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大門閉,囚籠乍現

身後的偷襲者並非活物,那是一尊半邊身體都已破碎倒塌的巨大石像守衛!

不知是被之前的戰鬥波及,還是遺蹟本身的能量侵蝕,它殘存的半截身軀和一條粗壯的岩石手臂竟詭異地活了過來,那岩石巨臂帶著崩裂碎石和千鈞之力,狠狠砸落。

“砰——轟隆!!!”

巨響震耳欲聾。

蕭雲深倉促格擋的火焰劍氣如同紙糊般被砸碎,他本人更是被巨大的反震力撞得向後飛退,狠狠砸在石門之上,發出一聲悶哼。

那岩石巨臂的主要目標雖被蕭雲深稍阻,但餘勢未消,擦著謝梳梳的衣角重重轟擊在石門旁邊的石壁上。

碎石如同暴雨般激射,巨大的衝擊波和震耳欲聾的聲響,在相對封閉的通道內瞬間被放大到極致!

“啊!”謝梳梳嚇得魂飛魄散,尖叫著撲倒在地,眼鏡都甩飛了出去。

“該死!”小欣反應最快,幾枚飛鏢脫手而出,叮叮噹噹地打在石像殘軀上,濺起幾點火星,卻隻留下淺淺白痕,根本無法阻止其再次揚起手臂。

“快退!”江念瞳孔收縮,厲聲大吼,一把拉起地上的謝梳梳,同時狠狠踹了一腳嚇傻的瘦猴。

“給老子進去!”

通道內的巨大動靜瞬間打破了密室內那脆弱的死寂對峙。

“誰?!”

“外麵有人!”

“找死!”

數道淩厲的目光精準地鎖定了門外狼狽不堪的江念等人,有綵衣那塗著慘白油彩的猙獰笑臉,有梅花3麵具後冰冷無情的視線,有商會隊長精明的審視,更有獨行客凶狠的殺意。

退無可退!

“進去!”小欣當機立斷,眼中閃過一絲決絕。

與其在這裡被這詭異的石像和密室內的敵人前後夾擊,不如衝進相對開闊的密室,至少還有周旋的餘地。

她率先側身,瞬間從那道狹窄的門縫中擠了進去!

江念自己也緊隨其後,蕭雲深捂著被震得發麻的手臂,和沉默卻動作迅速的許明棲也立刻跟上,落在最後的朱訴臉色難看,暗罵一聲,也慌忙擠了進去。

就在最後一人進入密室的瞬間——

砰!!!

一聲沉悶得的巨響,那扇佈滿刀痕斧印、沉重無比的巨大石門,竟在冇有任何外力推動的情況下,猛地自行關閉,沉重的門扇嚴絲合縫地撞入門框,激起的灰塵簌簌落下,徹底斷絕了唯一的退路。

巨大的密室瞬間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這群突然闖入、顯得無比狼狽的不速之客身上。

空氣彷彿凝固了,隻剩下血池粘稠血漿翻滾的咕嘟聲,以及那半截石像守衛在門外通道裡徒勞撞擊石壁的沉悶聲響。

尷尬,緊張,敵意,還有一絲被窺探的惱怒,在空氣中無聲地瀰漫。

初容容站在周隊長身後,看到江念等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深處掠過一絲不悅。

但這一絲情緒瞬間消失無蹤,她臉上迅速切換成恰到好處的驚訝、關切與一絲後怕,快步上前幾步,聲音帶著柔軟和擔憂道:

“江念?小欣姐?你們…你們怎麼也下來了,外麵…外麵情況怎麼樣了?其他人呢?”

她目光掃過眾人,看到他們個個帶傷、灰頭土臉,那份擔憂顯得更加真實。

“容容隊長…”

小欣喘著氣,快速掃視了一圈密室內的複雜局麵,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穩定。

“外麵…通道裡有碧幽巨蟒,還有…石像守衛,我們…是逃命誤入這裡的。”

“哼!原來是守望者的人,桀桀,我們再次見麵了,有趣,真是有趣...”

綵衣那塗著誇張油彩的男性麵孔扭曲了一下,發出刺耳的笑聲。

“真是越來越熱鬨了!”

冇人想理這個瘋子,隻有他身後的幾個小醜桀桀怪笑。

梅花3冰冷的視線在江念等人身上掃過,如同在看幾件無足輕重的物品,冇有停留,很快又落回血池中央的巨蛋上,顯然認為這些新來的雜魚不足以改變局麵。

海棠花之淚的兩位隊長交換了一個眼神,山羊鬍隊長乾咳一聲,臉上擠出商人的圓滑笑容:

“原來是守望者的後輩,來了也好,人多力量大嘛!不過當務之急…”

他指了指緊閉的巨大石門,“這門…似乎有些古怪?”

他這一提醒,所有人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那扇緊閉的、隔絕了唯一生路的巨大石門上。

“開門!快打開它!”

一個獨行客暴躁地吼道,他顯然對密室內的詭異氛圍和隨時可能爆發的衝突感到極度不安。

“朱訴,你去試試!”周隊長沉聲下令,目光掃過石門,這可是唯一的進出口,它的關閉可不是什麼好事。

朱訴正因初容容剛纔對江念等人的關切而心頭有些發堵,此刻聽到命令,尤其是能在初容容麵前表現的機會,立刻精神一振。

他挺起胸膛,帶著一股急於證明自己的衝動,應了一聲“交給我!”便大步流星地衝向那扇巨大的石門。

他雙手抵住冰冷的石門,腳下生根,腰腹發力,口中發出一聲低吼:“開!”

全身的力量洶湧灌注於雙臂,肌肉賁張,青筋畢露!

他自信滿滿,以他入門修煉者巔峰的力量,推開一扇門還不是輕而易舉?

然而,石門紋絲不動。

彷彿他推動的不是一扇門,而是一座紮根於大地的山嶽,這讓朱訴雙臂發麻,臉色瞬間漲紅,額頭青筋暴跳。

“喝啊——!”他不信邪,再次爆發全力,甚至用肩膀狠狠撞去!

“砰!”沉悶的撞擊聲迴盪,石門依舊巋然如山。

朱訴被反震力彈得踉蹌後退,狼狽不堪,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和羞惱。

“廢物!”有人毫不留情地嗤笑出聲。

“彆白費力氣了。”

肖隊長臉色凝重,一個縱身上前,伸手觸摸著石門冰冷的表麵,散發著微弱的、不祥的能量波動。

“這門…被某種強大的能量場鎖死了。從外麵或許還能想辦法,從裡麵…除非找到特定的機關或者擁有壓倒性的力量強行破開,否則…”他搖了搖頭,冇有說下去,但意思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