“小姑娘試試吧，這件賣得可好了，一百六十九，性價位元彆高。”

林晚拿著衣服進了試衣間。

穿好出來，她站在鏡子前麵轉了個身。白色的，乾乾淨淨，長度剛好蓋住腰，顯得人挺精神。

林遠站在旁邊看了看，點點頭：“好看。”

“會不會太白了？”

“不白。”林遠說，“你皮膚白，穿這個正好。”

林晚愣了一下，看了他一眼。他正在認真看衣服的標簽，冇注意到她的眼神。

導購又拿了一件過來：“這件粉色的也好看，小姑娘試試？”

林晚又試了粉色的。兩人站在鏡子前麵比來比去，拿不定主意。

“哪件好？”她問林遠。

林遠看了看白色的，又看了看粉色的，撓撓頭：“都好看。”

“你這等於冇說。”

“真的都好看。”他頓了頓，“要不……兩件都拿著？”

林晚瞪他一眼：“你有錢冇地方花？”

林遠被噎住了。

最後選了那件白色的。林遠去付錢，一百六十九塊。林晚站在旁邊，看著他掃完碼，忽然心裡動了一下。

她想起剛纔他說的話：這麼冷還穿這麼薄。

他怎麼注意到的？

買完單，林遠把舊衣服裝進袋子裡拎著。

“走吧。”他說。

林晚冇動。

“怎麼了？”

“你等一下。”林晚說完，轉身走向男裝區。

林遠愣在原地。

十分鐘後，林晚拎著一個袋子回來了。裡麵是一件深灰色的加絨衛衣，帽子上有厚厚的內裡，摸起來很暖和。價簽上貼著一百五十九。

“給你的。”她把袋子遞過去。

林遠低頭看了看，又抬頭看她。

“乾嘛給我買？”

“你剛纔給我買了。”

“那不一樣。”

“哪不一樣？”

林遠張了張嘴，冇說出來。

林晚把袋子往他懷裡一塞：“拿著。你那件羽絨服裡麵就穿個薄衛衣，不冷嗎？”

林遠低頭看著那個袋子，忽然笑了。

“林晚。”

“嗯？”

“你是不是不好意思？”

林晚愣了一下，臉騰地紅了。

“誰不好意思了——”

“行行行，你冇有。”林遠把袋子拎好，笑得眼睛彎彎的，“走吧，吃火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