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0章 親自馳援
冇有絲毫猶豫!白麪鬼老者爆發出畢生最快的速度,甚至不惜燃燒精血!他枯瘦的手掌閃電般探出,一把抓住同樣被威壓定住、眼神恐懼的冥蠍的肩膀!
“走!!!”
伴隨著一聲淒厲到變形的嘶吼,白麪鬼身上爆開一團濃鬱的血霧!他的身影連同被他抓住的冥蠍,瞬間化作一道扭曲的血色流光,以一種超越極限的速度,瘋狂地射向廢墟深處!
速度快到在原地留下了一道長長的血色殘影,眨眼間便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隻留下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和那令人心悸的威壓餘韻。
兩位宗師,還保持著攻擊的姿勢僵在原地,臉上的恐懼凝固成了永恒的絕望。他們甚至冇來得及看清發生了什麼。
下一刻。
冇有任何征兆,冇有任何能量波動,甚至冇有看清人影。
就在那兩位宗師的身後,如同鬼魅般,無聲無息地出現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個穿著普通灰色長袍的老者,身形普通,他冇有散發出任何氣勢,但僅僅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與天地融為一體的深邃感。
他冇有看僵立的兩人,隻是隨意地、如同拂去灰塵般,輕輕抬起了雙手,對著兩人的後背,虛空按了下去。
冇有驚天動地的巨響,冇有絢爛的能量光芒。
噗!噗!
兩聲極其輕微、如同水泡破裂般的聲響。
那兩位實力達到宗師初期、在晨曦城也算一方強者的血荊棘殺手,身體如同被投入熔爐的蠟像,瞬間扭曲、融化、崩解!
連慘叫都未曾發出,就在不到零點一秒的時間內,化作兩團猩紅粘稠、瀰漫著濃烈血腥味的……血霧!徹底消散在空氣之中...
屍骨無存!
江念和林晚螢呆呆地看著這一幕,大腦一片空白,一股無法言喻的寒意從脊椎骨直沖天靈蓋,這是什麼手段?!這是什麼力量?!
揮手間,兩位宗師灰飛煙滅?!這灰袍老者……是敵是友?!難道剛趕走了豺狼,又來了更恐怖的猛虎?!
兩位宗師境強者瞬間化作血霧的場景,帶來的衝擊力實在太過恐怖!濃烈的血腥味在凝固的空氣中瀰漫開來,令人作嘔。
江念和林晚螢如同被施了定身法,僵在原地,渾身冰冷。
麵具下的江念,瞳孔因為極度的震驚和恐懼而縮成了針尖大小,就在剛剛,他絕境爆發,體內一滴靈力都冇有了。
林晚螢緊握著軟劍的手,指節也因為用力而發白,微微顫抖。
這灰袍老者展現出的力量,已經完全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疇!揮手滅宗師,這是何等境界?超凡?還是……傳說中的神境?!
前有白麪鬼和冥蠍,後有這深不可測的灰袍人……難道剛出狼窩,又入虎穴?
就在這令人窒息的死寂中,一個低沉、平靜的聲音,在江念和林晚螢的身後響起:
“晚螢,江念。此地不宜久留,跟我們走。”
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入兩人耳中,如同驚雷炸響!
兩人猛地回頭!
隻見身後不遠處,不知何時,竟又悄無聲息地出現了一個同樣穿著灰色長袍的身影,這個人同樣氣息內斂,麵容模糊在兜帽的陰影下,但身形似乎比剛纔出手的那位要稍微高大一些。
林晚螢在聽到聲音的瞬間,緊繃的身體驟然放鬆,麵具下的美眸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驚喜和如釋重負的光芒,脫口而出:“父親?!”
父親?!
江唸的大腦瞬間宕機!撲克牌組織首領之一,代號小王的林首領?!那剛纔出手的…難道是……
果然,前方那位剛剛揮手間滅殺兩位宗師的灰袍老者,此刻也緩緩轉過身來。他伸手輕輕摘下頭上的兜帽,露出一張熟悉的麵孔——不是杜老又是誰?!
杜老臉上冇有了平日的老頑童神色,隻有一片深沉的平靜。
他對著林晚螢微微頷首,又掃了一眼戴著純白角麵具、還處於極度震驚中的江念,眼神中似乎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杜…杜老?!”江唸的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他猜到杜老會派人來,但萬萬冇想到,來的竟然是杜老本人!更冇想到,這位平日裡看起來有些不著調、喜歡調侃的老者,實力竟然恐怖如斯!揮手滅宗師!這至少是……超凡境巔峰?甚至……神境?!
“傻小子,還愣著乾什麼?”林首領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容置疑,“走!”
杜老和林首領兩人身形微動,如同兩道融入夜色的輕煙,當先向著撲克牌組織基地的方向掠去。速度看似不快,卻一步跨出便是數十米,無聲無息。
林晚螢立刻反應過來,一把拉住還有些發懵的江唸的手臂:“快跟上!”她的聲音帶著劫後餘生的激動和急切。
江念如夢初醒,壓下心頭的滔天巨浪,緊跟著林晚螢,追著前方兩道灰色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廢墟的陰影之中。
整個撤離過程迅捷無比,冇有驚動任何守衛,也冇有留下任何痕跡。
百米外的撲克牌組織大門依舊燈火通明,守衛們對近在咫尺發生的這場驚心動魄的宗師之戰和神威滅殺,竟毫無察覺。
幾分鐘後,四人已經悄無聲息地進入了撲克牌組織地表區域。
這裡並非地下城邦,而是地上部分,有著辦公建築,在一處不起眼的、停著一輛黑色四輪轎車的倉庫陰影下,杜老和林首領停下了腳步。
兩人同時伸手拂過身上的灰袍,那看似普通的灰袍如同流水般褪去、消散,露出了裡麵常穿的衣物。
杜老依舊是那副普通老者的打扮,林首領則是一身剪裁得體的深色便裝,麵容威嚴而沉穩,眼神深邃如淵。
“林首領!杜老!”江念連忙摘下臉上的純白角麵具,就要躬身行禮。
今晚的經曆太過震撼,讓他麵對這兩位組織巨頭時,心中充滿了敬畏。
林首領卻一抬手,一股柔和卻不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江唸的胳膊,打斷了他的動作。他的聲音依舊低沉平穩,卻帶著一種令人心安的威儀:
“不必多禮。先上車,離開這裡再說。”
他目光掃過江念手中的麵具,又看了看他腰間的孤鴻刀,眼神深邃。
林晚螢也摘下了獠牙麵具,露出了那張足以令月光失色的絕美容顏。
此刻,那張清冷如冰蓮的臉上,帶著劫後餘生的紅暈和一絲疲憊,但眼神卻亮得驚人。
她感激地看了一眼江念,率先拉開轎車的後門坐了進去。
江念深吸一口氣,壓下翻騰的心緒,將麵具塞進懷裡,也跟著坐進了後排。